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兵不厭詐,比賽還要繼續嗎?」常樂漫不經心地走了出來,仔細研究過風行之後,他猜風行百分之百會用移形換位這一招
果然,這個傻比真上勾了
風行很想揍這傢伙一頓,但是手上隱約傳來的刺痛,告訴他…那兵刃中還有毒…
見風行不說話,常樂手直接嚮慕容長天旁邊天鬼君指了過去:「媽勒戈壁的,這次該你了」
接觸到常樂那殺機閃現的眼神,天鬼君心中忽然冒出一種不安
但是,他隨即又否認自己的感覺,現在,他修為已經達到b—1級,眼前這幾個人根本不可能是自己對手
檔次相差太多不是那些陰謀詭計所能夠彌補的,想到這裡,他傲然地開口道:「想對付我,你還不夠資格」
「那我呢?」話音剛落,只見人影一閃,一個高大挺拔地身影已經站在天鬼君面前
天鬼君藉著月光,看清了來人:那是一個俊逸非凡地年輕男子,劍眉星目,廣額膽鼻
一襲黑衣完全融合在黑暗中,陰森的表情身軀內散發出來地殺氣十分濃烈,雙瞳透視的光芒有如獵食中的野獸
冷沏透骨令人如臨冰窖,如芒刺在背心底生寒,而形諸於外一股氣吞天下的氣勢足於震懾人心
「你是誰?」天鬼君覺得渾身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他眉頭輕微一皺道
「捉鬼大師」
話音剛落,在他手中出現一把濃烈的火焰之劍,他上前一步——踏上的這一步,尤如重錘落地、立錐見影,已將強大的氣勢張揚開去
天鬼君神色微微一變忍不住脫口而出道:「你是冷家地人?」
黑衣人並沒有說話,濃烈火焰之劍筆直地指著天鬼君,忽然之間,天鬼君手中出現一枚黑色骨劍,交錯進攻出去,在黑夜出擦出一道華麗的火花
黑衣人劍勢一變改守為攻,火焰從刁鑽地角度取向天鬼君的左胸,天鬼君側身退步變攻作守,精準地盪開了黑衣人奇詭地一劍
黑衣人開始移步,天鬼君也同時舉步移位,兩人呈圓弧線遊走,尋找對方的破綻,並盡力不給對手可乘之機
時間卻在這種沈悶卻兇險的氛圍中流逝,而觀戰的幾人卻都屏住了呼吸,他們都明白,這和普通人所用刀劍不同,一旦接觸到身軀將會魂飛破散
不知過了多久,雙方終於再度發動攻勢,劍所帶動凌厲的氣流在空氣中發出一連串急驟刺耳的交鳴聲,迸射出如雨飛散的火紅火花,破開了黑夜地寂靜黑暗……
生死懸於一線,兇險間不容髮,雙方利用靈鬼之氣均褪去華麗繁複的招式,化為簡潔乾淨的攻勢,卻招招致命
把普通劍術的精髓發揮到淋漓盡致,將自然的簡潔之美呈現於簡單的進攻與防守交替變換之中……
突然殺伐猛止,黑衣人與天鬼君再度停止下來,雙方跳開一段距離後遙指相對
那帶著火焰地劍消失了,他目光依舊冷漠,手在空中變幻一個詭異的弧度:「天地無極,風雲圍困」
天鬼君頓時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都被陷入了無邊無際的陣式之中
「要想分出勝負恐怕還需要一段時間,慕容長天,咱們不如進行第三場比賽如何?」
嘴上是徵求慕容長天意見,事實上,常樂已經將外套脫了下來,放到蘇媚兒手中,並且溫柔地親了蘇媚兒一口
無論天鬼君勝敗,自己都要進行第三場比賽,慕容長天看到常樂那臭嘴親蘇媚兒,而蘇媚兒是滿臉享受地樣子,他第一反應就是將常樂給撕碎
「蘇媚兒,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後悔」慕容長天瞳孔一陣收縮,帥氣的面孔逐漸扭曲起來
慕容長天渾身上下盡是霸道凌厲的氣息,而常樂卻懶洋洋地站在那裡,整個人渾身上下都是破綻
「既然你找死,就怨不了別人」慕容長天拳頭一握,整個人仿如一道極為強烈的氣流,瘋狂地向常樂撲過來
「媽勒戈壁的」
常樂開始動了,手動腳也動,毫無規則可尋,只是他每動一次,那道氣流中都會傳來慕容長天悽慘的叫聲
氣流依然在瘋狂地轉動著,常樂手擊到了氣流上,腳又惡狠狠地踢了上去,整個人和潑皮無賴沒多大區別
「爽你剛才不是很拽嗎?」常樂腳一邊踢著,嘴中一邊罵著
「常樂,我和你拼了」
那道強大的氣流忽然一變,竟然將常樂整個人完全包裹了進去
「我好怕啊」
話音剛落,常樂已經笑嘻嘻地站到了氣流外面,嘴中開始唸了起來:「一,二,三…炸…」人不風流枉少年
正文169誰的拳頭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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