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光下一看,呂陽發現自己這道刀傷確實很有些深,脫褲子的時候,因為褲子的布有些地方和傷口粘在了一起,扯著很有些疼,這讓呂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脫下褲子的同時,呂陽立刻用夏琰給的小毛巾遮蓋住了那裡,確認毛都沒露出一根,一切已經很妥當了,這才用手摁著毛巾和夏琰說了一聲,示意她可以幫他清理傷口了。
夏琰轉過頭來的時候,被燭火照著的臉蛋兒很有些紅,但看到呂陽那裡遮蓋得很嚴實,神情這才放鬆了一些。隨後她蹲下身子,讓梅嫂幫著掌燈照著呂陽受傷的部位,她自己則取出消毒棉球,準備開始清創消毒的工作。
「很有些疼啊,你忍不住就叫兩聲。」夏琰很有經驗地和呂陽說了一下。
「我不怕疼,你弄吧。」呂陽咬了咬牙,男子漢大丈夫,怕疼,豈不是被兩個女人笑話?
「小呂你傷得好重啊……」梅嫂仔細看著呂陽的傷口,聲音都有些哽咽了,顯然是真情流露。
「縫好就沒事兒了,我縫針技術還行。」夏琰安慰了一下梅嫂。
「你以前經常幫別人縫針嗎?」呂陽試著問了夏琰一句。
「嗯,以前用屍體模型練習過一次,你這次,已經算是第二次了。」夏琰點了點頭。
「我勒個去!」呂陽這下鬱悶了。
「騙你的啦!」夏琰嘿嘿笑了起來,但就是不說她到底以前有沒有幫人縫過針。
「那個……夏醫生,我這刀傷會不會傷到神經?」呂陽現在很關心這個問題。因為夏琰這會兒面色表情嚴肅得很象個醫生,他不自覺就真把她當成了醫生。
「傷到神經?」夏琰怔了怔,但似乎馬上就明白了過來,她信口丟還了呂陽一句:「你試試功能還正不正常,不就知道了?」
呂陽一拍腦袋,對啊,這事兒問夏琰幹嘛?如果以後還能擼直了,肯定就沒問題啊?
「小琰你懂的還挺多啊……」梅嫂好半天才會過來剛才呂陽和小琰一問一答說的是什麼,明白之後,忍不住在一旁調侃了一句。
夏琰神情有些尷尬,她並沒有回梅嫂的話,取過酒精棉球開始動手幫呂陽清創消毒了。
真……他~媽~的疼!呂陽咬緊了牙關,雙手緊緊地抓住床單,他當然不會叫出聲來,那樣的話就太醜了。
疼痛也是有適應過程的,加上呂陽野生野長,自小對疼痛的耐受力都超過常人,不多時,他就在這種疼痛中放鬆了下來。
「你要忍不住,就叫出聲,我們不會笑話你的。」夏琰很認真地和呂陽說了一下,聲音中還帶著幾分關切之意,畢竟呂陽是因為她才受了這麼重的傷。
「沒事沒事,我已經不覺得疼了。」呂陽很輕鬆地回了夏琰一句,然後又笑了笑,疼痛感似乎也因此又減輕了幾分。
男人,再疼,也是絕對不能喊出來的。
「呃……佩服你,我要是受這種傷,肯定要疼死過去了。」夏琰身為一名護士,經常跟著父母身邊診治病人,學會了要適時鼓勵一下病人,以轉移病人對疼痛的注意力。
果然,呂陽聽到這話很是受用,疼痛感似乎又降低了一些,被一個漂亮的女孩子誇讚,是個男人都會有些飄飄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