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第十六章 最難消受美人恩

國術兇猛 小子無膽 第1頁,共2頁

第五卷第十六章最難消受美人恩

「你這是遷怒!」康順風很嚴肅地向盛姐指出這個問題。

盛姐就噗嗤笑起來,卻四周看看,見沒人注意到她。這才小聲道:「別鬧了罷,給人看見了多不好,我們……」說著這兒,臉上卻紅了一下,頓了頓才道:「……上去罷……」

盛姐的房間與康順風第一次來有些不同了,上次來明顯的佈置簡單,『色』彩冷了點,今次來卻加了一些東西,也加了許多曖『色』的東西,使整個房間裡女『性』化『色』彩濃了一些,最明顯的就是窗簾由墨綠『色』變粉『色』了,**的被褥也由暗紅『色』變亮帶碎花了。而且房間的一角多了一套小沙發和茶几兒,佈置成一個廳一樣的空間,小冰箱和熱水器都集中在那裡,茶几上放著一套小巧的茶具。

原來床邊可以隨手拿書的小書架被移到了沙發邊上,卻在沙發和床之間擺了一個落地式的檯燈,燈罩子也是粉粉的,這時亮起來,整個房間都顯得曖昧了許多。

原來在她辦公室的小酒櫃也被她搬了上來,擺在沙發的另一邊。

反正房子的『色』彩明快了許.多,在床頭上還放了一張照片,不過明顯的那時的盛姐還小,一副學生模樣中帶著青春的稚嫩。

盛姐看康順風認真地打量那張.照片,就不好意思起來,忙奪到手裡,臉兒紅紅道:「這是過去的照片了,沒什麼好看的……」

康順風就笑著,盯著她看,看得.盛姐的臉就更紅了,彷彿什麼不該讓他知道的東西讓他知道一般。

「你喝點什麼?」她掩飾地問道。

康順風道:「我一般晚上只喝點白開水……」

盛姐點點頭,卻道:「我給你倒點紅酒吧,這個養顏,還.有助於睡眠……」

康順風就點頭,卻到書架邊,翻看盛姐的書,上次在.這個地方,他來去匆匆,還沒看盛姐都有些什麼書。

盛姐那邊就倒了酒過來,遞給他道:「我先去洗澡……」.未語臉先紅,現在的她似乎特別容易臉紅。康順風接過酒,就壞壞地笑著看她一眼,盛姐避開他的眼神,臉更紅了,但眉梢眼角都含著盈盈的笑意。

她的這個房間.本來就不很大,衛生間也小,裡面洗澡就做成那種小賓館中的特別小的有機玻璃房,所以康某人才沒起洗鴛鴦浴的心思。

康順風翻看著她的書,都是一些企業管理呀,茶道、『插』花和時裝的書,也有幾本名著和一些新生代的典雅作者無病呻呤式的小說,最多的是一些名人傳記和散文隨筆的東西。如果不是知道她是彪盛堂的大姐頭,單看這些書,還以為她就是個白領麗人呢。

康順風對這些書都沒多少興趣,但他突然眼睛停在了書架的右上角最邊處,那裡有一疊書,卻和別的書不一樣,別的書都是書脊向外,一眼看到書名,那幾本書卻是頁面朝外,他好奇地抽出一本,卻發現是一本大學英文課本,他一愣,就又抽出兩本來,還是課本,他就翻開其中一本來,在書的扉頁上就看到:s市外國語大學英語學院盛青花的署名。

他不禁一愣,盛姐原來也是大學生。

他這才記得好像隱隱地聽三子他們說起過,盛姐在跟那個阿彪前,是個大學生。他嘆了口氣,他不知道到底當時有著怎麼樣的故事,讓盛姐這麼個嬌俏的女人,走上這麼一條路來。

他將三本書並在一起,準備放回去,卻習慣地像在圖書館放書那樣,捋頁一翻,這是他在閱覽室養成的習慣,他有讀書時在紙片上記東西的習慣,有時記著記著,就把記滿東西的紙片夾在書裡當書籤了。還書時如果不注意,就忘在書裡了,後來時間長了,忘得次數多了,就養成把書放回架子前,都要這麼捋一下,看有沒有夾東西的習慣。

這一捋,卻果然讓他在書中發現東西了,康順風開啟來一看,卻仍是一張照片,不過照片上是三個人,中間的小女孩明顯地有盛姐的影子,和她擺在床頭櫃上的那張照片更像些,另外兩個人,一箇中年男人,帶著眼睛,帥帥的顯得很有些書卷氣,一個女人,也帶著明顯的知『性』美,卻沒現在的盛姐來得漂亮。

盛姐更像那個男的。

不用說,這應該就是盛姐的父母了,盛姐的樣了,隨了她的父親。

康順風就將照片重新夾了回去,這時他突然看到照片背後好像有字,就翻過去看了背面,字跡很草,上面又有星星點點的水跡,有點模乎了,但康順風還是能認識,這是兩句耳熟能詳的話:一失足成千古恨,回首已是百年身!

康順風心中一動,就將照片又拿出來,卻將書『插』了回去。

已經把書『插』回去,他又想了想,感覺不妥,又將書拿出來,將照片夾進去,又重新把書放好,卻記了一下書的位置。然後他就坐在沙發上,抿著手中的紅酒。

其實他並不愛喝這種乾紅酒,酸不拉嘰的帶股怪味兒,沒有普通葡萄酒來得甜香。到s市這麼長時間,他知道這是脫了糖的葡萄酒。他不明白為什麼人都喜歡喝這個,難道脫了糖就比不脫糖的好?更有營養?他似乎在一本書上看到過,好像只所以脫糖就是因為脫糖以後酒比較耐放而已,要讓他選擇,他寧願喝那種不脫糖的。

正在他胡思『亂』想時,盛姐就出來了,她已經換了一件寬軟的睡衣,一面擦著自己的頭髮,一面過來,坐到沙發上道:「你去洗澡吧……」

康順風站起來,將手裡的酒放在茶几上道:「真難喝!」

盛姐笑道:「這酒已經不錯了,是你沒品……」

康順風撇撇嘴,看著她道:「你什麼時候買睡衣了,我記得上次你沒睡衣嘛?你不是說你喜歡『裸』睡……」

盛姐就給他說得臉又紅起來,道:「快去洗澡去,那有這麼多的話!」

康順風就站到床邊道:「我不洗……」說著,看了驚訝地看過來的盛姐笑道:「我沒睡衣,總不能光著出來吧……」

盛姐就笑道:「你那一次不是光著出來……」

康順風也笑,嘿嘿地壞笑:「是呀,可是上兩次我也不吃虧,你也是……光著出來的……」

盛姐臉更紅,一抬腳,腳上的拖鞋就直向康順風飛了出去。

康順風一伸手將拖鞋抓到手裡,道:「這算什麼?拋繡球嗎?怎麼這繡球一股腳臭味兒……」

盛姐就惱了,一抻手抓起自己另只拖鞋道:「小鬼頭,你找打呢!」

康順風就呵呵笑首,舉手投降。

盛姐咬了一下唇,才指了了一下床邊的衣櫃道:「那個櫃子裡……有你的睡衣和拖鞋……」。

康順風就一愣,看了臉紅紅、目光躲閃的女人,卻沒再鬧,估計再鬧她就真惱了,於是對她輕輕一笑,就去那裡開了櫃子,果然裡面掛著一套男士的睡認,下面還有一雙新拖鞋。

等他洗完澡出來,盛姐正窩在沙發上,邊喝酒,邊翻一本書。

康順風走過去,坐在她身邊,就盯了這一刻恬靜到極致的女人看。

盛姐抬起頭,卻是一笑,微微害羞道:「看什麼看,老女人了呢?」

康順風就一笑,道:「浴後美人燈下觀,最是驚心動魄時!」說著,一伸手,將她拉了過來。盛姐一邊笑道:「好酸!」一邊卻乖乖地偎了過來,靠在康順風懷裡。

康順風就笑道:「這人都知道酸,卻喜歡酸,你說怪不?」說著話,手就按到了她的胸口上。盛姐的手就覆在他的手上,也不說話,只是靜靜地偎著他,滿足地嘆了口氣。

「嘆什麼氣?」康順風用另隻手將她的臉撥過來,問道。

「你說這人,明明你這身體也沒沙發軟活,而且臭手專會做怪……」說著,盛姐就掐他捻住她凸點的那隻手道:「為什麼偏偏窩在你懷裡會感覺舒服、安全……」

康順風就嘿嘿地笑,吻了下去,片刻後,才放開眼神有些『迷』離的女人,把頭往後仰靠在沙發上,道:「老天爺造出男和女來,就是這般神奇!這世道也就是因為有了男女,才這般精彩起來……」

盛姐就將頭靠在他的頜下,卻用手抵擋了他不老實的手道:「別鬧了,就這樣摟著我好好讓我x會兒……」康順風聽了,道:「給我再親一次,我才不鬧……」

盛姐就嘟了嘴巴抬起頭,康順風就用手抬了她的下頜,又深深地吻了一次,然後就抱著她,兩個人都不說話,靠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