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s市,忠義堂、彪盛堂、和信堂、南京幫等只是一個圈子裡的口頭稱呼,其實並不存在過去那種黑道的堂口。大多是經一些正當集團公司的面目出現在人們面前,只是養了大量的小弟,也進行一些灰『色』或黑『色』的經營,更多的時候,是為了維持一種不正當的競爭實力。這套房子,就是以南京幫所『操』控的金陵集團公司的名義,買下的。
陳胖子只所以住在這裡,是因為這個小區的保安工作,是由他們南京幫的安保公司來承擔的。
在他身後,陳二柱以一種漫不經心的態度,靠在沙發上。
他曾經介紹給康順風的丁夏和胡來,也都一人一個姿態,胡來靠在另個沙發上,看著自己的手指頭,似乎上面有什麼聖書秘籍;丁夏則站在魚缸前,逗著魚缸裡的小烏龜。
一個女人從房子裡走出來,給陳二柱他們續水。
幾個人都正經起來,帶著一份尊重的神情。
女人並不是很漂亮,有三十多歲的樣子,鼻樑上的眼鏡給她帶了幾份書卷氣來,她就是陳胖子的女人,倆人並沒有結婚,但她卻給陳胖子生了一個兒子。
據說她還是一所大學的教授,不過並沒有在這座城市裡,她帶著兒子就生活在他教書的地方。趁著國慶放假,她帶了兒子回來看陳胖子,雖然已經收假了,但她來時就為了多呆幾天,已經請了假。
她的父母都在這座城市裡,孩子今天跟外公外婆在一起,她本來想跟陳胖子好好過一晚上二人世界,不料陳胖子晚上回來,就帶了陳二柱他們幾個來了。
女人給陳二柱他們續上水,就對陳胖子道:「那我晚上就去爸媽那了……」
陳胖子轉過頭,眼裡就『露』出一絲少有的溫情來,他走過來,也不管陳二柱他們幾個在場,就狠狠地吻了女人一口。
女人臉上就顯出紅暈來,卻是摟了他,回吻過來。
然後陳胖子就道:「讓馬龍送你過去!」女人點點頭,轉身給陳二柱三個點頭示意,提了包就下樓去了。
陳胖子戀戀地看了她的背影兒。
陳二柱就道:「好了,好了,別看了,已經在一起膩了幾天了,還不煩……這麼多年就守著香馨一個,你真成情聖了!」眼裡卻『露』出明顯的嫉妒來。
陳胖子的臉就胖出笑容來,半是玩笑半是嘲弄地對陳二柱道:「你懂個屁!你以為老子沒出過軌呀,不過同香馨在一起後,再同那些女人在一起,味同嚼臘。」說著,從茶几上拿起一個蘋果,咬了一口。
陳二柱的臉上就『露』出鄙夷的神情來。
「狗日的青竹幫,讓老子這幾天都沒好好陪老婆……」陳胖子咬著蘋果,口齒不清地氣憤道,臉上就帶出幾份兇悍來。
陳二柱卻是調笑道:「我倒感覺你應該感謝青竹幫,沒讓你死在你老婆的肚皮上!」
陳胖子順手將蘋果丟過去砸他,卻被他輕巧地接住了。
「你狗日的這是明顯的嫉妒……」陳胖子總結道。
陳二柱把手裡的蘋果咬了一口,道:「狗日的,香馨當年可是老子先認識的,被你撬了牆角……」
陳胖子就哈哈笑起來,也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壓得沙發吱吱響道:「誰讓你有眼不識金鑲玉,當年同時認識兩個,你卻追了那個只有臉蛋漂亮的何玉……不過她為了你,也很慘!」
陳二柱就氣哼哼地不說話了。
那邊胡來還是在看他的手,丁夏還是逗他的小烏龜,好像什麼都沒聽到一樣。
陳二柱和陳胖子都不說話了,過了一會兒,陳二柱嘆了口氣道:「不說這些事兒了,這兩天青竹幫消停了許多……」
陳胖子就沒好氣的道:「是呀,所以我才輕鬆一點兒,本來今天說好要陪香馨的,你卻硬要跟來!」
陳二柱這回卻沒鬧,而是正『色』道:「現在彪盛堂同河南幫鬥拳在即,各方勢力都著眼在鬥拳上,青竹幫鬧騰這麼長時間,也到了最疲憊的時候,我們不如趁機……」
陳胖子眼睛就眯了起來,道:「確實到了該解決他們的時候了,聽你一說,倒真是個好時機!不過彪盛堂那邊鬥拳在即,盛姐會不會出人?」
陳二柱就翻著白眼看他道:「真是嫂子回來,你秀逗了!擔那麼多心幹什麼,現在約盛姐出來談談,不就什麼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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