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把怎麼離開這裡的方法告訴我,我就相信你。」呂陽眯起了眼睛,在周玲面前,他可不敢掉以輕心,吃了她那麼多虧,必須要對她說的每句話都提起萬分的警惕才行。
還有,她說的,把夾層空間一部分許可權給了他的事情,呂**本就不相信。
「我現在的殘魂很弱,現在這夾層空間很不穩定,重新建立出來很不容易,一旦你出去了,下一次能把你弄進來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事了,我只想趁這次的機會,讓你能告訴一些關於我的事情,我想知道我是誰,我的本體究竟出了什麼事情……」
「你是在威脅我麼?不告訴你就不放我走?」呂陽怒視著周玲。
「我把最寶貴的第一次都給你了,還不肯相信我?」周玲似乎也有些生氣了。
「那是你故意讓我把你當成是柳慧的情況下才導致的結果,別想賴到我身上,更何況你現在根本沒有身體,何來的第一次?」呂陽立刻反駁了周玲。
對了,她沒有記憶,又怎麼記得她是第一次的?這豈不是很大的破綻?
「有沒有身體,有區別嗎?所有的感受都是〖真〗實的,我一直沒有讓別的男人碰過我的身體,我的第一次確實是給了你!」周玲非常堅持她的觀點,而且顯得有些煩躁起來。
「你什麼都不記得了,怎麼會記得這是你的第一次?」呂陽冷哼了一聲。
「我就是記得,就象你是呂陽,我喜歡你一樣……」
「好好好……你這麼認為,就算是這樣吧……你非常想知道你的身世?」呂陽心裡慢慢有了個計劃。
「是啊,我當然想知道啦!我什麼也記不起來了。」周玲的情緒稍稍穩定了一些。
「你是一名**。」呂陽說了一下之後,觀察著周玲的反應。
「**?」周玲似乎有些奇怪的樣子,並且陷入了沉思。
「**是一個職業,保護人民的安全,四處抓捕壞人……」呂陽接著說了下去。
「這個我知道……」周玲打斷了呂陽。
「你知道**?那你知不知道老師、律師什麼的?」呂陽很奇怪周玲的失憶究竟有什麼規律。
「知道啊……你當我三歲小孩子?」
「那你到底忘記了什麼?僅僅只忘記了你自己?」
「是啊……我在小慧身體裡,擁有她對世界全部的認識和記憶,但唯獨忘記了我是怎麼回事,在她的記憶中也搜尋不到任何關於我的資訊……」周玲皺起了眉頭。
呂陽思索了片刻終於有些明白了……
這感覺有些類似於蘇稚的魂魄在林母〖體〗內的情景,回為蘇稚的魂魄沒有周玲這麼強大,也沒有周玲的夾層空間,所以蘇稚的魂魄進入林母〖體〗內之後,完全被林母的身體所改寫,原有的記憶消失殆盡。
而周玲雖然身死,但仍然利用夾層空間儲存住了她的一絲殘魂,這一絲殘魂之中保留的記憶不多,但至少她記得呂陽的名字,甚至把他誤當成了她的朋友。
呂陽不確信這絲殘魂是否經歷了被他所殺的一幕,也不知道為什麼周玲會對他的記憶如此之深,但明顯周玲的這絲殘魂和蘇稚一樣,已經失去了本體大部分的記憶,甚至連她自己是誰都忘記了,只能依附於柳慧的身體而存在。
她所擁有的夾層空間是和靈魂進行繫結的,讓她的殘魂能有機會獨立存在不至於消散,再加上她身為高階詭士的殘魂仍然非常強大,也就沒有被柳慧的身體完全改寫或同化。
而周玲的本體死掉之後,柳慧記憶中關於周玲的一切全部被抹除,所以周玲根本不可能從柳慧的記憶中探查到關於她的任何事情。
不僅如此,周玲的真正身份,現在這世界上唯一還有記憶的,就只有呂陽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樣一個周玲,不會對他、對柳慧以及呂陽身邊的人構成威脅,相反,在剛才演唱會結束後的詭域裡,她還藉助著柳慧的身體救了柳慧和‘林茵’一命。
既然如此……何不把她洗白了?
「你是一名**,在執行一次秘密任務追抓壞人的過程中英勇犧牲,至於你是如何跑到小慧身體中來的,這個我也不知情。」呂陽一邊試探性地說著,一邊觀察著周玲的表情。
「我是……一名警鞥察?是這樣的嗎?」周玲似乎很有些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