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零八章 烏兒蘇丹禪位京城會(大結局)

混在後宮假太監 天山雪 第1頁,共2頁

潘又安、鮮愛蓮夫婦相會,先是抱頭痛哭,然後再各敘衷腸,自不待說。

幾人上馬即刻便到了子午村,村人聞訊,殺雞宰豬烹羊,備各樣山珍蔬菜麵食等,齊集到潘家院中,點燃爐灶,支起案板,山村巧櫥師各顯神通,先是犒勞五年前獨殺六匪徒的老英雄潘公子,再是又敬仰新除山賊、一把火燒了斷壁崖的南橋楓葉小壯士。慶賀潘公子夫妻父子重聚團圓,大家把酒言歡,場景好不鬧熱。

三天過後,潘又安攜妻兒以及老夫人等啟程赴京,村人送出十里開外,情知此別乃是永訣,村人及老夫人鮮愛蓮等無不淚花橫流,泣不成聲。

不日到京,有訊息報到潘王府,眾夫人等齊齊迎出府門,鮮愛蓮和諸位姐姐妹妹等問長問短,親熱一番。

曹花枝作主,在王府大廳裡按人頭擺好幾桌上等酒席。外人一個不請,佳賓皆是潘郎和他的夫人們,她們是曹花枝(以下按先來後到為序)、鮮愛蓮、上官雪、薛碧青、黃秋蟬、胡芬仙、阮氏梅、銀杏頓珠、尹天雪、雪裡紅(卡捷琳娜)、天山雪(呼倫貝)、南橋楓葉、呂蓮心(未到)、**琅、魏新梅等加上烏兒蘇丹共計一十六人。

潘又安草草一數,除了呂蓮心之外,唯一不在府中的就是大姐烏兒蘇丹了。潘又安也曾想過去把女單于接來敖包相會來著,奈何人家是一邦之主,她豈可離開王位和他去過平常人的太平生活,因而也就息了念想。早前發了一封書信,向她說明原委,答應日後如有時機再去大漠中探望於她。

潘又安和眾夫人剛把酒杯舉起,忽聽府門外人聲喧譁,門官說有貴客到了。潘又安等一起迎出門外,一見來人不覺又驚又喜,原來是女單于攜一雙子女到了。潘又安攙住親愛的烏兒蘇丹,女單于瞧見丈夫,不覺潸然淚下,為遮掩急回頭呼叫巴圖和烏蘭拜見爹爹和眾位孃親。

有人侍候烏兒蘇丹草草洗漱已畢,便攜巴圖、烏蘭入席。

落座之後,蘇丹見席間並無外人,這才把自己的故事敘說一番。

女王接到潘又安的書信之後,思忖再三,魚與熊掌不可兼得,舍魚而取熊掌也。太累人了也太煩心了,她決定不再做女強人,要一輩子跟定丈夫做一個普通的女人。烏兒蘇丹迅即下令,選王族中有德有才的年輕人蘇盧代為其接班人,修高臺擇吉日將王位禪讓於他。然後,烏兒蘇丹攜一對雙生子和幾個僕人乘快馬直奔京城,和丈夫相會。

眾夫人和潘又安為烏兒蘇丹的情深義重所打動,大家紛紛起立為這位可敬的大姐敬酒。烏兒蘇丹的酒量極佳,來者不拒,滿滿飲了幾大碗。

第二日潘又安入朝,奏明皇上他要請辭所有職務,退避三舍,最終歸隱到東海上的一窪小島上去度過餘生。傻皇上不悅,說:

「兄弟呀,你走了之後朕怎麼辦?想找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了。」

潘又安正色道:「皇上你也別幹了吧!」

「哪你說朕去幹啥呀?」皇上其實也早不想在這個位子上混了。

「你去專門飼狗去吧!」潘又安一針見血的說。

「啊呀,皇弟說的正合朕意,快快頒旨吧!就按朕皇弟的意見,我馬上去見我親愛的狗。」傻皇上轉過頭去對執事太監說。

「且稍等,待我今晚進宮去和太后娘娘商量了以後再宣旨不遲。」潘又安說。

「還這和麼囉嗦?好吧,那就明日吧!讓朕明兒再湊合一天這破皇上的差使。說準了,不能再推了啊,朕還要急著餵狗去呢!」皇上無奈的搖搖頭說。

潘又安笑道:「不會耽誤你的狗事。不過明日怕是不成,好歹你再奈何幾天。」

傻皇上撅著嘴說:「皇弟說話不算數。」

胡儒貴、王小五、華世雄等一班大臣皆撫掌大笑。

當夜,潘又安入宮直接進了潘公府,太后聞訊急急趕來,笑嗔道:

「安兒呀,你回京不入宮,先去你的王府,真是娶了媳婦忘了娘啊?」

潘又安道:「娘啊,我正要準備去看望您老人家哩,您怎麼反倒來看我了?」

「時間久了不見你,我不是心裡急嗎?」

潘又安說:「我這回來是有重大事情和您商量的。」潘又安把自己的打算細細講給太后聽。

太后聽罷,稍稍一沉吟,道:「還是安兒想得周到細密,只是你一下子走那麼遠,如果娘想你了,去哪兒尋?」

小潘道:「母后放心,我也不是不回來,過上三年兩載,我是會回來看您的。」

太后道:「那就依你的意見辦吧,我一個人住在偌大的皇宮裡,也挺不是滋味,還真不如跟你皇兄一道做一回尋常百姓哩!」

潘又安道:「我就知道娘是通情達理的人,一說就明白。只有把您突發性安頓好了,我才能逍遙自在地好好過我自己的生活。」

「安兒你說八王的後人裡頭選哪一個做皇上好呢?」太后問道。

小潘不假思索地搖頭說:「八王的後人不行,他們的先人和我們有仇,日後羽毛豐滿了,還不找我們秋後算賬?」

「其他王爺我們也不瞭解呀!」

小潘說:「我已經物色好了,先皇爺的第十二兄弟,如今在東魯做小王,他的兒子一個叫‘世績’的,今年剛好與我同歲,人品各方面都不錯,選他來最合適。如太后同意,我明日便派人去把他招來。」

太后讚許道:「難得你事事考慮得這麼周到,那就這麼辦吧!不過你可別忘了,以後抽空進京多看看娘啊!娘也是有一天沒一天的人了。」

「娘您放心,兒這一輩子也不會忘了孃的大恩。沒有娘,哪有我潘又安這一生的富貴呀!」

「一還一報吧,你也別說,沒有你小安子,娘這會兒怕是早就被人挫骨揚灰了。」

潘又安笑道:「娘,咱娘倆這不是互相拍馬嗎?」

太后不笑,正色道:「娘說得句句是實。娘不是那種過河拆橋、卸磨殺驢的人。敵國破謀臣亡、飛鳥盡良弓藏非是孃的本性。」

「娘啊,真可惜了!」

「可惜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