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自己所帶過來地四十多名忍者竟然被常樂四名詭異的手下追著殺一股寒意從黃逸然內心深處冒了出來
這一刻,他才深深地感到後悔為什麼自己要來殺常樂?為什麼自己認為四十八名忍者已經是天下無敵了?
但是這些事情如果在沒有發生之前想地話,或許還有點用處偏偏在發生之後才考慮後果,得到的結果會讓黃逸然感到失望
忽然之間,黃逸然臉上露出一道詭異地笑容,那彷彿將生命和希望完全付託了上去
常樂心神同樣一緊,他沒想到黑暗中竟然還會有忍者存在,而且這裡隱藏的忍者比那四十名忍者還要厲害,還要可怕
瞬間在常樂拳頭已經握了起來,前一步,踏上的這一步,尤如重錘落地、立錐見影,已將強大的氣勢張揚開去
黑暗中,逐漸出現了一名忍者那名隱形忍者也拔出了一面有鋸形一面為長刃,卻不為常樂氣勢所動,穩立如山令常樂試圖搶得先機的希望落空
沒想到沒想到,這次竟然還有一名‘地忍,暗中尾隨其後,看來山口屠對黃逸然還真是不薄啊,兩人真應該去演出一場背背山才對
受氣機的牽引,常樂已不能停止下來,因為常樂主動,而那名忍者守靜,如果常樂一旦由動改靜,氣勢必將一窒,屆時將面對忍者兇險的劍鋒
於是常樂順勢疾前,拳頭出擊,而忍者則冷靜地揮刀,拳頭和刀在空中擊實,在黑夜出擦出一道亮麗地火花
那名忍者刀勢一變,改守為攻,絢麗刀光如蜿蜒的火種從刁鑽的角度取向常樂死角處,常樂側身退步,變攻作守
精準地盪開了忍者奇詭的一劍,然後兩人不約而同地凝立,瞬間的交鋒,僅僅二擊,卻攻守互換
常樂與那名忍者都知道對方在武術上達到了驚人的造詣那名忍者開始移步,常樂也同時舉步移位,兩人呈圓弧線遊走,尋找著對方地破綻,並盡力不給對手可乘之機,時間卻在這種沈悶卻兇險的氛圍中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雙方終於再度發動攻勢,凌厲的拳鋒和忍者刀在空氣中劈砍、挑刺、直斬、橫掃、推擋、擊實、分合、交纏、盪開一連串急驟刺耳地交鳴聲響起,迸射出如雨飛散的絢麗火花,破開了賽場之夜的寂靜黑暗
生死懸於一線,兇險間不容髮,雙方的攻擊均褪去華麗繁複的招式,化為簡潔乾淨的攻勢,卻招招致命,式式驚心,把武技的精髓發揮到淋漓盡致,將自然的簡潔之美呈現於刀光簡單的直線與弧線交替變換之中
突然攻擊驟止,常樂與忍者再度停止下來,雙方跳開一段距離後遙指相對,在靜謐中,雙方身上的氣勢加凌烈,激盪成猛烈的勁風,瞬間吹散了霧氣,他們的實影也因之清晰呈現於眾人眼前
「常樂,你是我迄今為止所遇最強的對手」那名忍者語氣帶著某種熱切地說道,一雙瞳孔不斷放大,迸射出嗜血者的光芒,嘴角掛著一絲淺淺的微笑,卻無法為他冷森的臉容添上一絲暖意,反而令人覺得那是死神在微笑
「你還不配當我的對手,因為我剛才還沒盡全力」常樂臉上那種認真完全消失了,取代的卻是一種玩世不恭
「小心」
就在常樂話音剛剛落下,兩道身影仿如幽靈一般向常樂撲了過來,原來除了眼前這名和常樂打鬥的隱形忍者之外,竟然還有兩名隱形忍者存在
他們一直都在找一個機會,一個能夠一擊必中的機會只要能夠殺了常樂,即使等上一天都行
但是他們卻忽視了一個人,一個在黑暗中任何人都無法忽視他存在的高手,射手座高手,他贈送出去的是一支箭,一支不知從唧裡射出的箭,但是如果被人看出箭的方向以後,箭就不在擁有詭異的一面
就在第一個忍者剛剛落地的時候一支不知從唧裡射出的箭,來得那般突兀,那般神秘,卻又那般及時,便像是經過計算的遊戲,那般輕鬆,那般自然,那柄神秘的箭並沒有人看到,那支箭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但卻真實地存在,因為那持刀的人咽喉已深深地插了一支勁箭,甚至已經有一截箭頭從他的後脖子穿了出來,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夠看到那支箭的存在,那支射死那持刀忍者高手的箭
另外一名忍者同樣還沒真正站穩,他第一反應就是隱藏身軀,不過他便看見了一樣東西,一樣可怕的東西
那是箭像是由地底突然衝出的水筍芽,那般突兀,那般快捷,那般讓人心驚魄動,的確是極出乎人的意料之外忍者這個時候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死得那般突然,無聲無息地便死去,那箭度太快,快的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呀」他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那些金色的箭已經全都穿透了他的身子,或是刺入了他的心臟
就在這個時候,常樂身體四周開始出現詭異的氣流,拳頭開始富有節律地擺動,挾以無比澎湃能量的拳頭與忍者刀在空中交擊,然後從能量接合的中心處轟然爆裂、炸開,失去控制的能量狂亂外溢,形成飛散的光線、能量亂流和凌烈的暴風
那名忍者神色大變,他拼命地阻擋,卻被常了拳頭重重地擊飛了起來,伴隨身軀飛躍,一支犀利的箭跟隨穿越了過去,身軀在空中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那名忍者發出了悽慘的叫聲,身軀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四十多名忍者,僅僅出場不到半個小時,就完全的報廢了想起李凌霄的遭遇,黃逸然明白,就算自己哀求,恐怕一點用處都沒有
他雙腿不自覺地顫抖了起來
常樂神色古怪地望著這一切變化,忽然緩緩開口道:「放心,你那屁股我還不感興趣,不過你的小命卻有人感興趣」人不風流枉少年
正文124男人牛叉不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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