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第二十章 盛姐的擔心

國術兇猛 小子無膽 第1頁,共2頁

(看著慘淡的推薦票和收藏,小子兩眼含淚,無語問蒼天,難道各位兄弟姐妹看著不爽,要『逼』小子揮刀自宮做太監?09年未於志於小子含淚碼字中……話是玩笑話,不過小子真的需要你投推薦票票和收藏)

康順風接到盛姐電話時,已經有點『迷』糊了。

曾勤生的包穀燒是從貴州老家帶來的,是當地人釀的土酒,說是比茅臺好肯定是誇張,但勁大不上頭,味醇厚不傷身,沒什麼工藝和牌子,卻確實是好酒。

曾勤生喝的多,已經醉倒了。

康順風喝了一點,胡斜子的嚴令,他的門徒雖然不禁酒,但禁止喝醉。

所以康順風在感覺自己差不多時,就沒有再喝,任曾勤生怎麼說不夠意思呀或者別的什麼,也沒有再喝。

白酒的好處是喝了就有感覺,不像有些酒,像一些土釀米酒之類,你喝時感覺和糖水一樣,但後勁兒極大。胡斜子曾經給康順風說過各種酒,也包括一些江湖上加酒勁的方法。比如現在有人說的,啤酒中加點味精,一懷就放倒人,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過去江胡上有許多『藥』物,使了可以加酒勁兒。

說實話,也是放在了現在,武行規矩沒過去那麼大了。像過去遇到這種情況,剛比完武,曾勤生做為敗方是不能請康順風喝酒的。而康順風,也不能答就這類的請酒,一般遇到不懂規矩請酒的,只說一句:一壺同心酒,留待他日親!意思酒能喝,友能交,但不是今天。

這是防止有人敗了以後,心中不服,為了儲存自己的名聲,暗地裡害人。像那種一句不打不相識,打完後就一起喝酒吃肉交朋友的,只是影視劇中書生們想像出來的情節。

少年弟子江湖老,江湖不老死年少!為人少了一顆防備心,走江湖只有死路一條。

看到曾勤生喝醉了,康順風就和勤務兵一起將他放在**。這時回營已經晚了,會打擾到別人,於是曾勤生的勤務兵小夏就在外間開啟一張行軍床,自己睡了,而把自己的床讓給康順風。

康順風感覺很不好意思,要小夏睡床輔,自己睡行軍床。小夏就笑說:你睡不慣的。也不再說什麼,就自己躺了上去。

康順風就告了聲謝,沒再推辭,上了床。

這時,他的電話震了起來。

軍訓時,是不準電話有鈴聲的。康順風接起電話,裡面就傳來了盛姐的聲音。

康順風就歉意地給小夏笑笑,自己拿起電話,走到門外去接。

「盛姐,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康順風壓低聲音問道。

盛姐就把目前的情況給他學了一遍,康順風聽著,不時地問她一些事情,最後,他道:「我今晚先想想,具體情況我明天回來一下,到時再說。」

盛姐道:「不會影響你吧?」

康順風就告訴了她自己和曾勤生比武的事,盛姐就道:「你小心點兒,防人之心不可無!如果需要,咱們彪盛堂和武警上也有點關係,不過具體的聯絡,都是由成哥把握著。好像他們有個大人物的侄子,開了個娛樂場剛好是咱們幫他罩著的,具體等明天你回來,讓成哥給你說吧。」

康順風稍猶豫了一下,感覺還是應該告訴盛姐,自己和楊震林的關係。雖然沒什麼,但話說在前面較好些,以免以後造成什麼誤會,畢竟楊震林也是黑道上的。而且,對於楊家的情況,他也不瞭解,做為個人交朋友時,無所謂。但現在他也入了堂口,自然要詳細瞭解一番,以免有利益上的衝突。

盛姐聽了康順風告訴她自己和楊震林交友換拳的交情後,就沉默了。

康順風見那邊半天不做聲,還以為電話斷了,就喂了一聲。

那邊才傳來盛姐的聲音,道:「這事等明天你回來再說,你去楊家之前,先回一下堂口,我目前不知道你和楊家交往到什麼程度,電話裡也不好說,我們見面再談吧!」

二人互道晚安,康順風想不明白,和楊家的事挺簡單的,為什麼感覺盛姐好像看得很重,難道中間有什麼不合規矩的事?想了一會,沒想通,就合上電話,回屋睡覺。

盛姐在康順風掛掉電話後,就陷入了沉思中。康順風所說的和楊家的交情,本來是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事。如果彪盛堂現在沒有被河南幫等幾個幫會聯手打壓,那肯定沒什麼,楊家就是有點什麼不滿,盛姐這邊也接得住!但現在彪盛堂是多事之秋,楊家厚道的話,這事也就過去了,楊家要是不厚道,借題發揮,落井下石,那對彪盛堂來說,肯定是不小的壓力。楊家在s市的勢力和影響力,那可是河南幫沒法比的。

當然如果楊家認了和康順風這份交情,那對彪盛堂來說,卻是天大的好事了。只要楊家願意出來挺彪盛堂,那盛姐就敢帶人做了白眼狼。彪盛堂雖然勢力和河南幫差不多,但盛姐當初十幾把砍刀的鬧事時,那是生生殺出來的。

說白了盛姐這幫人是打天下打出來的,而河南幫白眼狼是坐天下的,是從上代人手裡接過來的勢力,無論從凝聚力、武力值以及殺伐果斷上,都不及彪盛堂。

彪盛堂現在只所以收縮堂口,儘量避免爭鬥,一是因為河南幫聯合了幾個小勢力,但更重要的是,彪盛堂本身就是剛倔起不久的新幫派,在s市沒有背景,如果出手太狠的話,容易讓其他的老牌堂口誤會野心過大,引起一致打壓,那就對彪盛堂極為不利了。

這時如果有楊家華信堂這種老牌堂口力挺,那就不一樣了。

盛姐想著,就打了電話,叫三子他們幾個過來。

將康順風的情況一說,才哥就叫起來:「『操』,這下麻煩大了,楊家要是一口咬定小康是咱派去細星子(間諜),那這回咱就只能拼命一搏了!」

成哥道:「應該不至於吧,楊家老太爺還在,那是老江湖了,這事他肯定能分辨出來。」

三子卻皺了眉頭道:「這事分辨起來不難,但只怕楊家落井下石,趁機把我們當落水狗打!」

盛姐聽了,點頭道:「現在不是事的問題,是楊家的態度問題!」

才哥忍不住轉頭看了成哥叫道:「當初不是讓人實過那小子的底了嗎?怎麼會出這種岔子?」

成哥臉上徽紅,道:「只查了他在老家的情況,誰知他到s市才這麼幾於,就和楊家扯上關係。」

盛姐拍了拍成哥的肩道:「這事不怪阿成,是我疏忽了……實在有點出人意外!楊震林一向低調行事,沒注意到也正常。」

幾個人商量來商量去,都拿不定注意,能得出的唯一結論,就是這事只能看楊家的態度了。

第二天,康順風回到營房,先被正滿口牙膏沫子的幾個人好一通埋怨。看著五雙有些發黑的眼眶子,他不由一陣感動。不過,卻只笑笑,沒說什麼就自己洗漱去了。

等哨子一響,大家集合後,負責他們一班的教官叫一聲:「康順風,出列!」康順風就站出來。班上同學都有些擔心地看著他,昨天的事在場不在場的,大家都知道了。

「你現在去找總教官,他有事情找你!」那個士官面無表情地道。

康順風應了一聲,給大家一個請放心的微笑,就轉身去了曾勤生的辦公室。

到了那裡,曾勤生辦公室坐一著一個年青的志願兵。

康順風給他打了個招呼,曾勤生就指了那個年經計程車兵道:「司機小牛,讓他開車送你回市裡,今天他和車就歸你呼叫。」

康順風點頭,曾勤生就對那司機道:「你去把車開過來。」

小牛就點點頭,出去了。

曾勤生就從抽屜拿出一個信封,遞給康順風道:「這是五千塊錢,你帶上。」

康順風也沒推辭,直接就接了過來,這種事你不收錢人家還不放心呢。

一邊將錢裝到口袋,一邊說道:「如果事情辦不成,錢全部給你退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