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零章 潘又安勇擒阮氏梅

混在後宮假太監 天山雪 第2頁,共2頁

福王人馬見主將被捉,頓時成了一群無頭蒼蠅,紛紛亂了章法。小太監將手一揮,兩千精兵壓上,只殺得王爺兵屁滾尿流,大敗潰輸。

小太監坐於中軍大帳之中,命將阮氏梅押了進來。小太監笑問:

「今日被捉,降還是不降?」

阮氏梅雙手被縛,頭卻高高揚著,怒道:

「是真男便降,是假男絕不相從!」

小太監大喜,命小兵退下,親解女將之縛,雙手將嬌驅抱起,扔於行軍大床之上,就要解衣寬頻。

氏梅不解,驚問:「將軍待要怎地?」

小太監仍舊是那副**不羈、玩世不恭的口氣,笑道:

「讓你認認公母呀!」

阮氏梅此時不從也不由她,況且她也心儀此人,只得半推半就,忍他狂蜂吮花、餓狼取食。也是自己咎由自取,說人家不男不女,眼見這回是真的來了(以下刪去三百二十八字)(刪去的補上,以後不再刪——作者)。氏梅姑娘戰場上雖是勇猛,床第上卻是不堪一擊的。加之她生在南越小國,她們那裡的人種大都不是很高大,她自己的身材亦是小巧玲瓏,瘦瘦弱弱,身下那樣物事尚是處女,窄小嚴密,並不寬闊深奧。小太監仗著自己得天獨厚的天然寶器,強大又威猛,加之長期操練,功夫老到,**尚未過半之時,阮氏梅已經是粉臉變色,淚水漣漣,嬌喘不止,苦苦哀求道:

「將軍,奴家如今已是你的人了,何必還如此用強?又不是隻此一回,以後的日子還久,這是何苦呢?」

小太監恍然猛醒,急急剎車,不敢再恣意深入,動作也不似方才那樣急切。小太監信馬由韁,纏纏綿綿,在阮氏梅的玉體中充分享受著做男人的樂趣。阮氏梅已是成熟女子,經不住小太監的勾引,不一會兒身下便溢位許多混濁的**。小太監有了這些潤滑濟的幫助,更覺酣暢淋漓,舒服異常。突然小太監猛覺一陣莫名的興奮,忙把舌尖盡全力深入阮氏梅的秀口,緊緊摟定女孩的玉體,下身陡然開閘放水,一瀉如注。

小太監起來,阮氏梅也穿戴整齊,倆人相視一笑,阮氏梅含羞道:

「將軍好身手,竟把奴家擄來做成了你的老婆?之前我還以為你是太監呢!」

小太監還是那樣口氣,永遠沒有正經樣,笑說:「太監倒是不假,只不過背了個名聲罷了。如若當初淨身時把我的那hua兒割除乾淨,也有你我的今日」

「這都是天意,人不可違的。」

「球,我才不信天信地的,我只信我自己。你躺到地上裝狗熊,老天爺能幫得了你?」

阮氏梅偷偷瞥了丈夫一眼,笑嗔道:「說話那麼粗俗,還是領兵的主帥呢?」

小太監命人進帳,吩咐下去,立馬擺一桌酒宴,為夫人洗塵壓驚。

不一時酒席備好,倆人推杯換盞,喜笑言歡。

阮氏梅道:「明日我一併把福王那廝給你用繩索綁來,也好送郎君一個見面小禮。」

小太監說:「不勞夫人動手,我想福王氣數已盡,不被眾將趕盡殺絕,也不會剩下幾個人手。明日夫人和我一道出馬,看眾反王的好戲吧!」

「郎君武功蓋世,而且料事如神,真天人也!」阮氏梅不禁發自內心的讚道。

「你也給我戴高帽子?」小太監笑說,「說出來不怕夫人笑話,我本是皇宮裡的小太監,只是一個偶然的機會,才保住了我的元身,否則哪有今日?」

「郎君果是太監,怎麼?」阮氏梅欲言又止。

「太監是贗品,男兒卻是真男兒,如夫人頭前所說,這大約也是天意吧!不是我這個假太監,皇家改朝換代有年成了,哪裡還輪得到眾反王動手?」

氏梅還要問端詳,小太監打住說:「小孩沒娘,提起來話長,我也不擺我的出五關斬六將了,說出來夫人又說我吹牛。咱倆只管飲酒,不提那些陳穀子爛芝蔴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