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血虎在懷裡一摸,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嘿嘿傻笑著,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神情,冷酷的眼神死死的看著黃飄然
黃飄然掙扎著立起上身,緩緩的跪倒在了地上:「天啊,不該這樣的,不該是這樣的……樂少爺,這些都不應該發生」
常樂冷漠的說:「我承認,現實往往很殘酷尊敬的黃警官,這都是您的錯,你想用我當升官發財的梯子,可惜我不吃這一套你的野心連累了你的家人,也連累了你的情人……哎,有時候我在想,像你這種小人,為什麼還是會有感情呢?如果你連這對母女的性命都不顧,那事情不就簡單多了嘛……」
黃飄然木然的看著常樂,張大的嘴巴發出了枯澀的‘啊,啊’聲,卻不知道該說什麼現在的黃飄然看上去就像是一副失去了靈魂的軀殼,他的精神幾乎就徹底的崩潰了
血虎突然一腳踹倒了黃飄然,義憤填膺地說:「狗雜種,你不是很會說麼,說話啊就因為你這***跟俺們過不去,這幾年俺們血手會的兄弟被抓了好幾十個,還有十多人被判了死刑你奶奶地,那時候你可真他娘地神氣啊,現在你倒是神氣給你家虎爺看看呀,馬勒戈彼得,你要為俺死去的兄弟們償命」
「我是警察,這是上頭的命令,我沒辦法違抗啊」黃飄然抓住最後的渺茫希望狡辯著,神情悲慘無比,「虎爺,我沒想過跟你們過不去……我,好,殺人償命你們江湖上的人最講道義,你們殺了我,但請放了她們母子……虎爺,您是一條好漢,您該知道她們是無辜的呀」
「江湖道義?」血虎嘿嘿笑了一聲,冷酷地看著黃飄然,道:「黃警官,難道你沒聽說過江湖上有一句話叫‘斬草除不根春風吹又生’麼?」
「不」看著血虎手裡那明晃晃的匕首,美豔少婦也完全崩潰了,撲過來和黃飄然跪在一起,泣不成聲地哀求道:「求求你們,別殺我們的孩子,求求你們……」
血虎殘酷地冷笑著,眼裡沒有任何感情流動,一步步的走向了搖籃車
「不要」黃飄然和美豔少婦一起撕心裂肺地大吼起來
那孩子受到驚嚇,也突然大哭起來,好在這個地下室隔音效果一級棒,上面夜總會的雜音又極大,不然保不準會出什麼岔子
常樂突然輕輕的拍拍血虎的肩膀,這讓長吐一口氣,緩緩的垂下了手
慢慢蹲下身子,常樂看著匍匐在地上現代西門慶與潘金蓮,搖搖頭,很是悲天憫人地嘆道:「有些事情真的很奇妙,對不對?你們的姦情自以為掩蓋的很好,還是被發現了,是不是?黃警官你認為我今晚死定了,可是現在要死的人好像是你,對麼?別有用心的人總不會有好下場呀,你們看看我,從來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所以我現在依然福大命大……嗯嗯,黃警官,你能總結一下我這番話的主要內容以及中心思想嗎?」
黃飄然看著常樂,雙眼完全失去了身材,這個人在他心底留下了一輩子都無法抹去的恐怖陰影,他悽慘哭泣起來:「天啊,我求你們,放過我的孩子,放過小蝶,你們殺了我,我絕無怨言……」
常樂幾乎有點好奇的看著黃飄然:「我有點納悶,像你這種畜生,只會欺上瞞下溜鬚拍馬作威作福的黑皮狗,居然這樣在乎你的孩子和情人?哎,感情真他媽是個奇妙的玩意兒」
黃飄然只能用痛哭戰術哀求著:「是的,我不是一個好人,我是一個王八蛋,我禽獸不如,但是求您了,樂少爺,發發慈悲,她們一輩子也傷害不了您的」
常樂聽這話聽得有點煩了,徑自走到搖籃車旁邊,伸手摸了摸那孩子的臉蛋,很奇怪那小傢伙馬上就止住了哭泣,睜著無邪的眼睛看著常樂,還發出了咯咯的笑聲
房間內所有人都聽到了這時間最純真的聲音,每個人都摒住了呼吸人不風流枉少年
正文斬草要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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