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怎麼不綁上去。」程千帆指著被打昏過去的日特,不耐煩的問。
「程組長,刑訊室就這麼大,沒有多餘的木架和刑訊臺了。」陸達說道。
「搞什麼!」程千帆罵了句,這個時候,有特工過來小心翼翼問,「程組長,要不,先將這個人押出去。」
「那麼麻煩做什麼。」程千帆冷哼一聲,拔出配槍。
砰!
一槍擊打在地上的那頭死豬身上,子彈穿透肉體,發出噗的悶響。
一名特工同時配合發出一聲低低的、戛然而止的慘叫。
「前田君!」
「翔一!」
「混蛋,你對他做了什麼?」
程千帆收起配槍,微笑說,「諸位,你們應該為他高興,最起碼他用不著受皮肉之苦了。」
說著,他擺擺手,「前田翔一是吧,記錄一下,前田翔一自知罪孽深重,撞牆自殺,拖出去吧。」
「混蛋,你殺了前田君,還侮辱他!」
「支那人,大日本帝國的軍隊不會放過你的。」
程千帆兩步上前,衝著一名被綁在木架上的日特就是一拳,「我們可沒有邀請你們來中國!既然不請自來,我們會好好招待你們這幫禽獸的!!!」
幾名特工朝著被打昏了的日特身上潑了一盆血,拖拽著離開,地上拉出長長的血色拖痕。
捱了一槍的死豬也被輕手輕腳的抬走了。
刑訊室的門再次被重重的關閉。
「好了,現在我們可以繼續了。」程千帆示意特工們將日特眼睛上的矇眼布拿掉。
突然重見光明,幾人眯著眼睛,約莫半分鐘後,視力才恢復正常。
……
被摘下了盟主眼睛的黑布,江口英也眯著眼,好一會才適應燈光,他第一時間扭頭看向四周。
就看到一名同伴被綁在一個椅子上,架起來的雙腳下面墊著磚塊。
還有三名同伴和自己一樣被綁在了木質架子上。
前田翔一呢?
他轉動腦袋看,就看到中國特工正在朝著地面潑水清洗。
依稀可見一道血色的拖痕。
他們殺了前田?
他們真的殺了前田!
……
「可以開始了。」程千帆朝著陸達說道。
「四位,請欣賞。」陸達朝著四名被綁在木架上的日特獰笑著說道。
被綁在老虎凳上的日特,直接被加了兩塊磚。
整個人發出非人的慘叫聲,昏死過去了。
旁邊立刻有人從一盆炭火中拿起通紅的烙鐵,直接按在了這個日本特工的胸脯上。
此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醒轉過來,隨後立刻又昏死過去了。
「八嘎!」
「混蛋!」
「住手!」
被綁在木架上的四名日特表情猙獰,聲嘶力竭的罵道。
「放開小林君,有種衝我來!」四人中的最後一人瘋狂的扭動身體,狀若瘋狂,喊道,「殺了我!殺了我們!」
「對啊,殺了我們!」
「殺了我們!大日本帝國的軍隊會為我們報仇的!」
另外兩人跟著喊道。
「好啊!」程千帆拔出配槍。
嘭!
一槍擊中先開口的那人的額頭。
腦漿、鮮血飛濺。
「殺了我——」江口英也喊得稍慢一些,話還沒有出口,就看到這一幕,他的眼睛瞪大,驚恐的看著被子彈掀開了小半個腦袋、紅色的鮮血混合著白色的腦漿的樣子,他整個人張大了嘴巴,大腦一片空白。
程千帆敏銳的捕捉到了這個日特的反應,冰冷的眼眸看過來,同時舉起槍……
「好啊,滿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