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也不知糾纏了多久,總之在最後,常樂獲得了突破性地勝利,而公孫可人卻滿臉羞紅地躲在了他的懷抱中
常樂享受那種柔嫩肌膚上傳來的動感,他臉上露出那一抹邪邪的笑容,緩緩地開口道:「這種滋味是否很爽?」
「壞蛋」
公孫可人小拳頭在常樂胸口處不輕不重地擂了一下,當然,這一拳對於常樂來說,那和按摩根本沒有多達區別
「寶貝,你剛才說有事情和我商量,究竟是什麼事?」常樂輕柔地在公孫可人額頭上吻了一口,低頭詢問道
公孫可人螓首輕微抬了起來,吐氣如蘭道:「我想幫助你提升能力」
「幫助我提升能力?」
常樂一怔,隨即想到曾經在公孫家族修煉之地發生的事情,當時,自己和公孫可人第一次親密接觸之後,實力就得到了突飛猛進
公孫可人接觸到常樂那古怪的眼神,就明白其中的含義,她小臉一陣羞紅,小嘴貼到常樂耳邊輕柔地說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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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螢幕上那張邪魅的臉,司徒姍姍拳頭不經意地握了起來
原本,她一直都以為自己已經將常樂成功地忘記了,卻沒想到,在見到他影像的剎那之間,以前那刻骨銘心的事情,仿如潮水一般湧現了出來
自己覺得心很痛,卻又很麻木她輕微搖了搖頭,自己和常樂之間的事情應該有一個了斷了
想到這裡,司徒姍姍站了起來,目光向外面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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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樂剛剛走出房間,就看到月靜靜地站在那裡,神色之間帶著幾分醋味
「哼,你不會是和哪個女人約會?」月柳眉輕微一豎,似笑非笑地望著常樂
常樂心猛地一跳,「她怎麼會知道?」隨即腦海中靈光一閃,邪邪地笑了起來:「月你是不是也和誰在約會?」
聽到這句話,月臉蛋‘刷,地一下紅了起來接著惡狠狠地瞪了常樂一眼,氣呼呼地說道:「我有沒有和人約會關你什麼事情」
邊說邊神色古怪地望著常樂一眼,從剛才常樂沒有抗議自己地話,她明白常樂肯定在和哪個女孩子約會,於是陰陽怪氣地說道:「哎,不知道是哪家姑娘這麼大的福氣,竟然跟了一頭色狼啊」
常樂目光斜瞥了月一眼,詭異一笑道:「她要比你這個小潑婦好了不少」
「潑婦?你竟然敢罵我是潑婦?」月就彷彿被人踩到尾巴的小貓一般迅地站了起來,纖細手指著常樂的鼻子:「王八羔子,你再將剛才那句話重複一遍」
現在常樂哪裡會說,他眨了眨眼睛,神色怪異地說道:「哎,兩個都是洞不知怎樣打洞啊」
「你…」
月隨受就將桌子的盤子砸了過來
「當」
幸虧常樂閃的及時,否則那盤子真砸到他腦袋上了
不過,經過他們這麼一鬧酒店服務員已經被吸引了過來,對方是一個年約三十歲的中年富態男人,他走到月面前,溫和一笑:「小姐,請注意影響」
「我賠錢還不行,哼」
月心情正不爽,她直接將手伸到口袋中…看到南宮叮噹表情凝固的樣子,常樂‘撲哧,一下笑了出來,剛才自己還被這個丫頭笑話,現在倒好,原來她自己身上沒有錢啊
月從中國來到法國,所有的費用都是常樂的,自然也不需要帶什麼錢
月小腦袋微微一偏,氣呼呼地說道:「大流氓,所有地賠償都記到你的賬上」
「流氓?我流你什麼地方了?上面還是下面?」常樂忽然向前走近一步,竟然隱約看到月堅挺地**,而他那邪惡的思維是不再受限制
目光中竟然隱約透露出**地光芒
月小臉微微一紅,忍不住嗔了一句:「你下流」
「嘿嘿,往下流好啊」
「當」
又一個碗被砸到了地上
「繼續砸,我付錢,不過有條件」常樂邪邪地笑了起來
「什麼條件?」
月迷惑地望著常樂
常樂想都沒想,直接在月的額頭上親了一口,而當常樂在她額頭上親吻一口時,她身軀在剎那之間猛地顫抖了一下
「你竟然敢佔本小姐的便宜」當月清醒過來時,她漂亮水眸惡狠狠地瞪了常樂一眼
常樂心思卻不在這個上面了,他目光中透露出深邃,一種讓人說不出的感覺,他微微嘆息了一句:「月,你說我們活著是為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