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明智的選擇了沉默,垂下了頭
血虎這傻大個哪管那麼多,一聽到這話,馬上哈哈大笑起來,整個房間內的塵埃都飛舞了起來笑也就算了,這頭蠻牛還做出了點評:「少爺……您……您這身裝扮……啊哈哈哈……笑死俺咧……」
此時此刻,常樂梳了一個好學生專有的‘鍋蓋頭’,這種髮型又稱為‘西瓜皮’……這還不算完,他身上穿著一套黑色的類似中山裝的制服,這明顯是驕子學院的秋季校服……過分的是,他還戴了一副書呆子專用的黑框眼鏡……於是乎,常樂整個人看起來,顯得無比的純潔、善良、無邪、天真、靦腆、羞澀……
「怎麼,本少爺這造型難道不帥嗎?」這話一齣口,常樂苦心經營起來的清純少年形象全毀了,直接露出了流氓本色
「帥,相當帥本年度驕子學院三好學生,肯定是少爺您」左手很配合地誇了一句
血虎則是捶胸頓足大笑起來,這樣肆無忌憚的結果是,他的屁股與常樂的右腿親密接觸……就算他肌肉抵抗能力比普通人強30倍,也痛得齜牙咧嘴
大奔原本是想繼續伸出舌頭笑,看到血虎的悲慘遭遇後,馬上與血虎劃清了界線,閉上了嘴,乖乖的趴在常樂腳下,那表情,簡直太他媽純潔了
常樂倒是沒去在意那些,有些失神地低下頭,用微不可聞的聲音嘀咕著:「唔,本少爺這麼純情的造型回去,老頭子應該捨不得揍我……嗯,回家後一定要發揮演技,得了便宜還賣乖才是王道……」
良久,常樂才回過神來,肅容道:「對了,正事兒辦的怎麼樣了?」
左手錶情很是平靜,鏡框裡折射出一種自信滿滿的光芒,回道:「少爺,放心,在您的英明領導之下,已經全部搞定了只要黃飄然那小子懂得配合的話,我們就可以重拳出擊了」
「噢?那看起來得有大動作了……」常樂喃喃自語著,閉目沉思了片刻,隨後睜開眼看著血虎道:「嗯,目前形勢不錯,傻老虎,你就留下坐鎮」
這話的潛臺詞是,血虎不用再當他的伴讀書童了
「蒼天有眼啊」血虎暗咱了一下老天順便誇了一下如來佛祖觀世音,嘴上卻傻愣愣道:「少爺,俺捨不得你,沒有俺在你身邊,你豈不是很寂寞?」
「**,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虛偽了?明明就不想跟我去驕子學院,還說得這麼人五人六的」常樂一眼看穿了血虎的心肝脾肺腎,翻起了白眼
「嘿嘿,少爺,果然瞞不過您」血虎咧嘴一笑,隨後露出了委屈的樣子:「但是,少爺,這是您教俺的,就算是徹頭徹尾的婊子了,也得把牌坊立起來,給世人一個義薄雲天的光輝形象不是嗎?」
常樂額頭冒出了一顆冷汗,悻悻道:「沒錯,本少爺的確是這麼教育過你,但是,你他媽也不能這麼肉麻啊?什麼叫沒有了你我就會很寂寞?你不覺得這很那啥的背背山麼?」
「嘿嘿,嘿嘿,說的也是,您知道俺嘴笨,大人不記小人過……」血虎嘴裡陪著不是,突然又露出了義憤填膺的表情:「唉,那***劉黑炭,昨天居然說俺演技不如他,狠狠地埋汰了俺一通……少爺,不如您也收俺做關門弟子」
「對不起,以後請別跟我討論‘演技’這個問題……」常樂萬分抑鬱地看著血虎,教這傻大個演戲?那還不如去對牛談琴
走到門口,常樂突然轉過身,手裡那珍藏版的colibri黑色打火機劃出一條優美的弧線,扔到了血虎手裡:「拿去,以後別用那種**蕩的眼神看著我好好一大老爺們,搞得跟一深閨怨婦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本少爺‘怎麼怎麼’你了……」
手裡緊緊握著垂涎已久的黑色colibri打火機,血虎聲音哽咽了:「嗚……少爺,你是我地玫瑰你是我地花……」
作為一名偶像級而小弟,手裡拿著樂少爺專用的打火機,走在一群古惑仔中間,那簡直倍兒有面子……血虎又一次覺得上天沒有拋棄他,他的生命又有了意義
聽到這恐怖的歌聲,常樂身形猛地剎車:「傻老虎,要再讓我聽你唱這首歌,你會見識到比先閹後殺可怕的死法……」
血虎委屈不解道:「為什麼,少爺,俺覺著這首歌可帶勁兒哩」
「悲哀,悲哀呀我說過多少次了,素質,一定要有素質」常樂頓足嘆息,回頭指著血虎的脖子道:「你有點品位行不行,居然唱這歌,傳出去我都丟不起這人你要真閒著無聊,乾脆去學學戲曲,來點《沙家浜》、《包龍圖》什麼的,本少爺倒是還會覺得你很有男人味兒」
血虎鼓起了牛眼,傻愣愣地問道:「那俺唱《兩隻蝴蝶》可以麼?」
「……傻老虎,你給本少爺站住,別跑」人不風流枉少年
正文純潔的標準三好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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