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她嫂子說她可能進山裡去了,晚上才會回來。」
呂陽搖了搖頭,他知道胡玉蘭是不可能再回來的了。
「呃大色魔,說說你怎麼連玉蘭都不放過啊?而且我一直沒發現,你和她都勾搭上了」林茵雖然一直忍著,但這件事她實在有些忍不住了,呂陽的口味也太寬泛了吧?連胡玉蘭這種比較「粗糙,的農家姑娘都不放過?
「你是屁~股疼想捱打了還是怎麼著?亂說什麼啊?」呂陽怒視著林茵,心裡卻有些發虛……,………
發虛是因為昨晚怎麼做了那種怪夢?把胡玉蘭給辦了?
問題是,那怪夢之後,胡玉蘭就死了,這之間有什麼聯絡?
「走吧,我們進鎮裡找地責吃飯吧,我快餓死了。」林茵又拉了拉呂陽。
「這就是紅桑河?」呂陽卻沒有立刻進鎮裡去的意思。他當然是故意在磨蹭時間,想要在這裡多呆上一會兒,因為他知道那簡訊不是他發的,而且那簡訊並沒有明言到底讓林茵在這裡等誰。
這個發簡訊的人,太可疑了。
這裡,很可能是某個人布的一個局,這個局,不只是捕捉呂陽,而且把林茵也弄來了。
是想一次性把呂陽的兩個身體全擺平了嗎?
「是啊。」林茵向呂陽點了點頭。
「河水發紅,好象還有些鹹腥的臭味兒」呂陽找了些話說,又向四周看了一圈。
那個安排了這一切的人,應該就在附近暗暗地觀察著橋上的一切吧?敵暗我明,這感覺真不好。
「汙染唄!不過已經比前幾年好多了。」林茵撇了撇嘴。
「幾年前?你以前也過來看過玉蘭啊?」「是啊。」
「你們不是在大學裡認識的?」呂陽有些奇怪地看著林茵。
「不告訴你。」林茵笑了起來。
呂陽瞪了她一眼,腦子裡又迅速思索開了。
一直到五點二十五分,橋頭上仍然沒有奇怪的人出現,呂陽琢磨著應該不太可能還會有別人到這裡來了,這才在林茵的一再催促下,離開紅桑橋,走進了紅桑鎮裡。
紅桑鎮不大,山區結構,過橋之後是一茶比較平直的街道,街道兩邊有旅館餐館之類的,算是紅桑鎮最繁華的地方了。
最吸引呂陽的,是街道兩旁紅得象火一般的紅桑樹,給人的感覺,彷彿那不是桑樹,而是楓樹一般。
而且桑葉比楓葉更紅,紅得象血。
相比起山頂村,這裡的景色同樣非常美麗,只是這美麗中透露出無比的詭異,甚至讓呂陽聞到了很強烈的血腥味兒。
「晚上住店嗎?」林茵臉紅紅地問了呂陽一聲,難得有機會和他單獨呆在一起,開一間房,今晚有得期待了「不住店住你家啊?」呂陽瞪了她一眼,這裡又不是鳳凰市。
「哈哈,那也行啊。」林茵似乎很快樂的樣子,不停地笑。
呂陽覺得就算林茵不知道胡玉蘭的死訊,知道胡玉蘭的姐姐死了,也不該這麼歡樂,至少算是對朋友姐姐的尊重吧,她這樣,只能說明她沒心沒肺,或者腦子裡差根筋。
兩人一起走進了街道旁邊的那家旅館。
當然了,也沒有別的選擇,因為這整條街上就這一家旅館,而據林茵所說,鎮的深處就全都是住戶了。
「住店?幾個人?身份證!」年齡不大的女服務員目光呆滯、臉色難看地看著呂陽和林茵,彷彿來的不是顧客,而是仇敵一般。
呂陽很認真地看著這女服務員,年齡只有十六、七歲的樣子,本來長得還挺水靈的,只是這麼待著臉就顯得很難看了,想來應該也是被稀婁給汙染成這樣子的吧?
「兩個人,多少錢一晚?」林茵主動承擔起了討價還價的職責,還故意學著本地人的口音。
「牆上寫著呢!」女服務員不耐煩地向牆上指了指。
「三百?」林茵瞪大了眼睛。
「…」女服務員用沉默代替了回答。
「不打折?」
「幹嘛要打折?」女服務員很奇怪地看著林茵,彷彿林茵說的是外星語言一樣。
自從礦業公司先後撤走之後,1小鎮迅速蕭條了起來,一年也來不了多少人,偶爾見到一個還不猛宰一下?
「你這標間怎麼這麼貴啊?三百!當你這裡五星級大酒店啊?」林茵眼睛瞪得老大看著女服務員。
「三百你想住五星級大酒店?」女服務員反譏了林茵一句,看來她對外面的世界還是有一定了解的。
「你怎麼說話呢!?」林茵有些怒了,叉起腰,有呂陽在身邊,她明顯霸氣側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