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還要等我五年的呀!」
「五年才有多長嗎?郎君放心地去做你的事,妾痴心在家等你就是。」
「你快穿衣下床辦剛才我給你說的事呀!」小太監催促道。
「我不,我和你先辦咱倆的事,辦完以後怎樣都好成。」薛濤執拗說。
「行,我聽你的。」小太監脫了衣服又重新回到**。
這一番,自然又比前番大不同,正是:
薛濤女張開雙臂,小太監乘勢緊緊摟住濤姑娘的纖纖細腰,捺不住兩手亂動。俯在美如仙子般的嬌女身上,小太監好不愜意。他的雙手不甘寂寞,甚至都有些不夠用的感覺。右手緊緊勾住濤女的脖頸,左手在她光溜溜的**上不停地亂動,先去後背上摩挲,又到前胸蠕動。女孩羞怯,稍作躲閃掩飾,男兒心切,更加迫不及待。當小太監那隻剛勁有力的大手觸到那一對海綿狀的金碗兒之際,濤姑娘尤如雷電擊中一般,全身顫慄不止,迅速揚起俏臉,雙目微閉,櫻唇上翹,似小兒待哺狀。小太監狂喜,輕驅靈蛇,緩入香口。濤姑娘情深意切,積怨日久,顧不得遮遮掩掩,兩口相接,吮吸不止。小太監雖是老到,經閱女人也多,奈何場面不同,環境迥異。再說**又不是一個爹生娘養的,即便是同父同母生,也是各有各的妙處,這點小太監豈能不知,否則皇帝老兒也就只娶一個老婆為足了。不消半個時辰,濤姑娘玉體酥軟,渾身乏力。小太監見時機已到,翻身起來,將被褥掀開,濤姑娘年方十六七歲,正值豆蔻年華,如花蕾般要開不開,剛綻出一絲紅暈,對於男女之事,也是似懂非懂,不知不覺間,胸中猛然升起一種莫可名狀的渴求,騰雲駕霧一般,從這塊雲朵飛向那塊雲朵,飄飄欲入仙境了。小太監在燈光下細細端詳濤姑娘雪白的**,看似柔若無骨,起伏凸凹有致。光潔白嫩的皮膚,滑似凝脂,剛在肌膚上輕輕撫摸數下,小太監就不禁雙手顫抖,呼吸急促。小太監不看猶可,一見更加怦然心動,一時之間再也無法忍耐,猛撲到薛濤身上。濤姑娘忍住疼痛,曲意承歡。
知情知義的薛濤見丈夫已進入甜蜜的夢鄉,靜靜地依偎在他的胸前,拿一隻小手帕兒把小太監額頭上溢位的汗珠兒擦拭乾淨。小太監猛地從夢中驚醒,揉揉眼睛說:
「不行,我該走了!」
「天還沒亮呢,等天亮了再走。你太累了,再睡一會兒吧!」薛濤姑娘勸道。
「天亮了也許有人把這個院子圍得已經水洩不通了。」小太監笑笑說,「你放心吧娘子,他們永遠都抓不住我的。」
「我送送你。」薛濤說罷就要起身下地。
「不要了,我一個人出去目標小些,再說我也不欠店錢,門口不會攔擋的。」小太監強按住薛濤的身子,不讓她起來。
「我捨不得你走。」薛濤撒嬌說。
小太監吻了口愛妻,笑說:「說好了,五年。大丈夫沒有事業,哪有老婆?明天我讓老胡派人把剩下的銀子送來。」
「噢對,明天我給姨媽交夠了贖金,就搬回老家去住了,我的老家是……。妾在老家等你,你可記住了,郎君?」薛濤姑娘堅持披衣下床為郎送行。
小太監揮揮手,一陣風似地消失在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