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陽心裡很有些奇怪,這麼晚了,怎麼還會有人來上這個廁所?莫非是從走廊盡頭處樓梯下來的?正好尿急,所以繞到這裡來了?
高跟鞋「嗒嗒嗒嗒,地一直走到了呂陽和林茵所在的隔間附近,然後拉開了他們旁邊那格子的格子門走了進去。
呂陽心中越的奇怪了,這女人幹嘛非要進他們隔壁的格子?外面那麼多格子都是空的,幹嘛捨近求遠?
自高跟鞋走進旁邊的隔間裡之後,就再也沒有出任何聲音了,沒有脫褲子的聲音,沒有噓噓的聲音,很奇怪地安靜了下去,就象旁邊根本沒有人存在一樣。
呂陽很想彎下腰透過隔間下方的空隙看看那邊到底怎麼回事,但他和林茵所在的隔間裡面有個馬桶,又站了兩個人,實在沒有空隙可以彎下腰去。
一回頭,呂陽現林茵正臉紅紅地看著自己一沒留神,林茵突然踮起腳尖,吻在了呂陽的嘴上,她的口唇非常柔軟,加上這個吻很突然,吻得呂陽身上一激靈,下面那東西都跟著撐了起來。
兩人忘情地親吻著,互相吞吐著對方的舌尖呂陽甚至情不自禁地伸手向林茵身上摸了過去……
某一瞬間,呂狙突然覺得計麼地方有些不太對他把手從林茵的背後拿了起來,睜開眼睛看了看現上面居然全都是血水!
呂陽連忙看向了懷中的「林茵」這才現她根本不是林茵,而是先前從馬桶裡爬出來的怪女人!剛才呂陽吸吮的,根本不是林茵的舌頭,而是這怪女人嘴唇上的爛肉!
旁邊的馬桶裡,仍然「咕嚕咕嚕,地向外泛著血水。
怪女人被呂陽推開之後,面色變得猙獰起來呂陽奮力推開了她,用身體猛然撞開了被扣住的格子門,向女廁所外狂奔而去。
外面的走廊裡一片死寂,昏暗的燈光一閃一閃遠處的排椅沒有林父的身影,根本一個人都沒有呂陽身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莫非剛才所謂的從惡夢中醒來,根本就沒有醒過來?而是被那怪女人大嘴吞了之後產生的幻覺?
女廁所裡傳出一陣女人的尖笑聲,隨後又變成了野獸般的嚎叫,彷彿被人捂住了嘴的野獸在嚎叫……
隨後一切又安靜了下去,安靜得彷彿什麼都沒有生一樣。
呂陽回想起那怪女人腐爛的嘴唇,自己還把它在嘴裡吮來吮去,胃裡不由得好一陣**,甚至忍不住扶著牆乾嘔了幾下。
呂陽站在走廊裡,回頭死盯著女廁所門的方向,不知道那女怪物是否會追出來,但是過了好半天,女廁所裡都再沒有任何動靜傳出了,整個走廊裡。徹底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呂陽一邊盯著廁所的方向,一邊向樓梯邊退了過去,當他來到樓梯邊上的時候,才現不管是上去的樓梯,還是下去的樓梯,都被猙獰的黑霧所籠罩著。
不是惡夢,是詭域。
這裡,就是這次詭域的邊緣了。
樓梯被封,窗外也都是黑霧,那麼,這個詭域。就只侷限在這一層樓上了。
還好,那個女廁所裡的怪物並不會跑到走廊裡來,不然的話,麻煩就大了,她居然還有致幻的能力,讓自己誤以為從惡夢中醒來,和林茵在了一起。
「革!」
呂陽回想起被那怪女人騙吻的情景之後,胃裡又是一陣翻湧,忍不住就罵出了聲。
該怎樣才能脫離這個詭域呢?
既然這個詭域無法拯救林母的性命,在這裡面呆再久都沒有意義,還是想辦法儘快脫離才是。
呂陽走回了排椅那裡,又走去了ocu病區,他慢慢有了些想法這走廊邊上的每個房間裡,包括走廊盡頭的男女廁所,可能都會有一個類似於怪女人之類的東西存在,但它們並不會走出房間的範圍,所以走廊裡是安全的。
但是呂陽一旦進入了某個房間,就會生類似於廁所女怪人那樣的詭異事件。
先前病房裡被呂陽一腳踢翻在地的笑面女人應該不是很強大,又或者她受到某種限制,尚未揮出她的能力,所以呂陽很輕鬆地從裡面逃了出來。
而廁所馬桶裡的怪女人就要強大得多了,身體手臂堅硬如鐵,還有致幻的能力,差一點就讓呂陽迷失在了裡面。
為安全起見,這些房間還是不要再探索的好。
只是……脫離這個詭域的方法是什麼呢?
呂陽猶豫了一會兒之後,走去了電梯旁邊,摁了上下行的電梯,不多時一臺電梯就到了呂陽所在的樓層「。丁咚」一聲,電梯門開啟了。
電梯裡,是無比濃重而猙獰的黑霧,甚至還出嗚嗚的嚎叫聲不用想了,別想離開這樓層。
呂陽閉上了眼睛,視野中根本調不出詭電腦的螢幕,似乎也排除了惡夢的可能。
不過既然是惡夢,詭電腦螢幕能否在視野中調出來,又有什麼意義?
所以,還是有可能是惡夢。
暫時不拿安當惡夢,當成詭域來對待……
呂陽回到他和林茵所在的排椅那裡坐了下來,當然,現在這排椅上,只剩下了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