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眼狼手裡的槍,進來的人都愣了,但最前面那個瘦小的漢子卻一個虎跳就撲過來,一把砍刀就砍了過來。
白眼狼也是道上一步一步地殺出來的,一槍握在手,他完全有信心幹掉這幾個刀客!手一擺就對準對方就摳動了板擊,他明明聽到了撞針撞到子彈的那一聲響,但槍卻沒響,臭彈?『操』他孃的竟然是臭彈,什麼軍工正經玩意兒!他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那砍刀就一下子劈在他的手臂上,險些砍斷了他的手臂。他大吼一聲,強忍疼將沒響的手槍往對方身上砸去,一翻身想翻到床下去,那裡還有一把刀。
但他沒有成功,他的身體剛趔過去,伸開的腿上又被對方砍了一刀,他不禁又大叫了一聲,這一刀砍在了他的膝彎上,讓他的腿幾乎沒了力氣,身體自然就停頓了一下,這一停頓,另兩個人立刻撲上來,用刀子『逼』住他。
白眼狼也是道上混過的狠人,不想死卻不怕死,這時看大勢已去,就無奈地翻個身,那條傷腿就那麼直在**,好腿卻曲在背後,咬著牙往床頭上一靠,卻是看了三個人道:「幾位兄弟面生得很,我白眼狼得罪各位了嗎?」說著話,突然就看清了那個混在中間的老四,吃驚地道:「你……你不是房三派來保護我的人嗎?難道……」
這時那叫朝生和澎輝的漢子就吃了一驚,才知道這人是白眼狼。蒙軍卻是一揮自己的刀,打斷白眼狼的話道:「我們是彪盛堂的人,你說你得罪了我們沒?」說著,手中的刀一揮,就一刀砍了過去。白眼狼也是個道上混過的狠人,眼見再無生理,見蒙軍刀砍過來,卻猛地後腿一蹬,就往他懷裡撲去。
蒙軍就一刀走空,但朝生和彭輝的卻雙刀往前一送,就一左一右捅到了白眼狼的兩側腰腹。這是身體要害的地方,白眼狼就發出一聲慘叫,伸出雙手兩邊就握住兩把刀刃,拼命地抓緊。
蒙軍這時就後退半步,揮手一刀就斜砍了下來,白眼狼想避,卻動不了,這一刀就斜著抹了白眼狼的脖子,一股血箭就標得老高,白眼狼就一頭載倒,眼見得就不行了,血箭**兩次之後,就成了血柱,最後就變成了血沫子噴出來。
這時,樓下卻傳來了呼喊聲,和著諸金平、哈魚的怒吼聲,朝生跑到外面一看,就變了臉『色』道:「下面來了一幫子人……」蒙軍也跑出來一看,就眼見得諸金平幾個人在人群倒下去,下面人已經衝上來了,蒙軍就對二人道:「這是二樓,我們從這邊窗子跳下去,應該摔不死……」。
朝生和彭輝就叫道;「那諸哥他們怎麼辦!」
蒙軍就叫一聲,道:「再羅嗦就都走不了了,快走!」
這時那個做內應的老四就叫一聲:「蒙哥——」但他話還沒說完,蒙軍就一把卡住他的喉喲,將他推到牆上,一刀就斜向上捅進他的心腹處。
那人肯定沒料到蒙軍突然翻臉,帶著一臉的不信死盯著蒙軍,想說什麼卻被蒙軍卡住了脖頸,他拼命想扯開蒙軍狠狠地卡住他脖頸的手,他不甘心地想要責問他些什麼。但蒙軍手裡的刀子在他心窩處狠狠地又往裡一捅,一絞。
他終於什麼都沒問出來,就頭一歪死了。
這時受了點傷的朝生已經在彭輝的扶持下上了窗子,也不廢話,就先跳了下去,彭輝剛上了窗子,樓下的人已經衝了進來,領頭的正是房三!蒙軍這時猛地將還在窗子上的彭輝一把推下去,然後轉了身看著進到房間來的房三,臉上就『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剛要開口。
就聽房三淡淡地對旁邊一個人道:「麻哥,該你出手了!」
房三身邊就有一個漢子旋風般地衝上前來,一刀砍了過來。
蒙軍這時才感覺到不對勁兒,他大叫一聲:「房三,你他祖母的……」話還沒罵完,那人已經到了面前,刀光一閃,摟頭劈下。
蒙軍就知道對方要殺人滅口了,他舉起刀來,拼命地架了上去,他不要死,他要活!他要揭『露』忠義堂的陰謀,這幫不講信義的傢伙。自已為他們做事,卻落得這個下場,不能這麼便宜他們。
但對方那一刀卻勢如破竹,隨著鏘啷一聲,那把刀砍斷了他的刀,然後又狠狠地砍入他的胸骨裡。他整個身體被對方這股狠勁兒,撞到了身後的窗子上,他能聽到被自己身體撞碎的玻璃的聲音,在這一刻,他感覺自己的心也被對方的刀切碎了。
他只感覺全身的力氣似乎一下子被抽走了,他想罵,罵不出口,他想跑,動不了身子。
他嘴裡冒著血泡兒,慢慢地順著窗臺滑下來,血從他被砍爛的胸膛上汩汩地流出來。他的眼睛看著**已經死硬的白眼狼,又看看那個被他捅死在牆邊,仍舊死不瞑目的老四,他突然感覺自己很好笑,自己為什麼會傻到以為自己和可和對方分享這種秘密而不會被滅口呢?他們連自己人都要滅口,自己又憑什麼以為他們會對自己特別一些呢?
他不知道自己藏在汽修廠的那五十萬會不會給別人發現,自己沒機會花了,父母也得不到那筆錢!想到頭髮已經有些花白的父親,身體已經有些佝僂的母親,他平生第一次感覺自己真是虧他們太多了。
他想起自己來時,偷偷放到諸金平桌子抽屜的十萬塊錢,那裡面還有自己的一個月工資,應該會被彪盛堂送到自己的父母手裡吧。彪盛堂應該會給父母一筆撫卹金吧?他突然又想到了被自己欺騙背了黑鍋的諸金平,不知道彪盛堂會不會也給他家裡撫卹,應該不會吧!他知道,自己死,這件事就成了永遠的秘密!想到自己是那麼精心地想讓這事成為秘密,他突然感覺自己真可笑!
他想起那剛才看到的諸金平被砍倒的一幕:「諸哥——」他用盡全身力氣,叫了一聲,恍惚中他似乎看到諸金平站在他面前,一臉怒容地責問他。
「對不起……」他努力地說,眼淚卻流了出來。
房三一直那麼平淡地看著蒙軍一點點地死透了,然後又看看那個被蒙軍捅死的手下老四,他走過去給他合上了眼睛。
出手解決蒙軍的漢子正是湯辰虎的大弟子麻頭,他力大刀好身手好,像蒙軍這樣的角『色』,來上十個也不夠他看的。
這時,外面就匆匆地跑來一個年輕的漢子,對房三道:「房哥,有兩個跳樓的被抓住了,還有一個放風的司機都一塊被抓住了!怎麼辦?」
「哦——」房三漫不經心地應著,道:「把人送到彪盛堂去,看她盛青花這次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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