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什麼人?」一個揹著揹著中正式步槍的警衛呵斥道。
程千帆正要拿出‘介紹信’,就看到三名男子走過來,其中一人正是‘嘮叨’。
「有人來接我了。」程千帆指了指。
‘嘮叨’和警衛打了聲招呼,警衛揮了揮手,程千帆跨門而入。
……
「程先生,你怎來的如此晚?」
「抱歉,有事情耽擱了。」程千帆抱拳說。
走了一段路,程千帆臉色一變,「嘮叨,你這是什麼意思?」
三人已然形成了三角隊形將他包夾起來。
「程先生,於副主任有請,請交出你的配槍。」嘮叨面無表情說道。
「這不像是請我過去,更像是押解。」程千帆憤怒的說。
「請交出你的配槍。」左側的男子突然拔出一把‘10年式手槍’,對準程千帆。
程千帆冷冷的打量了對方一眼,就要去掏出腰間的毛瑟手槍。
「不要動。」男子晃了晃手槍。
程千帆舉起手,他右側的男子上來,拔出他腰間的毛瑟手槍,又摸了摸身上,從褲腳拔出一把匕首。
「請把,程先生。」嘮叨左手引路,說道。
「哼!」
程千帆冷哼一聲,在三人的‘押解’下,沉默前行。
他在快速的思考。
是陷阱?
自己的紅黨身份暴露了?
不太可能。
他自己否了這個推測。
那麼唯一可能的原因……
嘮叨將列車上的事件彙報上去了,並且此人對於被他以命令壓制的行為不滿,弄不好會添油加醋,甚至會說懷疑他和日特有染。
想通了其中關節,程千帆的內心平靜下來。
在來的路上,他就想好了該如何彙報和解釋此事。
……
來到一處戒備森嚴的小白樓前面。
一位身著國軍軍裝、掛著中尉軍銜的青年男子走出來。
他冷冷的打量了程千帆一眼,似乎有些驚訝其人的英俊面貌。
「程武方?」
程武方是宋甫國為他取得臨時化名。
不待程千帆說話,有兩名士兵上來,再次摸了摸他身上,從他的兜裡掏出了錢包、名片,紙條等物品,放在一個托盤裡。
「程先生,請。」
程千帆站定,整理了一下西裝,將有些歪了的領帶擺正,這才跟隨對方進去。
「報告。」
「什麼事?」
「報告於副主任,程武方帶到。」
「進來。」
「程先生,請。」年輕軍官拉開門。
程千帆大步邁入,一名士兵捧著托盤跟隨他進入,裡面有人接過托盤,士兵敬禮後轉身離開,並且關上了房門。
……
程千帆打量著房內的環境。
居中的辦公桌後面,坐著一位身穿中山裝的男子,正在伏案寫作,桌子上堆滿了各種檔案。
還有兩名身穿中山裝,胸口別有‘領袖’徽章的年輕男子。
其中一人畢恭畢敬的站在辦公桌的右側,目不斜視。
另外一人將托盤輕輕的放在辦公桌的邊角上,正在仔細的檢查,拿起了川田永吉的名片看了看,露出古怪的神情。
「你是黨員嗎?」伏案寫作的男子沒有抬頭,突然問。
「報告於副主任,屬下是黨員。」程千帆畢恭畢敬回道,「民國二十三年,在中央陸軍軍官學校入的黨。」
「嗯?」男子拿起桌上的一頁紙,仔細看了看,抬起頭,露出驚訝之色,「中央陸軍軍官學校?哪一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