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麼抓你?」
「那個……就只有問你自己了……」
「哼哼!問我?好!我告訴你!女人對自己的身體最**,你在我酒醉的時候對我做了什麼,我非常清楚!而且身上現在都還殘留有感覺。」張敏又低頭向自己兩腿間看了看,摸了摸,似乎更加確信自己先前的判斷了。
「我真木有,我什麼也沒做,是你……」呂陽下意識地也向張敏那梅花盛開的地方看了看,心裡不由得想起了剛才的梅花三弄,話都忘記怎麼說了。
張敏看了呂陽一眼,連忙併上了雙腿:「說吧,這事兒怎麼解決,男子漢大丈夫,敢做敢當,做錯了事就要負責。」
「我真木有,我確實木有……」呂陽做賊心虛,開始考慮著是否實話實說……剛才自己只是在幫張敏擦水的時候唱了一曲梅花三弄而已,並沒有做什麼實質性的事情,稍稍擦錯了地方才造成了那個意外,就算那樣……也要怪張敏自己身體太**了。
但是……唉……就是那種事情也不能承認啊……
「你怎麼證明你什麼也沒做?」張敏不依不饒地看著呂陽。
「我……我怎麼證明?你這房裡有攝像頭嗎?可以查錄影……」呂陽向左右瞅了一圈。說完這話又覺得有些不妥……梅花三弄如果被錄下了,自己還是說不清啊……那至少也是個猥~褻婦女罪……上了法庭,到了這名律師的嘴裡,指不定就成強~奸了。
「哼!這是私人空間,怎麼可能安裝攝像頭?」張敏很不滿地瞪著呂陽。
「那……我也沒辦法證明了,但是我確實什麼也沒做,就是沒做,絕對沒做……」
「你如果什麼也沒做,心裡沒鬼,那就讓我檢查一下,只有這樣,才能證明你的清白。」張敏向呂陽提了出來。
「檢查什麼?」呂陽很奇怪地看著張敏,這種事情……還能檢查得出來的麼?
「哼哼!檢查你的做案工具!首先,你若做了案,現在那作案工具肯定就直不起來了;其次,女人身體裡面可是有酸水的,如果你那做案工具上沾有酸酸的氣味,你就別想再抵賴了!」張敏兇巴巴地瞪著呂陽。
「做案工具?」呂陽下意識地把手縮回了身後:「什麼做案工具?」
「你別裝糊塗……」張敏用手指了指呂陽小腹下方的位置。
「呃……這個啊?」呂陽這下放下了心來,先前梅花三弄的時候,他只是用手而已,根本沒動用那兇器,沒動用它,又怎麼會沾上張敏體內的酸味兒?
「怎麼了?心虛了?」
「誰心虛了?查就查,如果上面沒有酸味兒,你就不許再誣陷我了。」呂陽只好豁出去了,雖然張敏此舉有侵犯隱~私之嫌,但這件事他確實有錯在先,現在張敏要檢查他,也只能配合一下了。
「把褲子脫了!」張敏見呂陽答應了,便也不再客氣了。
呂陽猶豫了片刻,沒辦法,只好把褲子脫了下來,大男人唄,當著美女的面脫褲子怎麼的?又不會損失什麼……
而且張敏也沒穿褲子,還是他剛才親手扒掉的,這樣一比較,自己也不算太吃虧。
「夠直吧?沒做過案吧?」呂陽問了張敏一句,心裡暗自嘲笑張敏的無知。丫的,就算我剛才真做了案,現在還不是可以很直很挺?直挺得就象那古人練武用的梅花樁一樣。
做男人挺好,年輕,就是資本,不僅夠直夠挺,簡直是青春勃發。
「哼!」張敏臉紅紅的看了呂陽的梅花樁一眼,連忙移開了目光,片刻之後又看回了呂陽的梅花樁,臉色也更紅了:「不行!還有一項要檢查。」
本章書評區懸賞問題:為什麼做了案就會有酸味兒?
求收藏~~~~求推薦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