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她那附近都紅脹得厲害,呂陽甚至能看到她紅。張木耳中間稍下那裡微微張開的小嘴,正一張一張地吞吐著什麼,讓呂陽恨不得用什麼東西塞進去堵住它才好。
梅嫂那地方可是旱了兩年多啊……
靠!呂陽你都在想些什麼啊?
這期間梅嫂再沒有向水面上看過來了,不過呂陽可以想象得出,她此刻臉蛋兒肯定比她的木耳紅脹得更厲害。
梅嫂反反覆覆地擦拭了足有一分多鐘才停了下來,又蹲了半分鐘之後,終於起身把褲子提了起來。
「我去外面等你。」梅嫂隔著木板和呂陽說了一聲。
「嗯。」
兩分鐘後,呂陽從充滿自然風光的河邊廁所裡走了出來,梅嫂站在遠處的一棵樹下向這邊張望著,呂陽走過去的時候,梅嫂的臉蛋兒仍然很有些紅,就象是被正午的陽光給曬到的紅蘋果,呂陽衝梅嫂笑了笑,假裝什麼也沒發生一樣。
梅嫂也回給了呂陽很嫵媚地一笑,臉蛋兒卻是更紅了,她現在一看到呂陽,就想起剛才水面反射看到的那根很粗狀的東西,讓她的心跳變得很快。
「今天的天氣好熱啊。」「是啊。」
「今天這裡人不多哦……」「是啊。」
兩人找了些話說,但說了兩句之後,又接續不下去了,就這麼沉默著,一起走回了掛著吊床的樹下。
「你累了吧?上去睡一會兒。」呂陽剛才在吊**躺了一會兒,這次決定讓給梅嫂休息一下。
「這是個雙人吊床可以睡兩個人」梅嫂低低地回了呂陽一句。
「是不是啊?一起睡上去會不會壓垮了?」呂陽摸著那吊床,喉嚨乾乾地回了梅嫂一句,他又不是傻子,不會聽不出梅嫂話裡的含意。
「不會的,不信你上來試試」梅嫂先爬上了吊床,在一側躺了下來,然後臉紅紅地看向了呂陽。
「真的不會垮嗎?」呂陽在吊床邊坐了下來。
「不會讓你摔下去的。」「那我試試」呂陽說著也上了吊床,在梅嫂身邊躺了下來。
雙人吊床很寬,而且很結實,看起來確實不會垮掉的樣子。
「我說沒事兒吧?喝了酒,躺在這上面很舒服的」梅嫂轉過臉,笑笑地看著呂陽。
「是很舒服,1小風一吹,頭都暈了。」呂陽咧著嘴回給了梅嫂一個笑臉。
兩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梅嫂明顯是不想把目光收回去了,就這麼直瞪瞪地看著呂陽。
這目光……
呂陽已經不是第一次被梅嫂這麼看著了,上一次在詭域裡,就是被梅嫂這麼看著他,然後他一個沒忍住……
呂陽再一次沒忍住,他把一隻手臂伸了過去,搭在了梅嫂的身上,然後把她的身子向他身邊扒了扒。
「呃,你幹什麼啊?」梅嫂嚶嚀了一聲,欲拒還迎。
忍無可忍之時,無須再忍,再忍攝護腺會發炎的。
呂陽抬起頭,一張嘴猛然罩在了梅嫂的紅唇上,這一接觸,剛才還欲迎還拒的梅嫂立刻本能地張開了小嘴,和呂陽咬含在了一處。
結過婚的熟女,果然和青澀的少女不一樣,在親吻的技巧上呂陽都甘拜下風,原本他還想著如何用舌頭撬開梅嫂的小嘴,和她來一番推送的,沒料到還沒等他動嘴,梅嫂先行把舌頭探入了他口中來,極具侵略性地在呂陽口中四處探索著,捕捉追逐呂陽的舌頭。
很明顯,梅嫂此刻瞬間從嬌羞狀態,進入了老牛啃嫩草的極度歡愉狀態之中,而且還被加持了狂暴狀態。
兩人真是乾柴烈火,不點都燃……
可惜的是,吊床實在不是一個適合做這種事的地方,而且是一個用了好幾年的吊床,加上兩人的動作過大,其中一端栓在樹上的繩子在經過數次摩擦之後,出現了一些斷線,餘下的線絲不得不承受了更多的力量,終於,更多的線絲一根根地被崩斷……
「砰」地一聲,吊床從樹上徹底斷開,正瘋狂熱吻著的呂陽和梅嫂樂極生悲猝不及防之下一起和吊床直摔了下去,梅嫂的屁~股也和吊床下方的青草地來了個親密熱吻。
「啊」梅嫂這下摔得不輕,眉頭都皺了起來。
「你沒事兒吧?」呂陽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坐起身看向了身邊的梅嫂。
「屁~股摔得好疼」梅嫂哭笑不得地看著呂陽,是她一直說睡兩個人沒問題,這下可好,結結實實地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