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地一聲尖叫,胡玉蘭睜開了眼睛,透過垂在臉面前的長髮,看向了面前的鏡子……
背後似乎站著一個黑影,但是,因為頭髮遮擋的緣故,讓胡玉蘭看得不是很真切。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寂靜就象一隻無形的手,一隻類似於鬼爪般的手,從你的喉頭處探入你的身體,讓你無法呼吸,然後深入進去,抓握住你的心臟,死命擠壓著它……
胡玉蘭愣愣的坐著,一動也不動。
「姐……是你嗎?」胡玉蘭看著鏡子裡自己背後的黑影,輕輕地向身後問了一句。
很快胡玉蘭就覺察到了不對,姐姐的身影,不可能這麼高大……
黑影從身後慢慢逼近了胡玉蘭,胡玉蘭也終於看清楚了鏡中的黑影是誰……一個對她來說,應該算是很熟悉的人了……她很驚訝為什麼這人會出現在這裡……
胡玉蘭正想開口發問,但是,一切都晚了。
一聲慘厲的尖叫,只發出了很短促的一小截,就被阻斷了。
夜,更加寂靜了。
滴答滴答……
小鬧鐘上的時間,指向了午夜零點整。
滴答滴答……
鮮血順著髮絲一滴一滴滴落到了地面上,地面上,已經有很大一灘鮮血了。
……
龜蛇市,柳舍。
呂陽在草地上不知不覺就睡去了,迷迷糊糊的,他感覺著自己站起身,走進了一個什麼房間,推門進去,發現一名身著女僕裝?的女子正在換衣服,她先脫去了上衣,又脫去了褲子,露出了裡面的小褲褲。
迷迷糊糊的呂陽把她當成了李嫂,或者別的什麼,反正,他不由自主地就‘性’奮了起來,猛地撲了過去,扒下了女僕的小褲褲,摁彎了她的腰,取出自己的東西就強塞了進去。
「少爺不要啊!」女僕掙扎了起來,但力氣顯然沒有呂陽大,最後只剩下了哭泣。
呂陽聽這女僕的聲音有些熟悉,但是身體的感受很是美妙,而且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反正,就已經開始了,也停不下來,直到他充分發~洩完畢……
直到這時候,呂陽這才扳過女僕的身體,看了一下她的面容,不由得驚呆了。
這不是胡玉蘭嗎?
啊啊啊……
怎麼的把她給‘草’了?
太扯淡了!
做夢吧!?
‘草’誰也不能‘草’她啊?
「少爺,我給您留了樣東西,在鄉下的家裡。」胡玉蘭一臉的脹紅,和呂陽說了一下。
「玉……玉蘭,你喊我什麼啊?」呂陽一臉的尷尬,連忙從胡玉蘭身體中脫離了出來。
「少爺,我走了。」胡玉蘭眼神很哀傷地和呂陽說了一下,隨後呂陽周圍的一切景物如同鏡子碎片一般碎裂了開來。
「啊!」
呂陽驚叫了一聲,猛然清醒了過來,他這才發現自己仍然躺在燒烤炭火邊的草地上。
什麼亂七八糟的怪夢!?和胡玉蘭?太扯了吧?
她好象對他說了什麼話……
東西?鄉下的家裡?什麼啊?怎麼記不太清楚了?
兩個女生仍然嘮嘮叨叨地說著話,看樣子呂陽睡的時間不是很久。
「陽陽你醒了?做夢呢?」柳慧聽到呂陽的叫聲,彎下腰來很關心地問了他一聲。
「做春~夢。」林茵看著呂陽睡褲上高高鼓起的一團,似乎意識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