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山的到來讓康順風的母親非常高興,雖然是認的乾兒子,但康母非常喜歡他。
康順風在家雖然不是懶人,但由於爺爺對他寄的希望很大,從小讀書學習習武,同父母親近的時間不多,而且在爺爺同胡斜子的房間培養之下,就養成一種獨立的、微微有點不好親近的『性』格。
但向山不同,他總是笑眯眯地很有耐心地聽康母嘮叨,在家作事幫忙,總是事無鉅細。而且非常細心,經他手做的事,總是那麼熨帖。
康父也坐起來,問候向山父親的身體。
在屋裡學習的順燕也跑出來,一口一個向山哥,給向山講她在學校的事兒。看得康順風都有些眼熱起來,他回家雖然父母愛、妹妹親,但好像也沒向山來感覺這麼親熱呢!
向山將手中拿了一路的牛肉給了康母,不多,也就不到半斤多點的樣子,拳頭大小的一塊,康母就去櫥房裡切好,調了汁子出來,又從櫥房端了幾個平常不太吃的好菜出來,在房間裡擺開,再從櫃檯上拿了瓶當地產的白酒,一方面算是給康順風回家接風,另一方面向山上門也算是客。
康順風就把自己從鎮上帶回來的大紙箱開啟,從裡面又掏出些吃食,擺放在桌子上,一家人就熱熱鬧鬧地吃飯。父母這才細細詢問他在學校的生活,說些家裡的瑣事兒,商量一些事情,卻總是要問了向山的意見,向山就拿出主意來,就看父親點頭,母親稱是。顯然向山這個乾兒子一年沒少在家裡幫忙,康順風心中感動,在給父親和母親看過酒後,就滿上一懷酒,站起來,鄭重其事地端給向山,叫一聲:「哥!」。
向山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端過去一口抿了,卻是倒上一杯酒,給他回來。
康順風就站著,一口乾了。
倆人就相視一笑,開始隨意地吃菜喝酒,吃完飯順燕幫母親去櫥房收拾,康順風和向山就回了康順風的房間,康順風沒有沖茶,給向山和自己一人倒一杯白開水,朝酒晚茶傷身,他們練武講究這個。
二人就坐在康順風的**,康順風將自己在s市的一切講給向山聽,最後說道:「姥爺今天給我說,讓我們一起去s市發展,我想姥爺說的對,你在這窩著,確實也白瞎了一身功夫。」
向山喝了口水,想了想才道:「我走了,你家裡我家裡都剩老人了,地裡活怎麼辦?而且胡衙也老了,我們都不在身邊,有個事誰跑腿?」
康順風道:「你說的這些,我都想過了,這次我不是賺了些錢,把我家這房收拾一下,讓你父母搬上來,和我父母一起住,一方面有個照應,二一方面上面的地土也比下面好些,把你家的地包出去,在上面稍微包點地,種些地讓老人岔個心慌就成。我們在外面稍微努力一點,省一點兒,什麼都有了。等過幾年,乾脆在鎮上買個莊基,讓四老都住鎮上去,生活什麼也方便。我姥爺這兒,這次給他那先放上兩萬塊錢,讓他老人家吃好喝好些,再給他那裝個電話,平常打個電話常問候一下,逢年過節多回來。我也想在他老人家身邊多陪兩年,但你如果一直這麼下去,窩在這個地方,他老人家心裡不寬展……」
向山就嘆息一聲,不再說話。
「自古忠孝難兩全,這個忠不光是忠的意思,還有成就一番事業的意思……姥爺當年栽培你我,肯定不僅僅是想讓我們守在他老人家身邊,他老人家身邊的徒弟還少嗎?」康順風再次道:「師其技,揚其名,也是一種孝順!」
向山就抬頭道:「你說這些,我都明白,就是心裡過意不去!不說了,先去幫你把這次的事情搞定,其他的容我再想想清楚。你說的讓我父母搬上來的事,我得回去問問他們的意見……」
康順風就點點頭,道:「我明和你一起回去……」
向山點點頭,卻是把水懷一放,道:「在學校把功夫沒拉下吧?」
康順風就道:「練起來總是不如在家這麼方便,不過每天都在儘量練。不過見識了兩門拳術,心意和太極!」
向山道一聲:哦!等他下文。
康順風就把他和楊老頭、嶽乾生、陳二柱之間交流拳法的事兒講給他聽。向山聽完,半晌沒說話,最後道:「我當年跟胡衙走了很多地方,也見識了很多功夫,各種東西都讓我感覺很神奇,有些就忍不住模仿著練起來。胡衙當時跟我說:‘山子,你記著,不管見識到什麼功夫,都是為了全乎咱的紅拳,把能借鑑的東西借過來,把和咱紅拳不犯勁的東西可以拿來用,千萬不要看著別人的東西好,去練別人的功夫,邯鄲學步,那樣一般都得不償失……’這是胡衙當年的原話,哥當時也確實發現這個問題,練的別人的東西,別人的沒練好,把紅拳還偏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