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又安道:「不行,乘敵立足未穩,我即刻打馬出山。
這一別山高水長,不知何日咱夫妻倆才能得見,所以臨行前我還要和夫人再親熱一回。」
小姐不允,笑斥道:「沒羞!兩位兄長在前廳候我二人,我們卻在這兒做好事,豈是做人的本份?」潘又安說:「待會他們知道我馬上就出發了,會理解的。」
小姐無奈,只得依他。
正執行之間,小姐道:「夫君,我肚子裡怕是又有個小太監了。」
潘又安一驚一喜,急忙停下動作,說:「我兒幹嘛要叫太監?」「龍生龍,鳳生鳳,宦官的兒子自然是太監了?」曹花枝戲謔道。
「以後誰要動了我兒的***,我把他全家的男人統統鬮了,包括豬狗公雞,讓他們也斷子絕孫一回!」潘又安發狠說。
小姐催促說:「夫君你快點,外面有人等,我心不在焉的。」
「急什麼?讓他們稍等片刻,天又塌不下來。」
小太監仍舊在不慌不忙的操作著。
「我怕官兵萬一攻上山來……」花枝小姐猶豫道。
潘又安安慰說:「不怕,日前我觀察過地形,此山易守難攻,若要攻破此山,最少需五萬雄兵。
況且兵權尚在我手,他一個府衙總兵,能有多少人手也敢貿然上山?」小姐不禁油然讚道:「夫君果是帥才,日後定有出身!」「我才不希罕哩!」潘又安嚮往的說,「到時候等我殺了王書貴,替你報仇雪恨,也替皇家整頓好江山,我就該歸隱山林躬耕農作了。」
「我也等著那一天哩!我也喜歡田園生活。」
小姐贊同說,「不知你的烏兒蘇丹肯否?」「嫁雞隨雞,她豈有不肯之理?」「夫君你真好……」小姐的話沒說完,潘又安山洪暴發,一瀉如注。
潘又安收拾停當,外著白袍,內藏鎧甲。
**白龍神駒,手執勾魂長槍,儼然一副英武的美少年形象。
曹花枝不捨,猛地撲向前去,緊緊抱住小太監的下半身,兩行熱淚盈眶,泣不成聲道:「萬望夫君多保重,你可一定要活著回來呀!」小太監俯下身,輕輕拍打拍打愛妻的後腦勺,仰天一笑,慨然道:「大丈夫立於天地之間,視生死如當閻君府上做賓客,愛妻何作此兒女態?潘又安不死,絕難忘記小姐待我山高海深之大恩。
愛妻快快撒手,咱倆就此別過,看我去擊殺賊兵!」小姐被幾個女兵攙扶起來,見潘又安就要打馬下山,淚流如雨,聲嘶力竭地嬌聲從他身後喊道:「將軍勿忘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