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慕容長天拳頭重重地擊在食堂牆壁之上,只見順著拳頭四周輻射出無數道裂痕,而慕容長天那英俊的臉上卻已經烏雲密佈
「常樂」慕容長天嘴中默默地念著這兩個字,眼神中殺機一閃而過,司徒雷鳴讓自己忍,但是做為一個男人,自己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了
狗急了都會咬人,何況是人「慕容兄,你找我有事嗎?」那招牌式懶洋洋的聲音十分突兀地在慕容長天身後響起,只見常樂左手擁著蘇媚兒,右手那著一支玫瑰花,很瀟灑地從餐廳二樓走了下來
慕容長天瞳孔一陣收縮,目光死死地盯著蘇媚兒,冷冷地說道:「還不滾過來」
蘇媚兒身軀不經意地顫抖了一下,本能地邁開腳步,常樂並沒有阻攔,相反,臉上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笑容
讓慕容長天無比憤怒的卻是,蘇媚兒還沒走兩步遠,卻又重轉過了身軀,眼眸向常樂看了過來…最終竟然走到常樂面前,輕柔地依偎在常樂懷抱中
蘇媚兒這一系列動作,就如同一個響亮的耳光,惡狠狠地煽在慕容長天的臉上,他臉色徹底變了,眼睛死死地定著蘇媚兒的臉
以前,這張無比**的臉,此刻看起來卻是那麼的討厭,讓人渾身都不舒服,他甚至有一種衝動撕碎眼前這個臭女人的衝動
「為什麼選擇他?」慕容長天拳頭微微握了起來,深深吸了一口氣,情緒竟然迅恢復了平靜
蘇媚兒依靠在常樂懷中,充滿媚意地臉上露出一絲複雜之色:「女人…女人是用來疼,用來愛的,不是男人炫耀的工具」
常樂愣了愣,他沒想到蘇媚兒會出這一番話…難道自己真看走眼了?不過無論怎樣回答,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
慕容長天嘴角處露出惡毒的笑容:「都說胸大無腦,蘇媚兒,我會用事實告訴你你的選擇是犯了多麼可怕的錯誤」
「媽勒隔壁的,閉嘴」如果先前常樂保持沉默那僅僅是因為蘇媚兒還不屬於自己,現在情形完全不同了
正所謂驢子一旦烙上了印那麼就有了主人,現在蘇媚兒完全屬於自己,而慕容長天卻在這邊亂喊亂叫,常樂當然不爽
慕容長天忽然‘哈哈,大笑起來:「常樂,常常快樂,哼,別人怕你常大少爺我慕容長天不怕,你有膽量和我比試一下嗎?」
「比試?」常樂向前走了兩步,眼神中露出嘲諷的笑容:「你是想和李凌霄一樣比試鬥狗,還是在其他方面比試?」
稍稍停頓了一下,囂張無比地豎起大拇指,然後猛地豎了下去:「無論你選擇怎樣比試結果都一樣」
從常樂身上散發出來那股強者地氣勢,深深地征服了蘇媚兒的心,這種感覺在慕容長天那邊卻從來都沒有體驗過
慕容長天神色很古怪,他詭異一笑道:「我沒他那麼白痴,常樂,我要和你比人,男人,女人,以及你我自己,總共分三場,誰要是敗了,那麼…」
「我勸你最好給自己留一條後路,否則你恐怕連哭都來不及」常樂目光真誠地望著慕容長天,一本正經地補充道:「我常樂是君子,總是替別人著想,哎,我這樣地好人,這個世上難找啊」
「謝謝,時間就定在星期天,地點就是李凌霄鬥狗的地方,希望你這幾天能享受最後時光」慕容長天深深地盯著常樂,平靜地神色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我會準時到的,不過我希望你在那天能夠將屁股洗乾淨點」常樂邪邪一笑,擁著蘇媚兒瀟灑地離開了這裡
「常樂,你會後悔的」
望著那漸漸消失的背影,慕容長天目光變得深邃而又詭異起來
司徒雷鳴的心情很不好,那陰沉的臉色預示著暴風雨即將來臨,他手有節奏地敲打著桌面,伴隨著旋律的運轉,心跳度也越來越快
在他面前擺放著一臺電腦,在電腦那頭則站著一名黑衣人
對方正靜靜地等待司徒雷鳴地答覆
「你確認剛才描述的都是事實?」司徒雷鳴陰冷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詭異色彩,那黑色瞳孔中看出不任何感情波動
即使間隔萬里,黑衣人身軀依然忍不住顫抖了一下,他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頭
「廢物」
司徒雷鳴的臉色徹底變了,那拳頭仿如閃電一般重重地擊在了電腦螢幕上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