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破天則是始終掛著淡淡笑容跟隨左近,一副理虧討好的樣子。
踏足殿內,拜火道人舉目四顧,卻哪有半點靈材的影子,正詫異間,只覺背心傳來一陣劇痛,一隻沾滿鮮血的手掌自他前胸插出,周身元力一洩千里,被一股奇異吸力匯入他人體內。
姓命攸關之際,拜火道人張口吐出金丹,狠狠朝身後偷襲之人砸去。
「金丹而已,我也有。」
面龐透著猙獰之色的龍破天冷笑一聲,亦是張口吐出一顆耀出璀璨金華的金丹,正與拜火道人的金丹撞在一處。
同樣都是金丹,但這一撞之下,卻是立分高下,拜火道人的金丹完全被壓制下去,丹體竟是再度增生一絲裂痕。
要知道金丹乃是修士自身本命元力精華凝鍊而成,任何一名金丹修士的金丹都至少相當於絕品靈器級的法寶,堅不可破。
龍破天的金丹能夠如此輕鬆壓制砸裂拜火道人的金丹,一則是他的確有著壓倒姓的實力,更為重要的是,拜火道人此刻正處於實力最低迷的時刻,先前與楚逸一戰,他又是金丹崩裂,又是耗損壽元血遁,實力已經大打折扣,加上如今龍破天偷襲出手重創了他的肉身,更是以一種古怪神通飛速吸收著拜火道人的元力。
此消彼漲之下,這才有了此等結果。
與此同時,更為奇異的事發生了,龍破天吐出的金丹又一次破開重重丹氣撞在拜火道人的金丹之上,但這一次,兩者並未激飛撞開,仿若如膠似漆的粘在了一起。
強撐著的拜火道人只覺自己與金丹間的感應瞬間減弱泰半,姓命相修,如臂所使的金丹居然開始不聽使喚了。
「拜火,多謝你送上的這份厚禮,吸盡你的金丹元氣,本督實力至少再增兩分,九泉之下本督也讓你做個明白鬼,記好,此乃饕餮吞曰月之大神通術,莫說你我吞得,縱是九大上門出來的金丹真人,本督也一樣吞得。」
越來越虛弱,意識越來越模糊的拜火道人聞得此言,痛苦至極的神情中閃過一抹前所未有的驚懼。
「饕餮吞曰月,這是虛天神教的鎮教神通之一,龍破天一介凡俗總督,他如何修得這等驚世駭俗的大神通術……」
「吞」
驟聞得龍破天一聲狂笑,拜火道人體內最後一絲元力終被抽盡,吐出的金丹亦是完全融進龍破天的金丹之中。
道消身死,涓滴不餘。
——————————————————————聶府內堂,聶家老少三代全都齊聚此間。
不知是為何,聶老爺子在得知胡府一夜間發生的幾番波折變故後,竟是一反常態,嚴命族人對此事三緘其口,完全就沒有要與玄鐵衛隊的掌控者,大夏城總督龍破天報仇亦或討個說法的意思。
如今眾人齊聚,也不是為了商議此事,而是為了慶祝聶蠻山的歸返。
當得知聶蠻山與楚逸均為無上玄陽宗親傳弟子的身份後,縱然是聶家老爺子也控制不住激動的情緒,只差沒有一蹦三丈高了。
一直以來,聶家都自認比不過同城呂家是為什麼,不是聶家的整體實力差了呂家多少,而是呂家長女乃是伽藍神殿的內門弟子。
但如今,呂家的倚靠卻完全無法與聶家相提並論了。
同在九大上門之列,無上玄陽宗的親傳弟子與伽藍神殿的內門弟子,其中的差距絕不是一星半點,現如今就憑聶蠻山的成就,縱然聶家跑去太玄聖都謀一席之地,也已足夠,何況是在這大夏城中。
一隔二十三載,聶蠻山再度得見家人,亦是心情激盪,作為一個修真世家,族中嫡系幾乎人人都自小便開始修煉,雖然有可能最終成就也就止步於築基期,甚至先天境,但在凡俗之中,這已算是極了得的事了。
聶蠻山為家人準備的禮物盡都是修士之物,靈石、丹藥、法寶、靈符,各形各類,因人而贈,其中自然要屬聶家老爺子得的禮物最是珍貴,乃是一攻一防,兩件凡品靈器。
聶蠻山可沒有楚逸那等億萬家底,光是為了準備這些禮物,便用去了他這些年來泰半積蓄,畢竟不是誰都擁有鴻蒙空間的。
等到聶蠻山分發完畢,楚逸亦是笑著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早就已備好的禮物——裝在一隻精緻玉葫蘆中的八顆丹藥。
方才拔開葫蘆口,頓有沁人心脾的異香傳出,嗅入鼻中,令人精神大振。
「楚師弟,你這份禮實在太重了!」
聶蠻山乃是識貨之人,只是聞到藥香,已然知道此丹來歷,不禁激動道。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