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醉醺醺的金元,常樂臉上露出邪邪的笑容,通過這次事情,美麗的金惠和自己之間緣分又近了一半,至於另一半,閉上眼睛都能摸到脈搏
送走金惠和愛麗絲,常樂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口袋中手機就響了起來
「雅歌」
常樂淡然地笑了起來,這丫頭,上次離開那麼匆忙,也沒告訴自己究竟去幹什麼了,現在又來騷擾自己,哎,人長的帥真沒辦法啊
花雅歌與常樂站在驕陽之下,閃耀的陽光映在她那嬌柔而又調皮的臉上,一時常樂竟有點看的痴了,恍惚之間,他竟然伸手摟住花雅歌的腰,把她拉的近一點,頭一低,慢慢的吻了過去
兩個人在嘴唇慢慢地吻合了起來,花雅歌身體越發軟了,也支撐不住了,躺在常樂的懷裡
常樂輕易的進入了花雅歌的小嘴,仔細品味了一番,從花雅歌的小嘴裡出來了
花雅歌忽然拿出了面巾紙在常樂嘴上輕柔地擦了起來,抿嘴輕微一笑道:「真沒想到,你的唇竟然這麼甜,呵呵,你是我吻過幾百個男人中,唇最性感,最甜美的一個」
常樂捏了捏花雅歌鼻子,邪邪一笑道:「只要烙上我常樂名號的女人,恐怕還沒人敢碰一下」
花雅歌嘻嘻一笑:「就知道你這麼說,可是人家就是喜歡」
「告訴常樂哥哥,你這幾天在凱丁城究竟幹什麼了?」常樂想到手下的彙報這丫頭似乎每天都在那些賭場裡忙碌,難道自己的小寶貝還是一個小賭鬼?
「人家也是為了你和我地未來嘛」花雅歌調皮地眨了眨眼睛
「?」
常樂第一次用一種古怪表情打量花雅歌,自己家的小寶貝難道長大了?竟然考慮到兩人之間未來
「恩」
花雅歌肯定地點了點頭,認真道:「我爸爸曾經說過,任何想娶我和姐姐的男人,必須要用堆成山的黃金來當聘禮」
「噗嗤」
就算常大少爺再有錢,用黃金堆成山,這恐怕也是要命的事情,他神色古怪道:「你爸爸哪裡是在嫁女兒,那簡直是在賣女兒嘛」
「我就知道你會嫌價格太貴所以沒提前告訴你,我自己去賺了」花雅歌一本正經地說道
「你自己賺錢?」
常樂覺得這簡直是歷史上最大的笑話
「當然我要賺錢嫁老公」花雅歌驕傲地抬起了頭
仔細看上去,花雅歌這幾天確實消瘦了不少常樂一陣心疼,道:「放心,別說金山了,就算是鑽石堆成的山,我都要將你買回來」
「哎,本來人家帶上一千萬資本,結果沒到幾天就輸光了」花雅歌鬱悶地瞧起小嘴
「***」
常樂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什麼人的錢都可以賺,但賺到自己女人身上就不行,閉起眼睛都能猜到,花雅歌的錢肯定是平時省下來地零花錢
這些零花錢和巨大的資產比起來,或許是九牛一毛,但對於天生喜歡逛街地女孩來說那是任何東西都無法替代的
何況花雅歌地心意,卻比任何東西都寶貴
「走,帶我也去弄幾把」
常樂拉著花雅歌小手邪邪一笑道
「人家…錢輸光了,飯還沒吃…」花雅歌眼睛一紅,都快哭了出來
常樂一陣心疼,直接將那家賭場定成了死刑
「寶貝,想吃什麼?」
「對了,咱們去吃一下臭豆腐怎樣?」花雅歌輕輕地湊了一下鼻子,淡淡的臭豆腐的味道已經悄然地進入自己的味覺之中,她美麗的水眸微微一亮,可憐兮兮道
真沒想到,香美人會喜歡臭豆腐,女孩子啊…總是讓人無法摸到她最狡黠的脈搏
不遠處,有個攤,店老闆坐板凳上,前面支個小油鍋,不急不徐地從鍋裡撈出炸豆腐,憑常樂精光閃閃的眼睛早就瞄過去,似乎是那種類似於豆腐乾大小地東西,但有風帶過的時候,鼻子裡便掠過似臭非臭的氣味
常樂想那可能是在炸臭豆腐了,只是對嘗慣了那種小方塊型的他來說,有點異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