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人中赤兔
抓住自己的這貨是自己第一眼看見的那個黑影?呂野心中有些震驚,他是誰?這又是什麼意思?難不成就為了倆新魂各路兵馬都跑這兒來集合了?
呂野又狠狠一腳踹向了黑影的腦袋,剛才那一腳呂野還腳下留情了,生怕給人家踢出腦震盪或者頸椎錯位,可卻發現這傢伙居然毫無反應。他沒反應,自己的腳脖子可要有事兒了。黑影的力度太大,手還乾瘦,這麼一會兒功夫就給自己的腳脖子抓得沒了知覺。所以這第二腳,呂野是鉚足了力氣踹的,反正是旅遊鞋,鞋底兒軟,不怕直接踹死。
高雪在後面跑的時候根本沒看明白前面的人怎麼就接連摔倒,經呂野提醒才看到原來地上又多了個黑影。見呂野連踹兩腳那個黑影都沒有反應,她轉身進了食堂視窗裡面。
相比於呂野,口罩的情況好多了。他不緊不慢的摸向自己的腳脖子,然後就看他沒怎麼用力,就把黑影的手給掰開,接著順勢一扭,就聽「咯嘣」一聲從黑影的胳膊上傳來。呂野驚得眉毛一跳,他離得近,所以看得分明,口罩這一下就把黑影的關節給卸了,剛剛還腹誹他是潑婦打法,現在立刻上升到了跟自己一樣的高度,甚至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警覺的盯著口罩,就看他做完這事兒像沒事人一樣拍拍手,然後活動了一下脖子。這貨挺騷包啊。呂野心中暗想,這是自己玩剩下的套路啊。把實力亮出來,讓對方不敢輕舉妄動之後享受嚇唬人的快感,太慘無人道了!
這種事兒呂野輕車熟路,卻是頭一次站在另外一個角度來欣賞,以前嚇唬人的都是自己,而被嚇唬的則是形形色色。現在倒好,風水輪流轉了,自己也有被人威脅的時候,真是善惡有報啊!
口罩對著呂野一陣冷笑:「**了吧?沒想到吧?剛才的牛氣勁兒哪兒去了?」口罩男一連三次發問,呂野聽得格外親切,「這排比句以前我也用過!」
呂野這句話說得口罩直點頭,「看出來了。是街頭手法,上來就抓人胳肢窩很過癮是吧?跟狗攆包子似的攆我有意思是吧?傻眼了吧?不知道你的小夥伴為什麼變這樣了吧?你說說你們,我最瞧不起你這樣的,團隊啊,要有團隊精神。小夥伴都讓我給逮了,你倒是先救小夥伴啊,這倒好,追上我了?我把我寶貝瓶子都說送你了,還咋的啊?見面禮不夠重嗎?吃一塹長一智吧兄弟,你這麼下去人心就散了,純利益關係不是團隊的凝聚力,小夥伴們早晚不跟你玩。你們自己解決吧,我要收拾東西回家覺覺了。媽的,今晚白玩了!」
口罩罵罵咧咧的向來路走去,留下瞠目結舌的呂野獨自發愣。搞不明白這傢伙怎麼回事兒,這就完了?他居然沒有趁人之危的揍自己一頓!?說一堆亂七八糟的什麼玩意?
「喂,」呂野衝著口罩的背影喊了一句:「你精神病吧?」
「誒呦?」口罩聽見這話停住了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呂野:「自己都快歇菜了還有心情給別人確診吶?」
歇菜?呂野剛想罵一句你丫才歇菜呢,忽然想起來腳脖子上掛著一位黑大爺呢。難道口罩指的是這個傢伙很危險?眼看口罩一步三晃盪的走遠,他只好認倒霉,先解決了腳上這位再說吧。
呂野用腳尖點了點那個黑大爺的頭,「兄弟,咱倆這是誤會知道嗎?你再不鬆手那**可就跑了。俗話說的好,敵人的敵人那就是小夥伴啊。咱倆從**那裡吝,咱倆應該是一夥兒的,你這麼抓著我這不是親者痛仇者快麼?你撒手唄,剛才那兩腳算是誤傷,你那胳膊可比我踹那兩腳嚴重的多,這你不能光挑好欺負的捏咕啊。」
呂野說完,顯然黑大爺沒動心,甚至連吭聲都沒吭聲,這讓呂野有點氣惱,好說好商量不好使,人家玩橫的他就消停放行,那看來不給他點兒顏色看看真不知道誰是畫家啊。想到這兒,呂野憋足了力氣踹向了黑大爺的肩膀,腳尖上揚,腳跟發力,把所有力道都集中在這一點上,呂野心說兄弟,只能說句抱歉了,誰讓你不知好歹分不清好壞人呢。那傢伙卸了你個關節,你都沒生氣,我斷你一根鎖骨你應該不會怪我的是吧?
一腳踹過去,呂野只覺得對付打他爸爸的人都沒這麼狠過,不過效果立馬就出來了。黑大爺的鎖骨果然不是鋼筋做的,這一腳踹出,就聽一聲嗚咽,緊接著腳脖子就被鬆了開來,呂野聽出這個黑大爺不是不想說話,而是嘴被堵上了!
嘴被堵上了你倒是哼哼兩聲啊,你不哼哼我怎麼知道你說不出來話?真缺心眼!呂野心中暗罵道。
飛快的把已經被抓得不過血的腳脖子抽出來,針扎的麻木感迅速蔓延到了腳上,呂野掙扎著從地上爬起,回頭一看,口罩已經走到了剛剛他們進來時候的那扇窗戶口,一隻腳已經踩在了窗臺上,腦袋正準備探出去。
呂野撇了撇嘴,這回是真的是「送你離開,千里之外」剩下他一個人無聲徘徊了。
「」的一聲傳來,還沒等呂野弄明白怎麼回事兒,就聽口罩大罵一句:「哎呦我艹!」抬眼看去,就見他一隻手捂著腦門,從窗臺上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