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張媚的話,康順風被嗆得不輕,他咳嗽了好一會兒,緊張得張媚忙用手拍打他的背,道:「要不要緊?要不要緊?」
康順風終於順過氣來時,看著正給他遞紙巾的張媚,道:「你……我……」卻是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張媚一臉無辜地看了他,道:「我怎麼了啦?」
康順風一邊擦拭自己向上的湯汁,一邊說道:「還大老婆欺負小老婆……你是現代人吧?」
張媚就咭咭都笑了起來,道:「明知道人家逗你玩兒,還嗆成這樣,真傻!」
康順風看她笑得可愛,忍不住就捏她的鼻頭。
張媚就用手護了自己叫道:「別捏――別捏――我最討厭人捏我鼻頭了……」
康順風捏住她挺俏的鼻頭兒,滑滑的肌膚就溫著他的手指肚兒,他忍了忍才讓自己忍住想用力去捏她的**,只輕輕地摩挲了一下,就放開她。
張媚就嘻嘻地笑道:「癢癢~~~」。
康順風無奈地道:「不開玩笑了,現在事情就是這樣子……」
張媚就收了嘻笑的表情,道:「那你怎麼想的呀?你是想要盛姐還是想要我?」
康順風看著把球又踢回來的張媚,心道:「誰說這小傢伙是小『迷』糊來著!」卻是知道自己終究無法迴避這個問題,就只好道:「我不會離開盛姐的!」
張媚就眼含苦惱地看了他,認真地道:「那你不喜歡我嗎?」
康順風就看了她的眼睛道:「我也喜歡你!」
「貪心鬼!」張媚就笑了:「別皺眉『毛』了,好難看!」
說著,就伸出手來捉住他的一隻手,放在自己臉上輕輕地座挲著道:「其實我也正為難呢?我說過我一畢業就要出國的,但我不想錯過一個肯為我冒生命危險的男人,而且這個男人這麼有型有勢力……想起那個斌少頭上的碎了的盤子,我就想笑……」說到最後,就又『露』出調皮的神情來:「現在這樣正好,我們只戀愛,不用結婚……畢業後就各奔東西了,我要為我的大學生涯添上一筆讓我在以後的生活中都能回憶的感情『色』彩……」。
康順風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
張媚睜大了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神情嚴肅地道:「不過我也是真心喜歡你的!如果我的道路可以由我選擇,我情願在畢業後就嫁給你,跟你回你的老家去!」
康順風感覺自己的心裡有什麼東西就湧了出來。
「我可以養小雞玩,還可以喂幾頭笨笨的豬,還有那種香花生可以天天吃……嘻――」張媚說著,臉上就漾出調皮來。
康順風真的一臉黑線了,卻也從心裡感動起來。
張媚的話,讓他想起那英的一首老歌來,他是真的「不知那句是真,那句是假」但他知道,張媚的話,句句都是情絲凝結。她向他表達真心,卻不想讓他心裡有負擔!
有愛的日子總是過得特別快,何況康順風每天上課、練武,還要去圖書室讀書,生活本來就很充實,現在又多個張媚要陪,他感覺一天還沒怎麼地,就坐到了第二天晚上的國慶晚會禮堂裡。
做為他表演國術的配合對像,陳二柱也來了,就坐在他邊上。
張媚則坐在他另一邊,不時地『露』出嬌憨的笑容來。惹得邊上劉鵬、劉源和王榮幾個不時地以鄙視的目光對康順風進行空中打擊,嫌他後來居上,率先拿下漂亮姐姐,他們幾個雖然都有女朋友了,但貌似張媚是幾個女孩中最出眾的一個。
康順風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來,無視那些目光。
莊妍和莊菲也來了,開學這麼長時間,財大的牲口們也已經習慣了莊妍美貌帶來的殺傷力,雖然仍有太多貪婪的目光注視過來,卻沒有了剛開學時的那種『騷』動。
因為康順風他們這一塊大多是同班同學,莊妍就拉著莊菲坐過來,正好坐在康順風前面的地方,康順風禮貌地向兩個美女點頭示意,莊妍回他一個微笑,莊菲卻鼻子裡哼了一聲,道:「『色』狼!」
聲音說大吧,在吵吵鬧鬧的禮堂裡並沒多少人聽到,說小吧,卻正好讓該聽到的人都聽到了。
康順風差點叫一聲姑『奶』『奶』,上次迎新晚會你就和我過不去,今天又怎麼了,我好像沒惹你啊!心裡不痛快了,卻還是強笑道:「我又怎麼惹你了?」
莊菲眼睛就瞪著他,道:「你自己不知道麼?」
那邊莊妍的臉就紅起來,拉了莊菲的衣角道:「菲菲,別『亂』說話!」
哼!莊菲就臭著臉坐下了。
這邊張媚就笑嘻嘻地道:「『色』狼?她為什麼叫你『色』狼?」聲音也不大,卻正讓莊菲能聽見:「老實交待,你是不是非禮過這個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