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這你說得就不對了,不是說驢挺厲害的嗎,怎麼會整那麼久?」張發存問道。
「等我大了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小太監說。
「怎麼回事?」倆人問。
「那頭公驢是騸驢,不過沒騸乾淨,多少還能起點作用,雖然有功能和要求,但是射不出東西來,你們說結果會怎麼樣?」
倆人明白了,點點頭又搖搖頭,還是張發存先開口,說:
「這世道太不公道了,把人搞成驢。」
說罷,張發存有些後悔,抬眼瞅瞅他們的大哥。小太監若有所思,眼睛看著別處,他們的馬兒們正在碧綠的草地上悠閒地啃吃著青草,主人飢腸轆轆,它們卻在那兒忘情地大塊朵頣,這也叫有一利必有一弊吧!
「到哪兒去搞點吃的,再說今夜在哪兒過?如果是在這兒熬一宿,不讓狼吃了,也會凍個半死的。」小太監對他的哼哈二將說。
「狼,這兒有狼?」倆人一下子坐了起來,他們一輩子都沒見過狼,不知狼是啥長相,聽倒聽了不少。
「行了,不和你們南方佬說這些了,一句兩句說不清。簡單說吧,狼和狗差不多大小,不過比狗兇殘勇猛多了。」
眼看太陽快要落山了,草原上顯得更加寂靜。突然,遠處露出幾個黑點,張發存和黃仁因為職業上的關係,很快就看出端倪,說:
「大哥,來了幾個人。」
小太監立馬就驚覺起來,他本來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大概是由於敗在那個黃鬚漢的手下,因而折了膽量,見個人影都緊張。
「能看清嗎,是什麼人?」小太監問。
「好像是過路的牧民,不過手裡都拿著傢什。」
「幾個?」
「三個。」
小太監說:「他媽的,真是想見人又怕見人!不過不用怕,相信三個人我們還是能對付得了。」
說歸說,除了小太監那把劍,三人可是都成赤手空拳了。打狗還得有根燒火棍,何況是在這荒效野外,又是雙方交兵之際。
仨人做好了準備,以防萬一。
「阿佬剛叫吉?」(藏語:朋友要去哪兒?)那幾個牧民打扮的人老遠就和他們打招呼。
「卻帶毛,莫西格叫吉。」(藏語:你好,不知道去那兒)小太監用半生不熟的藏語回答。
「噢呀呀,帶毛帶毛!」牧民很客氣的回答。知道他們不會說藏語,牧民改說漢話道,「這個地方不能久留,夜裡很不安全呀!」
「這叫什麼地方?附近有人家嗎?」小太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