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勒隔壁的,我剛把巡邏的保安打暈了,會不會受處分?」高笑很是抑鬱地問
「呃你自求多福」賈斯文沒心沒肺地回道
這時候,抱住雨時晴的常樂突然意味深長地咳嗽了一聲
這聲音讓高笑渾身一個激靈,拉扯著賈斯文道:「看情形我們該撤退了,走……」
賈斯文理都不理高笑,轉頭就走
「馬勒隔壁的,你別以為你長的帥就可以那麼拽,我喂,酷男,等等我……」
在高笑低低的吶喊聲中,兩人消失在無邊的黑夜中
「月亮好美」雨時晴趴在常樂懷裡,看著天上的一輪明月,喃喃道
「是啊」常某人很有職業道德地配合著
「那你給我念一首關於月亮的詩」雨時晴突然嬌笑著要求道
常樂死的心都有了,這丫頭不愧是被言情小說毒害地,居然提出這樣的要求實在太過於狗血了不過本著花花公子的職業素養,他還是點頭道:「好啊」
「也那快點呀」雨時晴歡呼道
「嗯,讓我醞釀一下感情先」常某人說到這裡,退後了一步,深呼吸,挺胸抬頭收腹提臀,這才搖頭晃腦道:「啊,那個床前明月光,啊,那個疑是地上霜」
「去你的不準逗人家」常樂還沒抒情完畢,佳人已經高聲抗議了
一把摟住小美人感受著那36d**帶來的巨大震撼,常樂訕訕道:「嘿嘿真想不起來其他的了,以後再說」
「不行」雨時晴嘟起了小嘴,那可愛的胸部震顫著,嬌嗔道:「以後要是沒有月光怎麼辦?」
「不會的」常樂很是堅定地說道,趁機樓緊了懷中佳人,緩緩道:「每一次夕陽西下,黑夜便悄悄的出現伴隨黑夜的月兒也輕輕地跟了上來有時我們看不到它,但誰又知道它在每一個夜晚都會出現,只不過因為天氣和地理條件的所限,我們並不曾發現罷了」
「是嗎?」雨時晴眨動這眼鏡問
「當然」常樂語氣不容置疑,緊接著聲音變得很有磁性,這是勾引無知小女生地專用聲音:「也許它是在等待等待那個喜歡看言情書和連續劇的女孩;等待那個開著天窗數星星地女孩,等待那個兩手託著下巴,傻傻地看著風鈴的女孩;等待那個不懂世事的經常抽泣的女孩」
「555555你是在說我嗎?」雨時晴突然撒嬌道
「不知道,也許是」常樂賊笑道
雨時晴突然柔情似水地凝視著常樂,眼神有點悽婉,聲音也悲涼起來,幽幽道:「可是,每一次的邂逅雖如曇花一現」
常樂身軀微微震動了一下,作為一個一秒鐘幾個妞上下的男人,他確實很難永遠和一個女人天荒地老這是個難題
雨時晴似乎有些感觸,接著道:「有時女孩會閉上雙眼,合起雙手對著月兒訴說自己的喜怒哀樂,也許月兒才是她忠實地聽眾;有時女孩會紅著臉對著它傻傻的笑,也許那是她在想自己心中的男孩有時女孩會滿臉淚痕對著它輕輕的哭泣,也許那是她的男孩傷樂她的心,有時女孩也會寂寞地對著它在想,你也是這樣地孤獨的高高的掛在天空,我要是能嫁給你那有多好,也許這時地女孩太無奈樂無奈自己塵世的風風雨雨,無奈人生的悲歡離合,無奈自己選擇的所有」
這話讓常樂也很是感觸,不由配合道:「可曾幾何時女孩又知道那無動於衷的月兒一直在默默的祝福著自己每一次她的出現,那月兒都用盡自己所有的光華照耀著她,盡顯她的美麗每一次她的夜行,那月兒都偷偷地跑大她的前頭,為她照亮足下的每一寸土地她不知道!她怎麼會知道天各一方的它也如此的眷戀著自己呢?她又怎麼會知道他一直在喜歡著她呢?」
「他會喜歡她嗎?」
「一定會,不然怎麼會站在她的面前?」
「那他會離開她嗎?」
「呃短暫的離開,是為了長久的相聚」
「但是她想一直和他在一起」
「她和他的心本來就一直在一起」
「你在狡辯」雨時晴突然用明察秋毫的目光看著常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