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用,不客氣。」
「那好,先生請坐下吃茶。」
張秀才回家誇朱秀才的老婆如何精明能幹,而且說話乖巧,模樣又端正,十分讓人敬佩。
張妻醋意大發,斥道:「沒羞,在自己妻子面前誇別人老婆如何好?二日有人來,我說得比她還要妥貼哩!」
張秀才不言。
數日之後,朱秀才前來回訪張秀才,也湊巧張秀才不在。
張妻道:「我家書呆子不在,請問先生你姓鬼?」
「我不姓鬼我姓朱?」朱秀才臉上有些掛不住。
「你是公豬母豬?」
「公豬。」朱秀才耐著性子據實作答。
「騸過了?」
「尚未。」朱秀才已經忍無可忍,不過還是如實說了。
「正好,俺也沒騸,不如咱倆一鍋騸了算了。你稍等,我這就去燒水。」不待客人答應,張妻為了表示對客人的熱情,執刀去切肉。奈何刀鈍,隨即又磨刀霍霍。
朱秀才大驚,拔腿就跑。
張妻提刀追出門外,大喊大叫道:「老公豬,你不騸了?」
朱秀才頭也不回地答道:「我去問問我家老婆,她說騸我就騸,她說不騸我就不騸,我不敢私自做主。」
張妻喪氣地將刀扔在砧板上,輕蔑地嘟囔道:
「原來是個窩囊廢,這點事都不敢做主,怪不得家裡頭有個會說話的巧娘子?」
尹天雪不甘示弱,接著又說:
小矮子見兒女們在炕上打鬧,威脅道:「等你們媽媽來了抱我上炕,有你們好看!」
小太監隨之也道:
有母女幹活,女兒在廚房喊道:
「媽媽,水多了。」
「加面!」
「面多了?」
「加水!」
「……」
「案板上放不下了?」
「死丫頭,不是我縫被子把自己縫在裡頭,我出來後決饒不了你!」
尹天雪還要說,被小太監攔住道:
「娘子再不說了,時候委實不早了,明天還有一大堆事呢,不如及早安歇了吧?」
尹天雪面有慍色,兩頰緋紅,道:「稱娘子為時尚早,還有一個故事,姐夫若說得了我時,便與官人上床睡覺。」
不知尹天雪說出何等樣事,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