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都發展到這一步啦?」楚萱很驚訝地看著張敏,她原本以為張敏只是對那小夥子起了包養的心思,沒料到已經都有了實質性進展。
「是我設下計策逼著他脫掉褲子的……」張敏神情中微微有些得意的樣子。
「怎麼回事?快和我說說……還有他到底多大多長啊?」楚萱很好奇地接著向張敏問了起來。
「有……這麼長吧?」張敏向楚萱比劃了一下。
「半米長?有沒有搞錯?」楚萱不太置信地看著張敏。
「沒這麼長,也有這麼長吧?」張敏重新比劃了一下,也覺得自己剛才有些太誇張了,不過當時她第一眼看到呂陽的時候,確實非常的震撼。
要知道她以前對男人的瞭解,僅限於她老公李國慶,再大不了就是一些穿開襠褲的小男孩兒。突然見到呂陽的威武雄壯,當時的感覺,就只能就‘驚豔’二字來形容了。
至於到底有多大多長,她現在也不是太肯定了,除非再次親眼見到,親手摸到……或者……親口嚐到才行。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又不是姚明!」楚萱使勁搖了搖頭。
「呃……說了你不信,你親眼見到就會相信了。」張敏有些鬱悶地看了楚萱一眼,她確實沒有吹牛的意思,但楚萱就是不肯相信的樣子。
「你會捨得讓我看?」楚萱嘿嘿壞笑了起來,目光中顯然已經有了些色色的成份了。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女人變壞,三十開外。楚萱和張敏同歲,都是到了即將變壞的年齡。她雖然口中說著她家的傻蛋能滿足她,但那多半是有些虛榮心作怪罷了。事實上,她這年齡的女人,多多少少都會有些欲~求不滿,這是個就算家裡男人功能正常,也難以滿足正常需要的黃金年齡。
楚萱性格內斂,性格內斂的人往往會比較喜歡幻想。先前慫恿著張敏去嚐鮮包養小男生的時候,楚萱好象很有經驗的樣子,其實她多數經驗都是自己無聊時幻想出來的,真讓她去實幹的話,她的膽子比起張敏要小多了。
換了她,在當時那種情況下絕不敢象張敏那樣想心思、設計策去勾引呂陽,但如果張敏在偷腥的時候,讓她在一旁也聞聞腥氣,甚至順便佔些小便宜,她倒是樂得說服自己嘗試一下。
張敏是她最信任的人,兩人自小以來心裡有什麼事情都會共享給對方,同時又會為對方嚴格保密。說好聽些,叫志趣相投,說難聽一些,就成了狼狽為奸、臭味相投了。
「這個……」張敏猶豫了起來,不是因為別的,主要是因為她現在還沒有完全搞定呂陽。
「這麼小氣啊?我只是看看,又不會對他做什麼……」楚萱逗起張敏來。
「找機會吧,給你看看沒問題,不過……許看不許摸……」張敏想了想之後選擇了一個折衷方案回答了楚萱。
「不摸不摸,保證不摸……哈哈……下週我老公要去北京開會,要不你假說要談官司的事情,把他帶我那兒去玩玩?」楚萱向張敏提了出來。
「這個……嗯……好吧……」張敏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他若是不肯給我看怎麼辦?」楚萱向張敏提了出來。
「應該不會吧?」張敏搖了搖頭,實在不行,大不了再給他設個局。
「對了,快說說你們在辦公室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才第一天,就逼他脫了褲子,一定很好玩吧?」楚萱迫不及待地問了張敏一聲,這種故事是閨蜜們之間最愛八卦的了。
「你聽過《梅花三弄》這首歌嗎?」
「梅花三弄?聽過啊……」
「梅三弄唱的梅花三弄,你一定沒聽過,還有……在那梅花盛開的地方。」
「梅花?好象不是梅花吧?」
「不是不是……是木耳……在那木耳盛開的地方……」
「木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