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質你~媽!律師就是一群狗!狗眼看人低!你這種小律師連狗都不如!」呂陽終於爆發了,拍著桌子指著曾傑的鼻子大罵了起來。
「你敢罵我是狗?你這是誹謗罪!回家等著法院的傳票吧!保安!保安!來啊!把他趕出去!」曾傑大喊了起來,特立律師事務所背景深厚著呢,可不怕誰過來砸場子。
幾名保安立刻向這邊衝了過來,呂陽一縱身跳上了桌子,指著這些這些人的鼻子大吼了起來:「我看你們誰敢動我一下!」
「這裡怎麼回事呢?」一名正好從大門進來的三十歲女子走了過來,臉色紅紅的,象是才喝過酒一般。
「張總好!」曾傑和幾名保安立刻束手站立到了一邊,很恭敬地向女子問了聲好。
「我聽說你們事務所的張敏律師很會打官司,所以特地大老遠到這裡來想和她談談我手頭上的這件案子,但他們這幫人狗眼看人,故意刁難!能不能見到你們張律師是一回事,連預約表都不給一張,這什麼態度!?」呂陽雖然很生氣,差點兒要動手打人了,但現在對方有一名主管出面,還是位漂亮的女性,出於禮貌,他還是稍稍收斂了語氣。
「他……他罵我們……」曾傑連忙辯解了起來。
「誰讓你開口了!?」張敏不等曾傑辯解,立刻厲聲斥責了他一句。
曾傑再不敢吱聲了,一臉的委屈,雖然有很多辯解的話,但一句也不敢說,張敏不僅是他這種小人物的偶像和老闆,在官場上也有著深厚背景,不是他能想象和招惹的。
張敏又抬頭看向了呂陽,但好半天都沒有吱聲。
「你是這裡管事的嗎?就算請不到張律師,我預約登記總還是可以的吧?給張預約登記表我填一下不會出人命吧?」呂陽見這女人半天不吱聲,又有些惱怒了,於是質問了她幾句。
「我就是張敏,你跟我上來吧。」張敏終於開口了,並轉身走去了電梯那裡。
呂陽向左右瞅了一眼,神情稍稍顯得很有些意外,但還是下了桌子,跟著張敏走去了電梯那裡。在網上呂陽查詢到過張敏的照片,但主要看她官司記錄去了,並沒有太多注意她長什麼樣,剛才情緒太激動,也沒仔細辯認。
呂陽跟過去的時候,電梯門正好開了,張敏向呂陽做了個‘請’的手勢,呂陽也不客氣,直接走進了電梯,隨後張敏也跟了進去。
「今天老闆是怎麼了?」
「是啊!幹嘛對這人這麼客氣?」
「平時不是說這種人的委託是絕對不能拿去煩她的嗎?」
「唉……搞不懂。」
「哼!我看老闆這幾天心情不爽,一定是想先把他騙到樓上去,然後叫人把他暴打一頓,讓他知道這地方不是什麼人都能進來的!」曾傑憤憤不平地看著電梯的方向,他來特立這麼久了,還從來沒去過張敏的辦公室,沒想到這鄉里人卻被張敏親自‘請’上去了。
「嗯!把他暴打一頓,扔下樓去!就說他自己跳下去的,反正我們老闆打官司從來都不會輸。」一名保安討好地和曾傑說了一下。
「哈哈。」曾傑終於心裡平衡了一些。
……
「您貴姓?」
進了電梯,張敏選擇了樓層之後,靠在電梯牆壁上,問了呂陽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