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狼心頭火就往上衝,奈不住聲音就高了起來:「按照大家的約定,誰搶到的場子歸誰,我們河南幫搶的,憑什麼要讓出來?」
陳胖子把臉往邊上一轉,道:「那這個場子也是我們搶來的,又憑什麼和青竹幫利益各半!」
譚老大聽了,本來漲紅的臉像打了雞血似的,怒道:「你這場子還不是從我們青竹幫手裡槍去的,有本事從彪盛堂手裡去搶呀!」
陳胖子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道:「你們青竹幫要有本事,就去搶彪盛堂別的場子,別搶我們南京幫出人出血打殘的場子,向我們證明一下你的實力。」
譚老大臉紅得發紫了,他嘴唇都氣得發抖了,口中只是一個勁地說:「好―好―好……」卻說不下去,他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這時,一旁的房三開口,笑呤呤地道:「大家不要這麼大的火氣嘛,把彪盛堂滅了,大家才都有好處拿。不然,現在拿到手的,也不過是鏡花水月……彪盛堂的盛姐是什麼樣的女人大家難道不知道,想想當年的萬和!」
陳胖子就介面道:「可是這樣下去,好處都讓河南幫得了,我們跟著瞎鬧個什麼勁呢?從開戰到現在,我們南京幫傷了五六十號人,風鴉堂和浦江幫也傷了不少吧?什麼都得不到,我們在這和彪盛堂鬧個什麼勁?」
白眼狼聽了陳胖子的話,一雙白眼就掃了幾位老大一眼,道:「誰搶到歸誰,是我們大家開始就說好的,怎麼大家現在要反悔嗎?」
陳胖子一拍桌子就道:「白老大既然這麼說,那河南幫就和彪盛堂慢慢鬥吧,我們南京幫推出了!」
這時,譚老大卻再也忍不住,跳起來道:「你南京幫退出可以,把搶我們青竹幫的場子還給我們!」
陳胖子冷冷一笑,轉頭不屑地道:「我們南京幫兄弟二十多位兄弟流血都搶不來的場子,你們青竹幫出二十個人,傷五六個人就可以了,那就來搶吧,搶過去就算你的。」說著,給風鴉堂和浦江幫的兩位老大一拱手道:「你們兩位坐,姓陳的我先走了!」
這時房三卻在一邊笑呤呤的道:「老陳,就不能給房三個面子,把這事化了嗎?」
陳胖子停住腳步,也笑眯眯地看了房三道:「房三爺拿出個章程出來,讓我胖子聽聽看?」
房三就道:「我覺得白老大說得就不錯,兩家一起經營,利益各半!」說著,雙眼炯炯地盯了陳胖子。
陳胖子呵呵一笑道:「房三哥說笑了,譚老大要麼搶一個彪盛堂的新場子,要麼來從南京幫搶過去,向我證明一下他的實力,如果他證明他有那個實力,我就不認為他是摘了我南京幫的桃子,這個場子我還給他!」
房三臉就垮了下來,道:「這麼說老陳你是不給忠義堂這個面子了?」
陳胖子看房三變了臉,臉『色』也就陰了下來,道:「忠義堂的面子陳胖子自然不能不給,不過忠義堂是忠義堂,你房三是房三,你還代表不了湯家吧!」
房三臉『色』一窒,立刻有些羞怒了起來,他房三在外面扯湯家的大旗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還沒有誰敢這麼直接地削他的面子,陳胖子這句話,比直接拒絕他還讓他難以忍受,當下臉『色』更寒,澀聲道:「陳胖子,真的要和我房三翻臉嗎?」。
陳胖子臉『色』卻一下子從陰轉晴,面上笑語厴厴,出口卻字字誅心:「陳胖子那有那麼大膽子,不過手下一票兄弟要飯吃,所以胖子很怕房三哥翻臉,卻不得不翻這個臉!」說完,徑直走了出去。
看陳胖子走了出去,樸繼祖和石潤林臉『色』也有點訕訕的了,卻不好馬上就走,不過臉上去意明顯,任人都能看出來。
房三看著走出去的陳胖子,臉『色』鐵青,看了白眼狼一眼,心道:沒點兒氣度,當個什麼狗屁盟主!害得自己白白地得罪了陳胖子。
其實房三心裡明白,從白眼狼的角度來說,處理這件事的最佳辦法,就是河南幫拿出一個場子,平了兩家的糾紛,再能拿出一個場子來,讓風鴉堂和浦江幫也得些好處,這個聯盟就如鐵板一塊了。那樣對付了彪盛堂,還愁場子不夠分嗎?不過,房三也有私心,也想能從中得些好處,想借忠義堂的勢來壓陳胖子,力挺白眼狼一把,卻沒料到陳胖子絲毫不給面子,弄得自己又丟人又得罪人。
陳胖子一走,事情自然也就商量不下去了,白眼狼心中自然火大,卻是壓了自己的火氣,對譚老大道:「老譚這事回頭再說吧,大家要沒什麼事,就先散了吧,我和房三爺商量後,再拿出個章程來。反正不會讓你吃虧!」
房三聽了,真想踹他一腳,心道:現在不僅僅是陳胖子的問題,傻『逼』你難道沒看出來風鴉堂和浦江幫也有了去意嗎?他們沒有利益保障,跟你混個屁呀。
果然風鴉堂和浦江幫的兩位老大臉『色』就有點不自然了,兩個人對視一眼,站起來道:「南京幫和青竹堂兩方的事情,現在陳胖子走了,這事也就沒法談了,我們兩個幫裡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說著,就站起來,一拱手,看了白眼狼和房三。
房三一下子被僵住了,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白眼狼卻是一揮手,道:「你二位先走吧,等我們房三哥拿出章程來,再叫你們。」
兩個人轉頭相視一眼,微微冷笑著轉身就走了。
譚老大也待著沒什麼意思,帶著一臉的不甘心,也告辭而去。
等人都走完了,白眼狼才轉臉問房三道:「這個陳胖子這麼不給面子,怎麼辦?」
房三簡直有點無奈,一時被噎住,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並晌才道:「河南幫真的不能拿出點東西來嗎?大家合在一起,實力蓋過彪盛堂,如果就這樣散了,盛姐那女人可沒那麼好對付!」
白眼狼就道:「少一個南京幫,我們幾家的實力照樣蓋過彪盛堂!」
房三一臉的無奈,勸道:「陳胖子一句話倒確實沒說錯,如果沒好處,大家為什麼要跟你河南幫幹?」
白眼狼就明白了房三的意思,想了想,終是捨不得自己的即得利益,強辯道:「這是大家一開始就說好的,如果不行,後面搶到的場子,就按出力大小分配好了。」
房三強忍著自己想一腳踹翻他的衝動,這麼一個看不清形勢的人,不知道怎麼上的位,卻是繼續勸道:「現在不是以後的問題,而是一個處理不好,這聰明就散了。我的意見,就是你河南幫能拿出兩個場子來,一個補償給青竹幫,一個給風鴉堂和浦江幫,重新系住他們的心,」
白眼狼卻是猶豫起來。
這時,從包門外進來了一個瘦瘦的文質彬彬的中年人,一面給房三拱手為禮,一面對白眼狼道:「老大,房三爺說得有道理呀!」
(小子把今天碼的兩章看了一下,感覺小子寫得有點偏了,過細地描述了黑道的爭鬥,這並不是小子寫書的初衷。小子後面將改過來,將情節更多地放在武術上。各位,碼字辛苦,請給推薦和收藏,今天分類封推,加更一章,感謝大家支援。小子繼續用手指去親吻鍵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