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看到酒井臉上痛苦表情,常樂內心忽然升起了一種快感
他瘋狂地幹了起來,從前面到後面,從上面到下面,基本上能想的招,以前看過的東西,全部用上了
別的女人呢,自己或許會心疼點,但是酒井這個狠毒的小娘們,常樂幾乎將所有力量都用上來
一直到酒井被幹暈過去,再到清醒過來,然後再暈過去,反反覆覆…
當然,早晨常樂剛睜開眼睛時,酒井已經消失,取代的卻是深田宮子寧靜地躺在自己身邊
他嘴角處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女人就算再狡猾,也無法擺脫自己的手心
「常少爺,有一位女子約見您」
常樂剛走出門,一名年輕的守衛就走了過來,遞出名帖,滿臉恭敬道;
「江浣紗」
看到上面名字,常樂瞳孔一陣收縮
真沒想到,她竟然會主動找自己,真是有趣
穿過街道,不自覺中,常樂發現自己竟然走進了一個小型的池塘旁邊,在池塘四周有寒冷的冰雪,卻沒想到池塘裡的荷花正在盛開著
一池綠葉翠得耀眼,如盞如蓋如亭,鋪在水面上,而那嬌豔欲滴的花,從綠葉中伸出了修長的嫩幹,一朵朵半開的、盛開的、含苞地、欲謝的……
全點綴在綠葉叢中粉紅色的花瓣,迎著那夏日午後的驕陽深深淺淺,嬌嬌嫩嫩,每一朵都是詩,每一朵都是畫
常樂內心深處彷彿被什麼東西給輕柔地撥了一下,他忍不住用枝條在地上畫了起來,對一朵又一朵的荷花,不住的畫著
原來,荷花是如此入畫的東西,你只要去接近了它,你就會被它迷了因為,每一朵荷花都有它獨特的風姿和個性,從每個不同的角度去拍攝又有不同的美
常樂看中了一朵半開地荷花,它遠離了別的花叢,而孤獨地開在一角靜水中,頗有種‘孤芳自賞,的風韻,那花瓣是白色地,白得像天上的雲,和那些粉紅色的荷花又加不同
看著這朵荷花來彷彿已經看到某一個女孩對自己那種甜美的笑容了,他的眼光凝視著那朵花,亭亭玉立的枝幹
水面的漣漪消散了,靜止了,那靜止地水面,有個模糊的倒影一個女人的倒影,穿了件白色的衣裳,旁邊是朵白色的荷花
常樂玩味地笑了起來
白色的長袍遮住了上額幾捲髮絲從上面下飄出來,在風中輕柔地飄動,這髮絲似乎是她全身一系列白色中唯一的黑色
她穿了件白紡紗的襯衫,白軟綢地圓裙,裙角也在風中搖曳,她的腿美好修長,腳上穿著白色系著絲綢帶子的鞋
常樂把目光從那雙美好的腳上再往上移,小小的腰肢,挺秀的胸部,脖子上繫了條白紗巾,紗巾在風中輕飄飄的飄著;目光再往上移,集中到了對方的臉上
那是張無懈可擊的臉,尖尖的下巴,小巧玲瓏的嘴,唇線分明,弧度美好鼻樑不算高,卻恰到好處的帶著種純東方的特質,鼻尖是小而挺直的
眼睛大而半掩,她正在凝視水裡的荷花,所以視線是下垂的,因而,那長長的密密的睫毛就美好的在眼下投下一排陰影,半掩的眸子中有某種專注的、令人感動的溫情,上面頭髮遮住了半邊的眉毛,另一邊的眉毛整齊而斜向鬢角微飄和柔和,從沒見過這種柔和
寧靜,是的,從沒見過這種寧靜
他思索著腦中的詞彙,驀然想起兩個字:高貴
是的,從來沒見過的高貴
不過,不止高貴,遠不止高貴,她還有種遺世獨立的飄逸,像那朵白荷花
飄逸,是的,從沒見過的飄逸……還有,還有,那神情,那若有所思的神情,帶著幾分迷惘,幾分惆悵,幾分溫柔,幾分落寞……合起來竟是種說不出來的、淡淡的哀傷,幾乎不自覺的哀傷
她的睫毛揚起來了,那麼深邃烏黑的眼珠,濛濛如霧,半含憂鬱半含愁……
「浣紗,這麼多年沒見,你還是那麼美麗,那麼高貴,那麼迷人」常樂臉上浮現出那瀟灑而又輕浮的笑容
江浣紗眼眸盯著常樂,她動人的小嘴彎曲一個美妙的弧度,緩緩開口道;「常樂,你還是那麼無理」
常樂眨了眨眼睛,身軀輕微一轉,僅僅在剎那之間,他已經轉移到了江浣紗面前,兩人之間距離太近,甚至能夠清晰地聞到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