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順風就笑道:「能生出你這麼漂亮的女兒,怎麼會不漂亮?」
楊靜予就又咭地笑起來,道:「看你挺老實,原來也是油嘴滑舌!」
說話間,二人到了門口,康順風道了聲再見,就離開了楊家。走著,卻想到了楊靜予這小丫頭,和她在一起還真是感覺輕鬆。念頭一轉間,突然就有一個美到極點的面容闖入他的腦海,帶給他沒來由的壓力。
康順風忙搖搖頭,心中連喊:道心!道心!想把那能禍國殃民的容顏趕出去,卻怎麼也趕不出去,只好自嘲地一笑,心中突出一偈道:且由此心想她去,恰藉此念修此身。
想到這裡,不由地感到自己是不是很裝『逼』,最後得出結論,確實裝『逼』!
而在這個時候,那個被康順風掂記的人,正一臉煩燥地坐在自己**。
旁邊一個嘻皮笑臉,小鼻頭皺成狐狸樣的大眼美女正吃吃地笑著,把幸災樂禍四個字寫得滿臉都是。
「還是俺‘土產帥哥’師父的道行深,鎮住了你這個狐狸精%……%¥…………」說話的正是那個在迎新晚會上挑起戰爭的大眼妹妹。
「菲菲!」莊妍氣得瞪眼。
然而,一邊笑得夠得意也很得意的莊菲,也是莊妍的表妹,卻沒心沒肺地,似乎看莊妍越氣她就越開心。
莊妍和莊菲有點像,她倆是表姐妹。
兩個人的媽媽是一對雙胞胎姊妹,也幾乎是同時懷孕。
如果說這是一件巧事的話,再說個巧合,兩人的父親還是一對兄弟,莊菲的父親是哥哥,莊妍的父親是弟弟。
說起來還是莊菲的媽媽早懷半個月,然後,在生產時,莊妍媽媽卻出了點意外,早產了幾天。不知是不是上帝安排,莊菲的媽媽卻晚產了十幾天。
這樣本來應該是姐姐的莊菲就由姐姐成了妹妹,不怪自己賴在孃胎裡不出來,就怨莊妍早出生搶了他的姐姐名份。
而且,莊妍的父親是個帥哥,莊菲的父親雖然不醜,但談不到帥。
兩人的媽媽長得一模一樣,所以莊菲雖然也是個美女,但比莊妍還是差了些。
莊菲不能埋怨父親長得醜,更不敢說自己的媽媽沒眼光――她媽媽可和文靜的姨姨不同,從小是個天怒人怨的惹事精,當年的江湖渾號小東邪,惡作劇的事情最拿手。和女兒在一起也沒大沒小,莊菲從小可吃媽媽的整治不少。
但在媽媽的「鍛練」中成長起來的莊菲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雖然整人的道行沒有媽媽深,但也屬於新一代的「邪派高手」了。莊妍槍了她的姐姐名份,而且又長得比她漂亮,正犯了某女的大忌,所以從小就針對這個姐姐使出各種手段。
小時候總是在沒人時『逼』比她膽小的妍妍叫她姐姐,長大了,莊妍也有了道行了,她就再沒被她叫過姐姐,所以是可忍,孰不可忍!她就更加不放過每一次能打擊自己小表姐的機會。回到宿舍後,他聽了其他同學說莊妍和康順風之間的鬥法糗事後,不由地感到自己這個內定的師父真是太強大了。
於是就拿這事一會兒氣莊妍一下,一會兒又氣一下,搞得莊美女十分火大,心中更是恨上了那個康豬頭。會武術了不起呀,我還會跆拳道呢!
心中想著,卻十分的沒有底氣,自己才是紅黑帶,貌似那個康豬頭輕輕鬆鬆地就搞定了一個黑帶的,而且是拿過全國名次的男生。
其實莊妍和莊菲都是從小練跆拳道的,不過莊菲在這方面天賦較強,已經是黑帶了,莊妍卻是紅黑帶。不過莊妍學習卻比莊菲好一點,莊菲的考試成績,上財大本來還差一點,不過由於跆拳道的特長,加上家裡也使點手段,所以就和莊妍一起上了財大。
倆人雖然從小爭得多,但卻從幼兒園起,一直都在一個學校一個一班,就是到了大學,才不在一個班,卻還在同一個宿舍。
莊菲那天只所以想出康順風的糗,也是因為他話語中說的是自己十分喜歡的跆拳道,自己最最得意的,比莊妍強的地方。
康順風一點兒也不知道莊妍妹妹的煩惱,他在街上吃了點東西,又在黃光公園轉了轉,就找到一處僻靜的地方,一邊消磨時間,一面把今天楊老頭教的東西回想一遍。想著練練,練著再想想,等他自己感覺差不多時,就出了公園。
出公園時,特意在門口的看門人那裡,看了一下時間,已經二點多了。他就一路走著,住帝都娛樂廣場去,今天得去給盛姐個回話。
到帝都時,由於是白天,並沒有營業。他想起那天幾次上下都是在隔壁的健身房,就轉了個角,從健身房上去。
到了三樓時,看門的還是那天那倆人,不過這次見了康順風,檔住他,卻沒了那天的狠勁兒,客氣中還帶著點不安。
現在他們的人都知道斌哥已經被這小子打廢了,雖然經過王黑醫精心調理,但至今仍躺在**,據說以後就是好了,也會落下個喘的病根兒,根本不能再劇烈活動了。
康順風就道:「我來見盛姐!」
那保安就請他稍等,用對講機和上面聯絡。一會兒之後,上面傳下來話,讓他領人上去。
康順風跟保安上到樓上時,三子已經在等他了。
「盛姐正在商量事情,我帶你去她辦公室等等。」三子表現得很客氣,一是他知道盛姐對康順風很看好,二是,這兩天白眼狼他們『逼』得很緊。現在就是康順風真不答應入夥,他們也沒辦法報復,根本騰不出人手來。
盛姐現在開會,也是因為對方的進『逼』。本來想請湯文生的父親能從中緩和一下,但最後不知湯文生說了沒,反正白眼狼那幫人這幾天突然行動得更緊了。已經有好幾處場子被挑,雖然最後都被搶回來,但損失很大。
畢竟對方是幾個堂口聯合起來,而且白眼狼放出話來,誰搶到是誰的,他這個盟主絕不干涉。打落水狗,誰沒勁兒,幾個堂口不管大小,都使出了勁兒,非得從彪盛堂身上叼塊肉去。
當然彪盛堂這幾年雖然不擴充勢力,但卻招攬了一批能衝能打的年輕人。而且盛姐為人義氣,這些孩子也願意為她打拼,所以一時損失雖大,但還不顯頹勢。
但盛姐和三子他們幾個老江湖都明白,這種頹勢不敢讓持續太久,太久的話,一方面挫銳氣,另一方面,人員的損失也受不了。
雖然她正在開會,但她並非不能馬上見康順風,只是上次最後她話說得硬氣,但這次真的康順風不答應的話,她肯定對他沒辦法,但黑道上混的就是個力量的信義,如果麵皮撕開了,自己卻沒內容,那人就丟大發了。而且,她這兩天已經託人到學校實了康順風的底,知道他確實是從陝西那邊農村過來上學的,和s市沒什麼牽扯。
她真的希望他能來幫自己,以他和身手來幫自己的話,助力那是相當地大。就是退一萬步講,不能來幫自己,她也不希望成仇了,畢竟現在彪盛堂確實抽不出人力來對付他。
所以她先讓三子來探探底,然後再做應對,就是不能招攬康順風,也能把上次的事化了算了。她已經和斌子談過了,斌子倒是很痛快地答應,不計較這件事了。他自己也知道,當時那一刀真的結果了康順風,彪盛堂也就真的騎虎難下,死路一條了。
三子帶康順風進了盛姐的辦公室,給他倒了一杯水,邊遞給他,邊道:「怎麼樣,願意來幫盛姐嗎?」
康順風接過水,卻沒有喝,放在桌子上,道:「我想過了,感覺盛姐說得對。像我這種習武的人,可能也只有在這黑道上有點用處。不過,我的底線是,任何欺壓良善,傷天害理的事我都不做!你們也不能在我面前做!」
三子一聽,心中大喜,道:「當然,你在道上打聽一下,彪盛堂什麼時候做過不講道義的事了!黃賭毒,毒是根本不沾!賭是按照老門規矩,從來都留人一線生機;至於黃,雖然難免要教訓一些小姐,但卻從沒有『逼』良為娼的事!」說到這裡,卻又不好意思地道:「嗨,忘了你不是混黑道的,也沒處打聽,但這些事你以後肯定能知道,我們不可能騙你。」
康順風已經從楊老頭那裡知道彪盛堂的行事做風,因而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三子就拿起桌上電話,給盛姐那裡撥過去,電話一通,他就急忙道:「他願意加入我們彪盛堂。」康順風聽見他口中按奈不住的開心語氣,知道楊震林說得沒錯,彪盛堂肯定被河南幫『逼』狠了。
三子話一說過去,那邊盛姐也很開心,盛姐是個大氣的女人,心道既然用人,而且已經調查過了,就應該給人信任感,直接對三子道:「你帶小康來會議室,我介紹給大家。」
三子遲疑一下,雖然感覺這樣就把康順風帶到會議室,是不是有點不妥,但他知道盛姐為人做事很老道,過去就有許多事情,自己開始想不通,最後都發現盛姐的決定是對的。因此,也沒再多想,就對康順風道:「盛姐這會兒還離不開,不過叫我帶你去會議室。」
康順風就明白,盛姐這是向他表示用人不疑的信任。
他卻仍然問了一聲:「我才加入,這樣去合適嗎?」
三子就笑道:「彪盛堂的事,盛姐說的,就沒有不合適的。」
說完,二人就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