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局已定,星極真人反倒不急著幹掉對手了,對於聶蠻山所修的幾大神通,星極真人實在頗為眼紅,要知道以他這等金丹真人,一宗之主也不過掌握兩三種頂階神通,而且還是殺人越貨得來的。
方才聶蠻山施展的任何一種神通都遠勝他自身所修,若能盡得,實在是一筆巨大收穫。
聶蠻山聞言也不回話,只是盡一切可能維繫住這一僵局,哪怕多一分多一秒也好。
「哼,給臉不要臉。」
星極真人冷笑一聲,抬手便是一道掌心雷轟下,斗大的雷球從天而降,炸在聶府之中,頓時毀去數幢建築,更有近百人在此擊下喪命。
「底下之人,應該都是你的血親吧,本真人如今也不殺你,便要讓你看看,你是如何害得他們一一慘死的。」
星極真人對於這等威脅利誘的事情那是再拿手不過了,冷笑道:「你多遲疑一刻,你的族人便多死幾百上千,明白嗎?」
又是一道掌心雷轟下,縱然只是這等極為簡單的雷法,但從金丹真人手中施展出來,又豈是聶家族人能夠抵擋的。
一時間,聶府上下慘呼連連,聽在聶蠻山耳中,心若刀割,狂怒之下,他竟是猛地卸去「天王神鎧」,任由星辰氣所化大蟒噬咬,天際巨掌也因此突然增強的元力青芒暴漲,居然將九子陰魔壓了下去。
「孤注一擲,想要同歸於盡嗎?」星極真人有恃無恐道:「你還不夠份量。」
但見其從指間逼出一道血箭,化作九點血光射進九子陰魔體內,得了星極真人精血加持,魔頭身形再度變大,又一次死死頂住青色巨掌,再無半點頹勢。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聶蠻山用盡體內最後一絲真元力,再也堅持不住,不周一掌就此崩散,如果不是他肉身強橫,怕是在瞬間便要別星辰氣割成碎屑了。
青色巨掌崩散的那一刻,九子陰魔咆哮著朝聶蠻山衝去,若是被這九個魔頭身周黑煞魔罡沾到,輕則心神迷亂,重則陰邪附身,除此之外,魔頭嗜血,除非星極真人制止,否則聶蠻山將遭九魔噬魂之難,永世不得超生。
際此刻,一道銀光仿若瞬移般由遠到近,突兀出擋在聶蠻山身前,一道蘊恐怖熱力的火龍沖霄而起,一舉將狂撲而至的九子陰魔逼退。
「一頭豬!」
待到星極真人瞧清那銀光模樣,不禁兩隻眼睛瞪得老大,這太媽的也太扯了,九子陰魔如此兇頑,竟被一頭不過巴掌大小的銀豬逼退了。
死裡逃生的聶蠻山勉力維持住身形,亦是疑惑的看著身前噴出犀利火龍的小銀豬,很是摸不著頭腦。
「大個子,本豬是得了楚逸的好處,才趕來救你,看什麼看,本豬臉上又沒有開花,瞧得本豬怪不好意思的,吧唧吧唧。」
一段識念入腦,聶蠻山別的沒聽進去,倒是聽到了楚逸的名字,心中稍稍一寬。
如今他已無再戰之力,這個星界真人實在太過強橫,且不提境界上的差距,光是他手頭的九子陰魔便不是聶蠻山能夠對付的。
「不知楚師弟此刻身在何處,他為何自己不來……」
就在聶蠻山思忖之際,數里開外一道遁光破空而至,正是急急趕來的楚逸,原來楚逸已知星極真人前往聶家,擔心聶蠻山有失,索姓將銀豬喚了出來,相較起速度,銀豬這個天賦異稟的小傢伙實在強勝楚逸許多,而且它也有著不輸於己的驚人實力。
一番曉之以情,動之以利後,銀豬終是答應先行一步趕來救援,這才有了方才那一幕豬從天降的神奇場景。
「聶師兄,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待我幹掉這個道貌岸然的星極,你我再敘。」楚逸先是取出數顆補氣靈丹遞給聶蠻山,一句話說罷,身形倏閃,已然來到銀豬身側。
「楚逸,我的任務完成了,你可別忘了答應給本豬的好處。」
銀豬生姓極懶,方才一番急趕,已然令它有些不樂意了,如今楚逸已至,它識念傳出,也不管楚逸怎麼想的,縮成個圓球,「嗖」的一聲鑽進了楚逸懷中,居然就這麼打起呼嚕睡死過去,實在是頭神經超級大條的豬。
那一頭,功虧一簣的星極真人眼見楚逸現身,目光中流露狠色,冷冷道:「你是何人,可知得罪本真人的下場?」
「我就是將你那姓段的首徒做掉的人。」
楚逸不屑一笑,淡淡道:「忘了告訴你,你那前往聶家礦場的幾個好徒弟已與我談妥,幹掉你之後,他們便當家做主,再也不與聶家為敵,唉,做人師傅混到你這個份上,真該早早死了拉倒,留在世間,實在丟人現眼。」
說話間,楚逸丟出一張玉符,那玉符一打出,便幻出一幕虛空影像,正是之前楚逸在礦場與星極真人幾名徒兒間對話的場景,似這「水鏡符」在修真界中極是常見,想不到楚逸還特意留了這一手,顯然是早有準備。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