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表示自己也要晉升大斗師了。
連續高強度的戰鬥,不能快速進步,就只有死亡這一條路。
「我悠麼覺得,我們越走越深入山林當中?一個月前,還能看到一些人類留
下來的痕跡,現在連獸道都越來越少了。」風閒抹去嘴角的血漬,從藥塵裡要
來了幾顆療傷的丹藥,熟之又熟地按照分量吞嚥下去,又表示出對迷路的反思,
「會不會我們走錯了方向?」
「不知道,總之,認定一個方向前進就行了。」
藥塵苦笑,不過,貌似並沒有壞處,這兩個月過去,他已經晉升到了三星大
鬥師,更重要的是,不斷地獨自煉藥,讓他對煉藥術有了許多隻屬於他的見解,
可以說,他的煉藥術,已經脫離了藥族的基礎,形成了屬於他自己的體系。當
然,這還只是雛形,但是,每一個強大的煉藥師,都必然有著屬於自己的體系,
走在一條只適合他的大道路。
至於風閒,相形之下,或許差了許多,但是,放在一個正常的環境當中,兩個
月就達到要晉升大斗師的契機,這樣的修行速度,可以稱之為天才中的天才了。
這時,距離風家大難,已經過去半年,而藥塵離開藥族也快要過去一年,在
深山當中,兩人互相扶持,建立起了真正的兄弟情誼。
為了幫風閒晉升大斗師,藥塵可以說是傾盡全力,族學長老送予他的丹藥,
全都毫不吝嗇地拿了出來,矗至排除萬難,為風閒準備了數次藥浴。
風閒的天賦,只能說是還行,並不是天才一類,但是,經由藥塵之手之後,
風閒的天賦正在慢慢地轉變,經脈、鬥氣,所有的天賦,在經過數次藥浴之後,
都在慢慢變得更強。
風閒也能感受到這一點,自己的天賦,自己最清楚不過,一些過去不能理解
的家族功法,這時,都能一一融會貫通,並且還有遊刃有餘的感覺。他很清楚,
這一切,都源自藥塵的幫助,對藥塵的話,他開始變得言聽計從。
就這樣,又是一月過去,藥塵與風閒兩人身上的衣服,在多次與魔獸的遭遇
戰中已經碎成檻樓,如同野人一般,型;至不得不用樹皮和樹葉織衣遮體。
「有沒有覺得,最近遇到的魔獸,越來越強了了而且,有智慧的魔獸也越來
越多了。」藥塵皺著眉頭,覺得有點不對勁了。
「不知道······我有點餓了。」風閒張了張嘴,卻無話可說,論起野外經驗,
他比初出茅廬的藥塵還少。
「差不多要找宿夜的營地了。」藥塵看了看天色,點了入夜的森林格外的危險,許多恐怖的魔獸,擅長在夜間捕食,而在夜色當
中,並不適合人類作戰。
尋找了片刻,便找到了一處山崖下的崖洞,很是乾淨,並且,崖洞旁邊,有
著一處寒水潭。
藥塵笑了笑,說道:「今晚又可以藥浴了。」
在山林當中,想要進行一次藥浴並不容易,首先,要找到合適的水源,並不
容易。其次,藥浴需要大量時間進行準備,特別是有些藥水需要熬煉數天之久才
能完全發揮作用。
有著山洞,就能停昭數日。
風閒點了點頭,也打算在此休憩兩天。
用過晚餐,藥塵與風閒分頭行動,在崖澗四周佈置了預警的機關陷階之後,
便開始為藥浴做起準備。
藥塵開始用藥鼎煉製藥浴所需的丹藥,風閒負責將這段時間收集來的藥材分門
別類,進行煉藥前的處理。由於缺少收藏藥材的工具,這些採集來的丹藥,必須盡
快進行煉藥,不然,藥材的藥性很快就會揮發,輕則品級下降,重則成為廢材。
很快,藥塵在完成了藥浴的丹藥之後,便開始煉製其他丹藥,藥材不齊,但
是,藥塵也不完全按照熟知的藥方進行煉製,而是天馬行空,各種嘗試,超出自
己認識之外的,就進行試驗,自己所熟悉的,則進行改造······
每·一次開爐煉藥,藥塵的煉藥術都有著質一般的飛速提升,哪怕是在藥族,
也不可能有著這樣多的藥材供其試驗,要達到這種程度的試驗,至少要晉升到五
品煉藥師之後,族內才會無限制地開放藥材供其試煉。
而現在,藥塵的煉藥水平,以成丹而論,不過是介於三品到四品之間,以真
實水平來說,或許還只是二品到三品之間,不過,藉助著家中傳下來的各種煉藥
秘法秘術,越階煉藥,對藥塵而言,已經是一種常態。
天一夜,就在這種不斷嘗試的煉丹當中過去,而在這段時間當中,風閒也
沒有閒著,他不眠不休地用溫火熬著兩爐藥水,不斷加入藥浴藥粉,或適時地補
充寒潭清水。這次的藥浴,需要用一天一夜的時間熬製藥水,最後,再配合服食
丹藥進行。
藥塵這時結束了最後一株藥材的煉藥,一陣黑煙騰空而起,這株珍貴的藥材
沒有煉成丹藥,但是,卻煉出了一顆青綠色的毒丹,刮下一絲藥粉解析,藥性有
著極重的寒毒,能在一刻鐘內,讓人寒毒發作而亡。
藥塵吸了口氣,原本是想煉製一顆解除走火入魔的解火丹的,沒想到煉成了
一顆大寒毒丸。
「都煉完了?是不是要開始藥浴了?」風閒對藥浴很期待,每次藥浴之後,
他都能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天賦的變化,身體也變得更加強大,雖然鬥氣的靈界沒有提升,但是身體卻已經預先進入了更高的階段。
藥塵伸了一個懶腰,好累,不過,這種筋疲力盡的準備,正適合這次藥浴,
便點了點頭,取出兩顆輔助藥浴的丹藥,
「開始吧。」
兩人運足鬥氣,坐進滾燙的浴爐當中,鬥氣抵擋著沸水的溫度,但是,水中
的藥性卻不斷滲入鬥氣當中,又通過鬥氣,影響到經脈、丹田,至腦府深處。
隨著藥性的侵入,令人瘋狂的劇痛從骨髓深處升起,是一種骨頭被寸寸捏
碎的劇痛。
藥塵與風閒兩人都並不是第一次進行這種程度的藥浴,這時,都是一聲
不吮。
但是,這僅僅只是開始!
隨著這種骨髓之痛的深入,一種靈魂都被撕扯的恐怖之痛,如同永不停息的
重擊二般洇湧襲來。這是一種就算是想要暈過去都不行的深沉之痛,無可抵禦,
無法抵擋,只能承受,承受,再承受。一旦無法承受,就是崩漬,不僅僅是身體
上的崩漬,精神之上,也會一同瓦解
「去······這點痛,算什麼!毛毛雨而已!」
「我怎麼可能會屈服在這種程度上面」
風閒怒吼著,抵抗著這一切,然而,所有的努力,在看到藥塵時,他差點就
真的崩漬了······
只見藥塵一臉淡然地坐在浴爐當中,鬥氣絲絲瀰漫,有條理地、自主地吸收
著浴爐當中的藥性。
「你······你怎麼不痛啊?"
「痛啊。」
藥塵貶了砭眼,仍然是淡定地說道。
「你忽麼不叫!」風閒用力地抓著頭皮叫道。
「為什麼要叫?」
「痛啊!」
「,習慣成自然。」
「自然個屁······啊啊,痛殺老子了」
無論經歷多少次,風閒都不能理解藥塵對痛的不同定義,能殺死他的痛苦,
對於藥塵而言,就僚是一次特殊的晚餐一樣普通而簡單。他至都要懷疑,藥塵
還是不是人了?抑或是人型魔獸?
藥香四溢,在這片深山當中,順著風越傳越遠,越傳越淡。然而,就在這陣風
的下風處,二隻穿山甲模樣的小妖正匍匐著前行,碩大的鼻孔在空中不斷地嗅聞,
已然極淡的藥香味,在他的大鼻子下,無所遁形,只幾下嗅探,便在其腦中形成了
數種珍稀藥材的模樣,
「藥材,凝鍊,丹藥······煉藥師!必須報告主人!」
大穿山甲妖健碩的前足猛地向地下挖去,天賦的力量一下發動,瞬間,便挖
開地道,消失不見。
百里之外,是一座山峰,山腳下開闢出了無數藥田,栽種著各色藥材,靈力
瀰漫,卻在一種奇異的力量之下,束縛在藥田四周,一點不能外洩,顯然有高手
佈下了某種縛靈鬥陣,以靈力專門培育這些藥材。
山峰再向上,有著人類正在勞作,修建著大殿建築,仔細看去,就會發現,
這些人類,都是修為在鬥師以上的大斗師!而現在,卻被奴役在此,幹著普通大
才幹的修築之事,至,四周都沒有監工,這些高手,卻無一人敢逃跑。
陣腥風突然刮過,獨特的鬥氣流轉中,一道妖形顯露出來,卻是一頭巨
熊,咆哮兩聲,想要衝向些正在建築的人類,忽然,幾道鞭聲響起,一名俏麗
的少女突然出現在巨熊頭上,斥喝出聲:「笨熊,這些人是自己人,你敢亂動
爪子,今天的晚餐就吃熊掌動兩爪子,就吃熊膽還不快滾。」
巨熊搖晃著腦袋,徐徐地退了下去。
少女落在地上,巧笑倩兮地向著一旁的人類大斗師們揮了揮小手,
「別怕哦,我會保護你們的,噫,只要建好這座大殿,我一定會給足你們報酬,然後送
你們回人類的城市,這是約定好的事情。」
人類擠出難堪的笑容,心中腹詳,這樣的建築工事,抓他們過來,遠不如抓乒
些專職建築的普通人類修得更快,但是鑑於上一次說這話的人被剛才頭巨熊瞬間
拍成了人餅,大家只敢在臉上擠出笑容應和,絕不敢有一絲的不滿掛在臉上。
「很好,噫。小甲回來了,你們繼續。"
小妖女一蹦一跳,朝著空中一抓,觸動著鬥陣的鬥網,一個乾坤遷轉,只見
一隻大穿山甲妖滴溜溜地出現在地上。
「藥材呢?」小妖女一攤手,就向大穿山甲妖討要東西。
大穿山甲剛搖了搖頭,就被小妖女拍了一掌,
「沒采到藥你回來做什麼!」
有點暴虐,不過,誰都知道,妖谷小女主人最近心情不好,甚至莫名其妙抓
了一堆人類高手過來,修什麼房子,啊,房子!他們是妖好吧,妖就要住在妖洞
裡面才有妖勢啊,住什麼房子。
而且,小女主人最近都以人形出現,還都只說人類的語言······事出反常,必
有洈,誰都不敢在這個時候和小女主人頂撞。
「煉藥師,發現了,煉藥師。」大穿山甲妖連忙說道,並且用著人類的語言。
果然,小妖女一下就快樂了,小手揮動著,
「快,帶我去抓······不,是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