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同學住在一起，平時住她租屋那邊，晚上不會在我那兒睡的，你不用擔心。」呂陽當然知道柳慧這麼問是為什麼。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其實……我晚上和她在一起……我們做遊戲，她還幫我畫了幾幅畫的……她的畫畫得真好……」

「嗯，她是搞藝術設計的。」呂陽很意外這兩人這麼快就和睦相處了……不過可以想象，多半是林茵主動去找的柳慧。

「我想……如果她這次回來找你，如果不是有什麼目的的話……她人應該還不壞吧？性格和你倒是挺象的……」柳慧接著說了下去。

呂陽很無語，他和林茵的性格很象？小慧，前些日子一直和你在一起的就是她好不好？

奇怪了，就算這個笨笨的柳慧看不出來，她身上寄附的周玲也看不出來？

有可能，那個周玲失憶得嚴重，沒有一段時間的休養，估計是翻不起什麼浪來了，不過這是個不小的隱患，要儘快想到辦法把她從柳慧身上驅逐開，然後……

然後是殺是放，看她日後的表現了。

「她除了些小虛榮之外，人確實不壞，如果你們能做朋友，我會很開心。」呂陽對於現在這個結果當然求之不得，雖然一男兩女或一男n女的計劃任重而道遠，前路充滿變數和艱辛，但這至少是一個還算不錯的開始。

「你開心就好……」

「小慧你早些休息吧，我還有些工作要忙。」

「好的……」

柳慧的電話掛了沒多久，呂陽又接到了林茵打來的電話，一方面是問呂陽是不是和柳慧在一起，然後向呂陽邀了邀功，說她為了他努力和柳慧搞好關係之類的。

呂陽自然表揚了她幾句，然後讓她不要驕傲，要繼續努力之類的。

林茵很高興，接著就向呂陽提了出來，能不能搬過去他的租屋裡和他一起住，被呂陽拒絕了，原因是柳慧會有想法。

林茵雖然有些失望，但聽呂陽明確說了，柳慧也沒有和他在一起，晚上也不會和他一起睡，終於心裡平衡了一些。

……

呂陽攔的車子在靜安小區外停了下來，付了車錢之後，呂陽向靜安小區中走了進去，不料迎面遇到了從小區裡出來的伊雅。

「小雅，這麼晚去哪裡？」呂陽連忙攔住伊雅問了她一聲。見到她孤零零的一個人，呂陽心裡很不好受。

「明天學校要交一些費用，出去取些錢。」

「怎麼一個人啊？這麼晚一個人出去多不安全啊……讓玉蘭和茵茵陪著你去啊……」雖然伊雅對呂陽表現得很矜持，甚至有些陌生，但呂陽無法對她做到那樣。

「就在小區對面那裡，幹嘛要把她們拖著？」

「萬一遇到壞人怎麼辦？我陪你去吧。」

「好啊。」伊雅有些意外，但還是衝呂陽笑了笑，然後和他一起向小區斜對面的自助銀行那裡走了過去。

「這幾天外出實習了？」呂陽路上找話和伊雅說著。

「是啊。」

「好玩不？」

「嗯，挺好玩的，磨盤山風景很美，你以後有空也可以去看看啊……茵茵她拍了不少照片，你可以找她要。」

「哦……」

本來呂陽從磨盤山回來的時候，心想著如果伊雅見到他，向他提起林茵，他就說他和林茵只是普通朋友，讓她不要誤會之類的，但現在這種話明顯說不出口了。

從伊雅現在對他的態度來看，確實只拿他當一般朋友了，甚至……是好朋友的男友之類的……

真傷心。

呂陽啊呂陽，你到底想怎麼樣？難道想一人把她們全都擁入懷中嗎？

唉……

取了錢之後，伊雅向街口張望了一下，不知道是自言自語，還是有意說給呂陽聽的：「那邊的靜安超市應該還沒關門吧？」

「還沒有，你要買東西嗎？我陪你去。」呂陽看了看手機時間，回了伊雅一句。

「好啊。」伊雅顯得很高興的樣子。

呂陽也衝她笑了笑，但心裡卻有種說不出的苦澀。

在超市裡轉來轉去，伊雅好象並沒有什麼目標，到最後也只買了幾袋零食，差不多超市快要關門了，兩人才從裡面走了出來。

呂陽正想找什麼話和伊雅說，他的手機響了。

還是林茵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