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樂剛走出會議大廳,看到停放在外面一輛黑色寶馬轎車,他嘴角處浮現一絲笑意:「就算找死,也不需要這麼急」
「常大少爺,我們少爺專門宴請您,希望當面向您賠禮道歉,希望常大少爺能賞臉」剛走下階梯,兩名黑衣人如幽靈一般出現在常樂面前
「沒問題」
常樂,想都沒想,直接坐上了轎車
車啟動之後,賈斯文和高笑身影出現在階梯的上面,他們相視看了一眼,同時配合地拍了一下手——遊戲開始
汽車停在了一家大酒店的面前,剛一停住,立刻就有服務生過來替他們拉開車門,常樂我在兩名黑衣人帶領之下,向酒店裡面走去,汽車則由泊車生,直接開到了一邊
從這家酒店的架勢來看,是一家規格不低的酒店,至少是個四星級以上的,走到酒店的大堂,大堂里人不多,只有十幾個服務員在一邊侍立著,看到常樂他們時,服務員領班急忙迎了上來,向前面的人低聲說了幾句,那人點點頭
他們沒有在大堂停留,直奔三樓而去,在三樓的走廊裡,兩旁有很多的房間
進入了一個位於三樓的走廊的最盡頭處的一個房間,這個房間和別的房間隔得很遠,看上去隔音效果好的很,在裡面怎麼折騰,也不會引起外人注意,常樂臉上掛著淡淡笑容
剛進入房間,常樂就立刻看到了楚飛揚他看起來傷勢已經恢復了,因為他正在衝常樂微笑,笑得很愉快
但是那是一種讓人幾乎嘔吐的奸笑,也只有楚飛揚這種人才會能笑得出來,飛揚就用那種似笑非笑的奸笑看著常樂
當然,常樂最關心地並不是楚飛揚,而是楚飛揚旁邊幾名客人,當常樂目光和第一個人接觸時,他內心一陣驚訝
只見那人是一個十分俊朗的青年,一身乳白色的衣服顯得那青年加乾淨幹練,丰神儒雅風度翩翩,氣宇不凡
最吸引人注意的是那青年人臉上的笑容,而那種笑容是常最熟悉的,那是一種神秘的笑,讓你看到時,會覺得特別的溫暖,那種笑容即使出現在最寒冷最黑暗的地方,他也能驅散寒冷帶來光明,和溫暖,那是一種讓每個人都會信賴的笑容,也是每個人都會需要地
但是常樂知道,那是一種假象,一種很可怕的假象知道鱷魚地眼淚嗎?他的笑就是那鱷魚地眼淚一般,讓你很自然的放下戒心
他即使是在不笑的時候,你彷彿仍然會覺得他在笑他就是一個這麼樣的人,即使在殺人的時候,也會微笑的,直覺判斷對方應該是一名職業殺手
常樂沒想到楚飛揚會請到這樣的高手
第二名則是一個少女,看起來很柔弱很秀氣地少女,不過當常樂接觸到對方動人的水眸時,他明白這個少女要比那名殺手還要可怕一些
當常樂目光和第三人接觸時,他微微一愣,沒想到對方僅僅是早晨剛分手的外國洋妞——歐露,那名神秘的騎士靜靜地站在她旁邊
除此之外,四周還散落地站著十幾名高大的漢子,單純從他們所站角度,身軀內所散發出來的氣勢,顯然,他們絕對不比一般特種兵差
常樂總算明白楚飛揚為什麼會如此有信心了,眼前這幾個人,任何一個都不是普通角色,何況他們聯合起來
清晰捕捉到常樂神色地變化,楚飛揚得意地笑了起來:「常樂,你沒想到會有今天,你沒想到報應會來得這麼快,哈哈,怪就只能怪你自己,嘿嘿,你不是挺囂張的嗎,再囂張一下我看看啊,當那麼多的人面前侮辱我,他媽地,你是什麼東西,竟敢在我的面前耍橫,你也配嗎?」
常樂很想見識一下一條瘋狗叫到什麼時候才會累了,現在自己名氣大,很少能聽到這樣的吼叫,還真有幾分鮮
楚飛揚說到這裡,邪惡一笑,猛地從身上抽出一把匕首來,他用手指在匕首的刀刃上颳了刮,又用嘴輕輕的吹了吹
滿意的點頭笑道:「不錯,好快的刀,嘿嘿,常樂,不知道將你的那玩意替你割下來之後,你會有什麼感覺?g點還會繼續堅挺嗎?」
常樂很配合地露出驚慌之色,大聲說道:「楚飛揚,你不能這麼做」
歐露眉頭不經意地皺了起來
楚飛揚看到常樂的變化,他心裡簡直比吃了蜂蜜還要舒服,他得意地笑道:「我為什麼不能這麼做,給我個理由好不好,怎麼,沒有了,我可是有理由的」
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道:「因為我喜歡這麼做,常樂,你認為你現在有說話的權利嗎?還是沒有,我勸你還是乖乖的聽話,儘量配合我,省得給我添麻煩,你也少受點罪,那樣多好啊,皆大歡喜告訴你,我幫你做完之後,你可以去練葵花寶典什麼的,很方便的,哈哈—哈哈」
「等等,咱們還有商量餘地嗎?」常樂期待地望著楚飛揚
「哈哈—哈哈,你肯定是在做夢」楚飛揚覺得很開心,這幾日積壓下來的壓抑完全爆發了出來
「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也沒辦法」
常樂惋惜地搖了搖頭,目光如同盯著可憐蟲一般望著楚飛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