‘青鳥’工作出色,就顯得方誌新無能了。
「多事之秋啊。」戴春風長嘆一聲。
……
「三弟,你受苦了。」汪涵看了一眼汪枳,寬慰說道。
「我這次被巡捕抓捕,不是意外。」汪枳冷冷說道。
「什麼?」汪涵大驚,「他們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你害怕什麼?」汪枳鄙視的看了汪涵一眼,「我推測這是巡捕故意設套,想要訛錢。」
「你的意思是,他們知道你是我汪家三少爺的身份,故而設套,要訛錢?」汪涵問,他長舒了一口氣,「應該是了,這幫混蛋。」
想到被敲詐了五千法幣,還有十五根大黃魚,汪涵窩火不已。
不過,他繼續說道,「這個程千帆巡長,我打聽過,此人極為貪財,經過此事,倒也是能和此人搭上線了,卻也不全是壞事。」
汪枳點點頭,欣賞的看了汪涵一眼,「沒錯,這條線我們要抓住,不怕他貪財,我們給他就是了。」
汪涵點頭,心中卻是暗罵,反正花的是我們汪家的錢財,你不心疼。
汪枳似是看破了汪涵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錢財乃身外之物,有大日本帝國做靠山,什麼金山銀山都比不上。」
「是極,是極。」汪涵諂媚的笑著。
「正好,你此番來了上海,我會將你引薦與今村兵太郎閣下。」汪枳一臉得意,「今村兵太郎閣下是巖井英一副總領事的助手。」
說著,他壓低聲音,「今村兵太郎是帝國關東軍副總參謀長兼帝國駐滿洲武官今村均將軍的侄子。」
汪涵聞言,大喜,「汪家絕不忘武藤君的提攜之恩。」
……
就在此時,外面傳來一陣呼喊聲,司機一個急剎車。
「怎麼回事?」汪涵罵道。
「少爺。」司機指了指前面,就看到前面一輛車停在路中間,道路狹窄,正好擋住了前去的道路,有兩個身穿雨衣的人正跪在地上修車。
暴雨甚大,視線看不清,若不是站在車邊的另外一個人拿著手電筒搖晃,拼命喊,這就撞上去了。
「你們倆下去看看。」汪涵吩咐說。
司機以及副駕駛的手下就要下車,汪枳開口說道,「等一下。」
兩人看向這位‘汪家三少爺’。
此時,就看到外面有人喊道,「冊那娘,拋錨了,修不好了。」
汪枳這才點點頭,「下去看看,小心點。」
車內的人並沒有注意到,在他們停車的時候,跟在他們後面的小汽車悄悄停下。
從車上下來幾個人,藉著暴雨的掩護,已經悄悄的靠近了他們的車子。
……
司機和另外一名手下下車。
「怎麼回事?別擋著路啊。」
「車子壞了,兄弟,多擔待。」拿著手電筒的人扯著嗓子喊道。
話音未落。
前面的車子突然開啟車燈。
從前面的那輛車的車身後面冒出來幾個人。
與此同時,‘砰砰砰’一陣亂槍響起,司機兩人立刻被打成了篩子,倒在了雨水中。
「不好。」汪枳立刻意識到這是陷阱。
汪涵完全被嚇呆了。
汪枳看了他一眼,罵了句‘廢物’,自己就要開啟車門,他的目的是衝進駕駛室,開車逃竄。
幾乎是與此同時,後排兩邊的車門猛然被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