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茫,楚逸現在非常迷茫!
在楚逸看來,男人只要夠強,只要夠優秀,多少女人都可以擁有。無論是在地球上,還是在這該死的修士界中,只要是一個成功的男人,揮揮手就會有許多女人,主動送上門來,然後與他山盟海誓,與他海枯石爛。
可是發生謝翩翩這件事後,楚逸才知道,那根本就不是愛,那些根本就是最原始的活塞運動,根本毫無任何價值,根本就毫無任何意義。
楚逸還認為,自己很是灑脫,無論多優秀多漂亮的女人,如果不願意在一起,那就不在一起便是,雙方都是自由的,誰也沒有必要束縛誰。
可是發生了謝翩翩這件事之後,楚逸感覺自己其實一點都不灑脫,其實非常在意。
是什麼讓楚逸如此在意?
居然讓楚逸對謝翩翩如此的刻骨銘心?
該死的,是愧疚!
謝翩翩變化如此之大,楚逸感覺到很愧疚;未能夠遵守和謝翩翩的約定,楚逸感覺到很愧疚;謝翩翩這種心死後萬籟俱灰的樣子,讓楚逸感覺到很愧疚。
或許,謝翩翩未能成功和楚逸在一起,但是她卻成功在楚逸的心中留下了她不可磨滅的身影,這會像夢魔般折磨著楚逸,永遠,永遠……天魔:來無蹤影,去無痕跡,相隨心生,魔由念至,不可捉摸,不可端倪,隨機幻變,如電感應,專壞快要成道之人的道果。
謝翩翩不愧是信仰天魔,崇拜天魔力量的天魔宗傳人,很成功的破壞了楚逸的心境修為,很輕易的破壞了楚逸的道基,在楚逸將來的修行路上,埋下了隱患。
如果楚逸不能走出這份愧疚,那麼楚逸今後的修行,必然會步步艱辛。
「呵呵……呵呵……呵……」
楚逸自嘲的低聲輕笑著,彷彿能夠望穿虛空般,望向謝翩翩消失的方向,淡道:「翩翩,你究竟有多恨我?不惜如此作踐自己,也要壞我心境,壞我道基,阻我修行之路。」
愛有多深,恨就有多深!
謝翩翩曾經愛楚逸很深,故,現在恨楚逸很深,深到不惜以自殘的方式,來摧毀自己,同時也摧毀楚逸。
無疑,謝翩翩成功了!
楚逸儘管此刻已經看透了謝翩翩的別有用心,但也已經走不出那個感情囚籠了。原因無它,越是瞭解謝翩翩的歹毒,越是回憶起謝翩翩那曾經天真爛漫的樣子,楚逸就越痛,越傷心,越刻骨銘心。
「楚老弟,你……沒事吧!」
看到楚逸靜靜的站在那裡,自我嘲笑著,龍游子等人雖然畏懼,但依然難免會有所擔心。最終,龍游子等人還是未忍住,龍游子上前,關心詢問。
楚逸茫然的抬頭看去,看到的是大家的擔憂,以及關心。
楚逸難免心中稍暖,更想起自己肩膀上所擔負的那份責任,縱使心如絞痛,這時候也只能強行壓下。因為這裡有十九人,已經把命交給了他,如果自己如此萎靡不振,不僅自己會在這古仙府遺址中遇到危險,還會害得十九人枉送姓命。
不,不僅僅是這十九人,外面還有紫老,還是無上玄陽宗的諸位長輩,都在等待著自己,都在相信著自己,都著關心著自己,都在期望著自己的滿載而歸。
那份信任,那份關心,以及那份期待,溫暖著楚逸的心房,讓楚逸自責的心情,略微有所舒緩。再加上楚逸本身就很堅強,此刻的楚逸還是很快的重拾心境,勉強振奮,回應大家的期待。
「我沒事,諸位,剛才是我失態了!」
楚逸略微愧疚,向大家抱拳道歉,雖然表情仍然堅毅,但是眼底卻怎麼也無法隱藏,那一絲濃濃的憂傷。
好在,在場諸人,都是活了幾千歲的老傢伙了,風風雨雨那麼多年,什麼事沒有見過,什麼事沒有經歷過?
龍游子只口不提剛才的事情,更沒有心情過問楚逸為什麼會和魔門女子有瓜葛,親熱的對楚逸說道:「沒事,沒事,事情過去就讓他過去吧!另外,楚兄弟,我們這次可賺大了。」
說著,龍游子就隨手攝來一具傀儡,擺弄了一下,從中取出一塊色澤暗淡的玄石,開口繼續道:「你看這些傀儡,他們的能量核心居然全都是使用特殊手法,從仙玉之中提純出來的能量物。嘖嘖,不愧是仙家手法,果然奇妙啊,如果能夠掌握這種提純手法,必然能夠提煉出高能量的材料。」
楚逸怎麼會看不出龍游子是在故意岔開話題,但楚逸卻沒有說破,原本就不想解釋的他,龍游子如此配合,楚逸也願意裝傻。
所以當龍游子把獨特的能量石遞來之時,楚逸捏在手中仔細略微觀察,雙眼微微一眯,便以神念與銀豬交流道:「銀豬,你怎麼看!」
銀豬也沒有刺激楚逸的意思,仔細觀察了能量石片刻,回道:「是中帝玄元的《點石成金》神通,絕對沒錯,只是機巧老人為了提煉出能夠讓傀儡行動的高能量石頭,對這門神通有所改良。可惜,如果能夠獲得,應該能夠推演出真正的《點石成金》。」
楚逸心神微動,暫時走出情感的糾葛後,楚逸又恢復了理智。所以在聽完銀豬的介紹後,楚逸心動著吩咐道:「大家分頭找找看,是否有什麼別的收穫,如果遇到危險,立刻通過心靈戰鎧示警,我會第一時間趕去。」
眾人立刻轟然應諾,隨即散開,開始搜尋了起來。
當然了,楚逸吩咐大家搜尋之時,自己也斷然不會閒著,在勉強振奮精神後,亦開始環視四周,仔細搜尋起來。同時,在觀察搜尋之時,楚逸還不忘詢問銀豬,看看對方是否有什麼好點的意見。
卻不知,銀豬在這時候那壺不開提那壺,隨口便道:「楚小子,須知這修行乃是逆天而行,困難重重,最是寂寞啊!」
楚逸有點不悅,回道:「別說了,我不想提這事!」
銀豬沒有理會楚逸,自顧自的繼續說道:「愛情雖然美好,但怎麼比得上大道美妙?待你站到顛峰之時,任何女人揮手便可得到,就如當年古神,也不過是為了傳宗接代,才會尋找母姓古神,履行一下職責和義務。所以你啊,莫要為了女人,而壞了道基,壞了心姓,白白浪費了那麼多人對你的期待,白白浪費了我和老白的苦心。」
白起隨意回道:「本尊到無所謂,修天、修人、修心,怎麼都是個修法。如果不能修好自我,修好本心,何談修得了天?不過楚小子,平時你也算挺灑脫的,在這問題上,怎麼會就邁不過去了?」
銀豬勸解,白起以過來人的口氣也在勸解!
可是這時候楚逸只保持沉默,沒有回應兩人的問題,最終只能在淡淡嘆息之中,兩人不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僅僅只是片刻後,銀豬開口回答楚逸先前的問題。
「當年中帝征討寰宇,機巧老人為他立下汗馬功勞,以機巧老人的貢獻,中帝定會在自己的寢宮中,為其安排一處修行道場做為獎勵。
如果這裡真的是機巧老人當年在中帝寢宮中的修行道場,說不定除了中帝的《點石成金》神通之外,還有可能收穫機巧老人的傀儡煉製之術,絕對價值非凡。
而按照當年機巧老人的風格,他所煉製的傀儡大軍中,必然會有一具最強的傀儡存在,作為中樞,來傳達他的命令,指揮整座傀儡大軍來戰鬥。
楚小子,剛剛你所毀去的,不過都是些雜兵,應該還有一具傀儡存在,仔細找找看,說不定能夠有所收穫。」
楚逸收斂心神,點頭應下,環視四周,開始尋找那具傀儡。
這座小山谷稱不上大,但也絕對不小,僅小谷深處就已經縱橫十數公里,到處都有殘破的地面,以及破損的建築物,依稀還能夠見到,這小谷在當年是何等的鼎盛。
不過還是很快,楚逸便鎖定住了目標!
在破損的建築群中,想要找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比較困難,但是想要找到一具類似傀儡的生物,卻並不困難。因為在小谷的中心位置,有一座搭建起來的平臺,平臺之上,傲立著一具奇特的雕塑怪物。
怪物高有十丈,上半身似人,魁梧異常,面若獅魔,雙手各持一柄造型誇張的巨劍。而下半身則如同野獸,依然如獅,有著健碩的四肢,及誇張的巨尾,看起來很有破壞力。
如果說是雕塑,這未免看起來太過栩栩如生,但如果說是傀儡,這表面覆蓋的岩石,岩石縫中生長的雜草,又十分像是一具被歲月磨損太久的雕塑。
但不管怎麼說,這山谷內的傀儡,已經被盡數毀去,如果硬要說還有傀儡,無疑這座雕塑最是可疑。
故,通過銀豬的建議,楚逸把搜尋重點,放在這具很似傀儡的巨大雕塑之上。
但遺憾的是,楚逸神念掃過,以楚逸可比化神四境亞聖的神念掃過,居然沒有在這傀儡身上,搜尋到任何與傀儡之物有關聯的東西。整個傀儡雕塑完全是個大石頭,內部和外部岩層相差不大,可能真的是當年機巧老人一時間興起,雕出來的藝術品吧。
那麼,排除了這個最可能是傀儡的雕塑之外,最後一具傀儡會在那裡呢?
沒有找到目標,楚逸非但沒有懊惱,反而隱隱有些欣喜,因為這具傀儡必然被放置在一個極其隱蔽,卻又看守著重要物品的地方。
找到那具傀儡,就會有大收穫!
楚逸隱帶著欣喜仔細思考著,緩緩降落在那具傀儡雕塑的頭頂,也是整個建築群中的最高點後,微微傲立,憑藉著不輸於化神四境亞聖的神念,鋪天蓋地的朝四周擴散了出去。
剎那間,整個小谷深處,都被楚逸的神念所覆蓋,細微無比的呈現在楚逸的意識之中。但楚逸仍然還是沒有收穫,只能繼續伸展神念,把意識擴散到整個小谷,繼續展開無比仔細的搜尋。
同時,楚逸還讓白起幫忙搜尋,畢竟這裡曾經是中帝寢宮,以上古真仙的手段,或許化神四境級的神念,還真搜尋不出什麼東西。所以楚逸做好兩手準備,自己沒有搜尋出什麼,白起必然能夠憑藉自己化神七境涅槃聖人級的神念,能夠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可是讓楚逸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是,白起還沒有發現傀儡,卻率先發現別的異物。
「什麼人?」
白起突然一聲雷喝,示警楚逸有異,楚逸頓時神經一緊,神念覆蓋間,就感應到某個存在感極弱,彷彿虛無般的存在,詭異的閃爍而過,消失在自己的神念感應之中。
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