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你媽!」小太監斥道,「老子是要用你的褲腰帶一用。」
「你拿去就是,不就一條褲帶嗎?」小張倒是很大方。
衙內少爺褲帶一抽,褲子也裸了下來,那一串連葫蘆帶棒槌剎時間暴露無遺,小太監順手一劃拉,揶揄道:
「東西倒還貨真價實,就是他媽的不走正道!」
「你不配合,怎麼不知我就不走正道?」小張心猶未甘,嘴噘得老高。
「算啦,不和你囉嗦,跟你這種人也說不清楚!」
「自己不懂,還說別人不懂哩。」張廣西小聲嘟嚷道。
小太監不理,不由分說他用張廣西的腰帶勾住他的脖子,然後把他掛到那根柱子上。這下好,上不去下不來,樣子像上吊,呲牙咧嘴的又喊不出來,不過一時半會也不至於要命的。
小太監有要事在身不便多耽擱,吃也吃飽了,喝也喝足了,他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如何趕快離開這家大院。他知道半夜三更的,出正門肯定有人攔擋,翻牆越脊又不是他的強項,正一愁莫展之際,忽見外面人影一閃。小太監一個箭步衝了出去,借月光一看是個女人站在他面前,小太監低聲問:
「你是何人?」
「潘將軍,你大人大量,就不要和我少不更事的兄弟計較了,我幫你快快離開這是非之地就是。」女子戰驚驚的說。
「潘將軍!」小太監吃了一驚,問,「你是誰,焉何知道我姓潘?」
「將軍大名,天下無有不知。此處不是說話之地,我幫你開啟後門,你快快走吧!」女子道。
張廣蓉頭前帶路,小太監緊隨其後,片刻便到了相府後門。後門看門人不耐煩的從視窗伸出半拉腦袋,眯縫著雙眼問道:
「誰呀?半夜三更的,去哪兒啊?」
「葉頭,我是張廣蓉,送這少年回家。」女子說。
「啊,原來是小姐呀!我這就起床給你們開門去。」
叫葉頭的看門人說罷點亮油燈,提上褲子出來開門,他剛把門鎖開啟,無意間回頭一瞅,不巧燈光正好照在小太監的臉上,那人頓時怪叫一聲,燈籠扔到地下,撒腿就往屋裡跑,邊跑邊喊:
「快來人哪,快來抓姦細呀!天朝大帥潘又安闖進府裡來了啊!」
小太監想殺人,奈何手裡沒有傢什,而且那人比兔子跑得還快,正不知如何是好,突然竄出幾條人影,為首一個道:
「潘郎快走,我來斷後!」
小太監一見是南橋楓葉帶人來了,心下稍安。張廣蓉拉開後門,催促道:
「將軍快走!」
如果是南橋和那兩位大內高手,運起輕功,一步就是丈八遠,這陣早就沒影兒了。小太監是馬上將軍,不諳步行,跑步比賽非他所長,又是黑燈瞎火的,未跑幾步已是汗流津津。他們四人跑出約兩三里遠近,丞相府中的追兵馬隊已近。情急之下,眼看快到了老黃家的小院,幾人順勢鑽進小屋躲藏起來。
千不該萬不該,他們不該跑到黃冠果的小木屋,附近無遮攔,一棵樹都沒有,周圍又無險可拒,丞相府人多,不一會兒便將小木屋圍了個水洩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