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越是談到與自己有關的話題,溫柔反而越是冷靜:「我明白你的話,我只是不明白你為什麼要將我歸類於你喜歡的女人」
「這個,我剛不是說了嗎?喜歡你的一切最喜歡你的腿」
「這樣的喜歡,好像太廉價了?」
「呃,這,醫生,其實這種喜歡,只是第一印象的好感而已,你應該比我懂這個是不是?再說了,這也未必是男女之間的喜歡,你沒必要這麼緊張?」
溫柔突然握住了常樂不知不覺間摸上自己小腿的賊手,抓住這隻手嗔怒道:「這還不用緊張?我好像無論怎麼看都覺得你很不懷好意呢?」
常樂乾笑了兩聲:「這……啊哈哈,醫生,你相信我,這絕對是意外不,應該說是職業病,正如我之前所說,我有那麼一點點不好的習慣,有時候我自己也控制不了自己……」
溫柔有些哭笑不得,故意放冷了語氣道:「看來你病得不輕啊,常……先生」
「嘿嘿,這真不能怪我……話又說回來,這有什麼?醫生,是你讓我心裡想什麼就說什麼,對不對?你設身處地的為我想想,一談到喜歡你這件事情,我就忍不住做出一點‘肢體語言’,實在是情難自禁,呵呵……」常樂露出了‘身不由己’的表情,委屈道:「我也很無奈啊,按照我想來的行事風格,一般不會這麼坦白的……再說了,我現在又沒有泡你,你犯不著這麼緊張的,不是嗎?」
「如果你的手能安分一點,我當然不會緊張,但是……」
「好了,好了,我明白了,我盡力控制,這樣行了?」
「到目前為止,我已經發現了你的一個病因,那就是很難讓人相信你又或者是,你有時候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這算是kx4綜合症」
「嗯……」常樂皺眉沉思片刻,鼻子嗅著溫柔身上傳來的誘人體香,不住道:「有道理,有道理……不過,請問什麼叫做kx4綜合症?」
「這個比較難解釋,大致上就是情緒波動症、憂鬱症和焦慮症的綜合……」
常樂翻了下眼皮,瞪大了眼:「有這麼嚴重?不是說年期男人才有這病嗎?」
「現在還沒確診,你緊張什麼?說不定你就是太早熟了才有這毛病」
「嘿嘿,好像你不緊張,我就緊張了醫生,本著救死扶傷的精神,不如還是讓你緊張?」說著說著,常樂的手又輕輕撫摸上了溫柔的**,還很無恥地揉搓了幾下
溫柔顰起了秀眉,又一次摔開了常樂的手,吐氣如蘭道:「正經一點,我們大家都不用緊張現在,回到最初的話題,繼續說你自認為你變態的地方,也就是我所說的你特別的不同於常人的地方……慢慢說,我聽著」
「哦,好不過我特別的地方很多,你能不能接受?或者說,您會不會相信我說的話?」
溫柔露出了職業化的微笑:「照你目前的表現來看,還算得上誠實,所以,我選擇相信你,醫生相信自己的病人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至於能不能接受你的特長,那得等你說完才能下結論」
常樂深呼吸一口,換了一個愜意的姿勢躺著,感受著溫柔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大腿,一副豁出去的樣子道:「好,我現在起碼與10個不同的女士保持著曖昧關需,這算不算變態?」
「有一點,不過可以理解,這世界上和你一樣的男人很多」
「醫生,你這麼說我就安心了,原本我還有那麼一點愧疚,偶爾還有一點矛盾……要是這世界每個女人都像溫醫生你這樣善解人意,那該多好啊」
「謝謝你的誇獎,請繼續」
「如果我說我踢球有點變態,國家青年隊的人我都不放在眼裡,你信不信?」
「我信」
「如果我說我打籃球也很變態,一般同齡人都不是我對手,你信不信?」
溫柔低頭仔細看了常樂一眼,說:「我信」
「如果我說我打桌球有點變態,國家級的選手也未必打的過我,你信不信?」
「我也信」溫柔說完深呼吸了一下
「如果我說我打高爾夫球有點變態,經常上演老鷹擊(一桿進洞),你信不信?」
溫柔那對柔胰舉了起來,按在自己胸口,這才道:「我信」
「如果我說我開車有點變態,不管是跑車還是摩托車我都是世界級的水準,你信不信?」
「我還是信」溫柔的瞳孔漸漸在收縮
「如果我說我打架有點變態,百八十個大漢進不了我的身,你信不信?」
溫柔看了看常樂那有些消瘦的身軀,遲疑道:「我不太確定」
「唉」常樂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又道:「還有,我最近經常做一個夢,夢見自己某個器官有50公里長,經常用這個器官搞恐怖襲擊,有一次居然還用這玩意兒做工具和外星人溝通……」
「什麼器官?」
「就那個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