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羅士傑疑惑的聲音並不大,但卻清晰的傳入楚逸的耳中,讓楚逸瞬間明白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諸派至尊大能,會如此吃驚。
不說別派,楚逸仔細觀詳紫老,發現紫老也在怔怔看著百多位大漠居民中的其中幾位,面色痛苦,隱有哀傷和回憶之色。
如無意外,這些人應該曾經是無上玄陽的修士。
楚逸立刻細心留意,立刻便人出幾人,正是無上玄陽宗堂牌位之上,所掛有畫像的傑出修士。如果他們不‘死’,現在在無上玄陽的地位只比掌教雷禪、四大長老、九陽、清陽二位長老只高不低。
好傢伙,這些該死之人未死,反到成了大漠居民,至此便可以看出,黃天霸究竟是有何居心,究竟想幹些什麼了。
就在楚逸揣測,各大派至尊大能面懷哀傷、自責、痛苦、回憶之時,黃天霸聲音無不充滿憤怒和痛惜的在諸位修士的耳邊,隱隱響起。
「兩千年前,黃某建立大漠,被世人恥笑,至今未有人明白黃某當初究竟有懷著什麼目的,去建立這座大漠。
呵呵,現在你們明白了嗎?
沒有大漠,這些人已經死了;沒有大漠,我們得斷送多少玄元英傑;沒有大漠,我們玄元星永遠別想踏入寰宇太虛一步。
不錯,我黃天霸建立大漠,就是為了諸派拋棄的傳人,能夠有一處安身立命的地方。
黃某救了他們,命他們以鬼臉遮面,以黑衣裹身,除了隱藏自己的本身和過去之外,還要告訴他們,如果不打破壓制,我們充其量不過是鬼而已。
兩千年過去了,黃某接連不斷,救了足足百多位玄元英傑,庇護他們的安全,細心指導他們修行。如今他們為了能夠再重見天曰,不斷努力下,彼此修為已窺至化神四境,五境亞聖。
但這不夠!
我們的敵人太強大,根本就不是我們所能對付的!」
事到如今,再裝傻充愣已經沒有任何意義,裴天王目光嚴峻的看著黃天霸,聲音沉冷嚴峻道:「黃兄,既然不夠,那你今天究竟想表達什麼意思?」
黃天霸目光凌厲,掃過諸大能,毅然道:「雖然暫時無法與敵人抗衡,但是卻可以做一些事情。」
諸派至尊眉心微微一跳,顯然已經想到了什麼。
而就如諸派至尊所想,黃天霸聲音陰沉道:「諸位,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發現,自己這千多年來,孜孜不倦的努力修行,應該早已經窺視到化神六境的門檻,可是為什麼到現在卻始終看不到,並無法突破?」
說著,黃天霸指了指天,開口便道:「黃某告訴你們吧!兩千年來,經過黃某不斷的探察,發現我們玄元星被完全籠罩在一股奇特的力量之下。這股力量壓制著我們,讓我們無法領悟大道,功行圓滿,乃是直接導致我們無法突破到化神六境的關鍵。」
什麼?
突聞此事,諸派至尊大能立刻臉色奇變,露出了無比嚴肅的表情。
玄元星多久沒有出現過化神六境以上的修士了,久的已經讓所有人都快要忘記了。
而究竟是什麼原因讓玄元星從此不再誕生化神六境以上的修士?
不是沒有人去探索過這個問題,可是凡是去探索這個秘密的大能,均已經死無葬身之地。因為這就像是一個不可碰觸的禁忌,一旦和這沾染上丁點關係,哪怕是化神五境至尊都會姓命不保。
但黃天霸卻活著,活著把這個秘密帶給了所有人。
「黃兄,你這是在玩火!」化陰天君面容嚴肅,語氣僵硬。
「黃兄,你真的要與‘那勢力’抗衡嗎?玄元星,已經再也經不起折騰了!」藥老也表情嚴肅,言語間帶著深深的無奈。
「黃兄,你這些年到底都是做了些什麼?」就連每曰看起來醉熏熏的酒老,這時候都一反常態,露出了嚴肅的表情和深邃的目光。
而面對這一聲聲詢問和質問,黃天霸則開口說道:「七成,黃某人雖然沒有信心和那個勢力對抗,但是卻有信心幫大家打破浩劫,踏足化神六境,能身遊太虛,遨遊寰宇。並且,如果成功的話,把那個勢力趕出玄元星,也不是問題。」
七成把握!
搏出玄元星的美好未來!
這看似很高的機率,但是在諸位大能臉上卻並未表現出任何喜色。原因無它,別說是七成把握了,就算是九成九的把握,差那一點都會讓諸位大能不敢去嘗試。
玄元星經不起折騰,諸位大能也不敢拿玄元星做賭注。
除非是十成十的把握,諸派大能不敢冒險。
似乎看出諸派大能心思,黃天霸繼續勸說道:「黃某知道那勢力核心在那,更知曉這把天化囚,地化籠的陣心所在。只要諸位點頭,與黃某盡起玄元各大勢力,就能打破玄元星的詛咒。到時候,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我等不用再受侮辱,奪回我玄元星的一切。」
「那勢力,吃了這麼大虧,是會報復我們的啊!」銀一童深深嘆息一聲,稚嫩猶如孩童般的面容,佈滿了深深的憂愁之色。
黃天霸傲氣隱現,質問道:「難道,爾等就甘心如此苟活下去嗎?黃某不甘心,黃某要活出自己的天地,活出自己的世界!」
但諸派至尊仍然面帶憂色,沒有響應黃天霸的話。
目睹如此情況,黃天霸終於丟擲最後的底牌,開口說道:「黃某可以保證,在蕩盡那勢力在玄元星所有的底牌之後,不用擔心那個勢力的報復。」
諸派至尊雙眼微微一眯,因為這正是他們所擔憂的。
而看到諸派至尊心動,黃天霸趁熱打鐵道:「寰宇之中,那勢力雖然頂尖,卻並不代表他是唯一和最強,還有六大勢力,與其不相上下。黃某已經和某大勢力搭上了線,對方願意庇護我們,保證不再受那勢力的壓迫和殘害。」
什麼!
諸位大能頓時面現欣喜之色,露出各種不同的表情,有人歡喜,有人憂愁,亦有人複雜異常。
「如果能夠得到別的勢力幫助,的確不用擔心。」
「話雖如此,但別剛出虎口,又入狼口。」
「是啊,玄元星不過是滄海一粟,沙漠一塵,現在在浩瀚的宇宙中,根本什麼都算不上啊!必須小心謹慎,不能有絲毫錯誤的判斷,避免大家賠了夫人又折兵。」
諸派至尊七嘴八舌,並沒有因為黃天霸的話衝昏了頭。
出現這樣的情況,黃天霸並沒有太過意外,似乎早就知道會如此,繼續說道:「諸位,黃某人如何?難道你們還不相信嗎?黃某建立大漠,苦苦為玄元星做出如此多的事情,難道真的期望,整個玄元星落入萬劫不復之地嗎?」
諸派至尊表情嚴肅,深深思考黃天霸所說的話。
不僅是各派至尊,就連楚逸也在思索,也在考慮。因為不知道為什麼,楚逸總感覺到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惡感,在內心之中飄蕩。
楚逸很是疑惑,上下打量著黃天霸,想要把黃天霸這個人看透。
可是無論楚逸怎麼觀察,怎麼去看,都看不出這黃天霸有絲毫問題。他表情自然,悲憤玄元星所遭受到的不公平待遇,所表現出來的無不是讓人尊敬的崇高和無私。
但不知道為什麼,楚逸卻始終感覺這黃天霸很討厭,讓楚逸很不喜。
並且,強大的直覺告訴楚逸,這黃天霸在說謊,至於那裡說謊了,楚逸卻始終看不出來,僅僅是直覺告訴楚逸這些而已。
不過,這已經足夠了!
楚逸直覺超然,能夠預感到許多奇特的資訊,一個人偽裝的再好,在楚逸的直覺下都無所遁形。
故,直覺告訴楚逸,這黃天霸在說謊,那麼這黃天霸必然有問題。
就在楚逸思索問題之時,黃天霸的話終於有所打動各派至尊,隱約間已經有人鬆口說要考慮考慮這個問題。而有人帶頭,自然大家就容易接受,所以越來越多的人準備接受黃天霸的意見,準備參與了進來。
發現這個問題之後,楚逸頓時面色大變,暗道一聲:「壞事了!!!」
就在楚逸苦苦思索黃天霸的破綻之時,諸派至尊已經受到了黃天霸的鼓惑,開始深思和考慮是否答應下來了。面對如此局面,楚逸縱使有心阻止,但他勢單力薄,根本無法左右諸派至尊的心思。
這……該如何是好?
楚逸面色陰沉,內心充滿了焦急,努力回憶著剛剛黃天霸的每個表情,每一句話,乃至每一個字,企圖能夠找到黃天霸的破綻。
可是無論楚逸如何努力,都未能發現黃天霸任何蹊蹺之處。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