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貌似高雅的咖啡廳的角落裡坐著極為顯眼的兩個人,一個是左手,另一個則是一名女人
兩人有一個共同之處,便是他們都戴著眼睛
這個女人,叫做羽紗
此時此刻,羽紗正專注凝視著凝視著左手,微微扶了扶鏡框,露出一個傾倒眾生的笑容:「左手先生,請您再考慮一下」
「我有點為您擔心,美麗的羽紗小姐……」左手也扶了扶鏡框,臉上依然保持著那種他獨有的讀書人的酸儒笑容,說出來的話卻和流氓沒有任何區別:「我很好奇,也想不明白,為什麼您吃了幾顆豹子膽,居然跑來樂少爺的地盤上拉攏我?說真的,本人現在開始為您的下場擔心了,是被一群飢渴的兄弟**呢,還是被拉到場子裡去當小姐?哎,這還真是難以決斷呀」
「這點完全不用您擔心……」羽紗並沒有被左手的話所激怒,俏麗的臉蛋上露出一個女強人獨有的自信笑容:「只要我想走,這裡沒人攔得住我」
「是嗎?」左手臉上露出了一個冷冷的笑容
「您不信可以試試」羽紗毫不示弱地盯著左手
左手知道自己不用試了,從剛才這娘們輕易的避開了他兩個金牌保鏢的攻擊堂而皇之的坐在他面前那一刻起,他就知道這娘們絕對不簡單
站起了身子,左手露出一個恕不奉陪的歉意笑容:「我想您應該說完了?尊貴的女士,沒事的話我先走了看得出來,您的身手不錯,如果想綁了我的話,現在也可以試試就在這裡動手……」
羽紗也站了起來,道:「介不介意回答我幾個問題?」
「漂亮女士提出的要求,只要是男人都不會拒絕的」左手那本就成熟的俊逸臉龐上露出一個相當金託滿的笑容
「我可以託大的說一句,左手先生,您是羽紗見過的為數不多的幾名傑出的年輕男子之一……」羽紗很是巧妙地奉承了左手一把,這才不經意地挑撥離間道:「像您這麼優秀的男人,就沒有遠大的理想?」
仔細觀察著左手的表情變化,羽紗繼續用蠱惑人心的嫵媚聲音道:「也許,您是一個任勞任怨的好男人但是,您真的甘願屈居在那不學無術的常樂手下嗎?」
說到這裡,羽紗流露出了一點小憤怒,表情很到位,似乎非常替左手不值:「他搶走了您的一切功勞,他掩蓋了你的一切鋒芒,您不恨他嗎?」
「哈哈哈哈……」
左手旁若無人地大笑起來,震得杯子裡的咖啡都顫動了幾下,左手這才收斂笑意道:「您問完了?」
「是的,完了」
「恨?我不會」左手臉上浮現出一絲微笑,那偶爾透著陰狠之色的眼裡突然射出一抹神往:「我只會高興,在一個強大的人旁邊,會無形中激發我的潛能,我很高興樂少爺在我生命中出現……您可以轉告司徒先生,感謝他的青睞,如果將來他落在我手裡,我會留他一條全屍,哈哈哈」
「你……」羽紗氣得嬌軀顫抖了一下,左手的狂妄深深地打擊了她,努力平復著波動的心緒,她不屑地冷笑著,望著已經起步離開的左手,問:「就憑常樂,他也算強者?」
「下次見面再告訴你」
左手露出一個自信而神秘的微笑,扔下這話,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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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風有信,秋月無邊某男某女,夜戰路邊潮起潮落,動地驚天苦思遠扼,情何以堪?」
常某人嘴裡叼著一根昂貴無比的精製高斯巴雪茄,手裡把玩著一個珍藏版的colibri黑色打火機,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很是文化人地吟唱著他自編的**詩
大奔無比乖巧地趴在他腳下,看它那陶醉的神情,好像已經沉迷於詩歌的美妙意境中……真他媽有內涵的一條狗啊
血虎就坐在旁邊的沙發上,作為一名偶像級小弟,他早就發現了常樂今天心情很好以他多年的經驗來看,常樂昨夜有99%的可能與某位大美女發生了某種令人遐想萬千的關係
通常情況下,一名偶像級小弟都會在老大心情好的時候,趁機佔一點便宜,於是血虎憋足了氣,勉強做出一個很陶醉的文化人的樣子,賣力的誇道:「少爺,您真是**得一手好溼呀」
被這種傻大個拍馬屁總是很爽的,常樂果然露出了一個微笑,還很含蓄地教導血虎道:「**一手好溼不難,難得的是**一被子好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