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樂可以完全清楚他的心理;而他根本無法揣測出對方辦心思;看來這一戰的勝其的確甚微領頭高手咬了咬牙,努力地使心頭平復,儘量讓自己心中所有的雜念全都排出腦外,他知道自己絕不能有絲毫的雜念
黑暗,領頭高手再一次感覺到一股黑暗,天地之間只有黑暗,沒有敵人,沒有自己正在無限擴充套件、無限延伸的黑暗,那是常樂所動用的蠱
其實除了蠱之外,常樂並沒有出任何兵器,他整個人站在這裡,和那痞子根本沒有兩樣,當然,他比一般的痞子還咬帥氣一些,至少笑起來很迷人
「傢伙將這個傢伙閹割一下的話,那麼他就是一個絕色美女」領頭高手腦海中忽然十分突兀地冒出這句話
此際是冬天,天氣本就很寒冷的,但在領頭高手出拳的一剎那,每個人都感到一股燥熱,這是屬於戰爭的拳頭,它本身就是一種戰的象徵此刻在充滿殺意的高手手中,它是殺氣四溢
常樂眼睛忽然睜開了
這種睜開和剛開始完全不同,此刻,他黑色瞳孔之中充滿了無窮的殺戮,那雙眼睛就彷彿穿越了高手的衣服,直接到達了他心臟部位
首領心神微微一緊,也就在他動作稍稍遲滯的瞬間,常樂終於開始攻擊了,那是由蠱所變幻出來的邪惡氣流
「撕」
誰都沒想到,那氣流在剛剛出現時刻,竟然變幻成如同夢幻一般等首領反應過來時,那氣流硬生生地將他給包裹了進去
常樂靜靜地站在那裡,那首領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似乎渾身上下有一種說不出的痛一般
當常樂將目光轉移到其他人身上時,那些高手發現常樂地眼神竟然是那麼清澈,就彷彿剛才的事情根本沒有發生一般,他的黑色的瞳孔沒有絲毫雜質
忽然之間,一道虛幻的影子出現在常樂的身後
沒想到常樂沒有半點避開的意思
那攻擊的傢伙心中在暗笑,他在笑他的常樂竟是個反映遲鈍者,一個不知死活字怎麼寫的傢伙沒有人會在他地刀下有如此輕鬆的感覺
至少他目前還沒有發現有哪一個像眼下這個敵人一般輕視他而活得很好地人,這似乎是一個不改的定理也是一個極為現實地結果
難道眼前這個傢伙有厲害的後招?那偷襲者在心中暗想很遠,絕對不是但這一段距離卻似乎極為漫長,至少那偷襲者這一擊有如此感覺,他竟發現自己的攻擊永遠也無法抵達常樂的腦袋
這不是真實,這似乎只是一種幻覺,一種極重的感覺,他根本不相信這個世上還有他的動作無法抵達的地方
他之所以產生他地攻擊永遠也無法抵達對方腦袋的感覺,是因為對方的眼睛
常樂的眼睛是那般清澈明亮又毫無雜質讓人心驚的便是那種像是漲潮一般瘋長的自信
那雙眼睛之中地自信似乎若流水般要溢位那人的眼眶,但卻並未溢位,可是這已經足夠感染任何人的情緒
包括那名偷襲者,這絕對不會假那雙眼睛之中不僅有讓人心寒地自信,一種近乎憐憫的悲哀
那偷襲者知道,這絕對不是為自己悲哀那麼悲哀憐憫的物件又是誰呢?多的卻是絕不是,那死亡似乎並不是一個很遙遠的事,那刀橫過天空他明明知道不可以,但是卻偏偏要試驗一下
因為此刻他的刀,只不過有幾尺的距離而已,幾尺的距離,便是死亡的呼喚,死亡的腳步聲甚至都可以聽得清楚
可是那持刀的偷襲者卻是不明白,對方為什麼眼神之中會有如此奇怪的神色,為什麼會有這些呢?究竟為什麼?
這偷襲的刀真的能夠砍下嗎?那名偷襲者的刀只不過再有兩尺距離便可以將常樂劈成兩半?
鬼巫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如果不是神巫死死拽住的話,她早就衝了出來,不過,她櫻桃小嘴並沒有被封鎖住:「你快躲啊,快點」
常樂沒有躲避,同樣沒有死,並沒有像那忍者想象的一般劈成兩半,也不是因為那偷襲者者兵器不鋒利
那偷襲者的刀的確極為鋒利,但鋒利的刀不一定都有用,因為事情總喜歡出入意料
這一次便是出入意料,那偷襲者的鋒利的刀並沒有殺死常樂,是因為那偷襲者自己死了那偷襲者居然死了,只發出一聲極低沉、極淡的細微聲響,便死去了
一個死人的刀便是再鋒利也起不到任何威脅,絕對起不到
當然也不會有人相信一個死人的刀法會殺死人此,常樂沒有死是極為正常的誰殺了那偷襲者呢?
那是一雙充滿了魔力的手,就算在任何時刻,常樂的手都是充滿了魔力,誰都不會想到,他的手在關鍵時刻,竟然會出現在偷襲者的喉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