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貪婪的傢伙」
站在常樂身後的路德櫻桃小嘴輕微一撇,內心暗暗嘀咕著
原本,常樂以為楚天雄會毫不猶豫地答應,卻沒想到,楚天雄將目光轉移到了那些部下身上,緩緩開口道:「他們都是跟隨我南征被戰的老部下,如果用他們的未來賭博,我楚天雄做不出來」
「魁首,我們願意將生命奉獻出來」楚天雄話音剛落,後面那些部下們已經整齊地喊了起來
常樂神色微微一動,無論楚天雄最終結果如何,單憑他的表現,部下的愛戴,就能夠證明,他有資格成為南方黑道的魁首,有資格和義父一斗
楚天雄神色複雜地向部下們看出,忽然大聲道:「好,我就來賭博一次:
風輕輕地吹,夜晚的風格外的寒冷,而且伴隨楚天雄和常樂對面時,風似乎猛烈了,至少在常樂與楚天雄之間的風在漸漸轉烈
地上的草,樹上的葉,都在慢慢地旋動,而且旋轉的度越來越快,每個人都清楚,這究竟是什麼原因,但常樂和楚天雄卻都沒有動,有些變化的只是他們的眼睛
兩個人的眼睛都漸漸地半眯起來,瞳孔也在收縮
常樂的眼睛像暗夜裡的星星,只是那種狂熱而邪邪的感情不是星星所能夠比擬的,楚天雄的眼睛卻很寒冷
彷彿兩道冰寒如刀地目光,劃破虛空中盤旋的風落在常樂的身上
常樂依然靜靜而立,手卻在虛空緩緩地張開,像是捏著一塊無形卻有質的物體,呼吸都似乎在此刻靜止
楚天雄的腳微微地張開了一些,但那似乎並不影響這裡的一切
原先的風在兩人之間旋轉越來越快,可是這個黑夜似乎在這瞬間沉默
楚天雄抽出了刀,誰都沒想到,一個黑道魁首竟然要用刀,他的刀很奇怪,很有霸氣看起來,就和他的人一樣
在常樂的眼中只有楚天雄地刀和對方的身體,在常樂地心中卻只有一件東西那便是楚天雄手中的刀
除了刀便再也沒了什麼,包括生命,生命地實感已經不再存在,不再讓有任何擔擾,他完完全全地解脫在手中的刀上
這一刻,常樂忽然覺得楚天雄絕對是一個可怕得讓人心寒的高手,在常樂的感覺之中這是他遇到過所有的人之中比較可怕的一個
就憑那種若有若無的氣勢,和那種若深海高山一般地沉穩,及那似是沒有一個破綻的立姿
不愧被南方黑道的魁首
楚天雄也有著同樣的感受,只是他有些不敢相信傳言之中的常樂竟如此厲害,但是沒有想到卻有著如此可怕深不可測的武功
但眼前是一個事實,一個誰也不能否認地事實常樂大概是他這一生中遇到的最可怕的高手
兩人只是靜靜地挺立著,相互看著,都沒有動手地意思因為誰也沒有找到對方的破綻,破綻自然是有,但這破綻是隱藏在哪裡呢?
沒有人知道,所以沒有人敢去犯險
「老大,你要是感覺不行的話,快將遺言交代一下,呵呵,小寶只要卡」就在關鍵時刻,小寶的聲音十分突兀地響了起來
「***」常樂差點想放棄楚天雄,直接去揍小寶一頓
楚天雄的眼睛亮了一下,因為他看到了常樂一絲微微的破綻,雖然只是那麼小小的一點,但已足夠出招
所以楚天雄出刀了,他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殺死人的機會,何況對方是自己平生所遇到最可怕的一個高手
這一剎那之間,刀剛剛啟動,風向完全改變了,像是憤怒的獅子,在刀鋒的摧逼之下,以最可怕的度向常樂的咽喉斬到
常樂絕不是束手待斃的人,臉上也微微泛起一絲凝重而認真的神色,對於楚天雄的任何一招,他都不能有絲毫大意
他臉上那認真之色僅僅在瞬間就改變了,很詭異,很邪惡,他幾乎以最快的動作,像一團幻影漂浮在夜空中
那刀在夜空中竟然泛起奇異無比的光芒
「當」
常樂的飛刀和楚天雄的刀奇蹟般地在夜空之中相遇,幾點火星化成煙塵,隨著樹葉翻飛而去
常樂的身形凝滯了一下,楚天雄刀上的力道大得嚇人,他身軀微微一震,當然,認真算起來,常樂力量並不弱,但是刀上卻吃了很大的虧
楚天雄一聲冷笑,身形若疾電一般再次疾衝而上,刀尖似將空氣裡所有能存在的能量全部壓縮成一點
常樂眼中閃出一絲驚訝之色,但他在飛躍的同時,以閃耀的飛刀再一次橫空而起
楚天雄一聲冷哼,在常樂一驚楞的同時,他的長刀竟由上至下迅地劈下來,這一下只想將常樂的腦袋成為兩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