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珊珊簡直要大爆發了,橫了一眼周圍的觀眾,厲聲道:「看什麼看?小心姑奶奶把你們眼珠子挖出來」
所有的食客都吃了一驚,這小姑娘聲音裡竟然帶著一股殺氣,看樣子真不是開玩笑的明哲保身是永恆的真理,很多人識相地低頭用餐,兩耳不聞窗外事
而常樂好像沒聽到司徒珊珊說話似的,摟著雨時晴的纖腰繼續前進
被無視的司徒珊珊明顯要暴走了,她發怒的原因無非是常樂了她的車,不管常樂是不是故意這樣做的,她都認為常樂是存心的這樣的刁蠻少女做事從來不需要理由,任性地前來興師問罪
換了普通人,她早就叫人上去教訓他一頓了,可是她現在突然想起常樂也是五大世家的繼承人,即使她的兄長司徒雷鳴目前也不敢把常樂怎麼樣,這讓這位刁蠻大小姐頗為抑鬱,一時不知道該怎麼下臺才好
「喲,我以為是誰在我的酒店裡大吵大鬧,原來是司徒二小姐呀」
一個清冷而略帶嘲諷的中性聲音突然傳入了每個人的耳朵,食客們還不知道怎麼回事,但餐廳的經理卻屁顛屁顛的跑到來者面前,畢恭畢敬的打了聲招呼,只恨不能生出一條尾巴來搖一搖
乾淨利落的短髮,精緻的臉蛋,銳利的雙眼,女王般的氣質,黑色的小西裝,曼妙的身姿,曖昧的男士香水……除了西門輕之外,還有哪個女人能給人這樣深刻而獨特的印象?
當看到西門輕突然出現的時候,司徒珊珊的臉色微變,她自己也不知道,她這個五大世家最難纏的女人遇到西門輕這個五大世家最變態的女人,下場會是怎麼樣?
而且一看到西門輕用那肆無忌憚的冰冷眼神掃視著她的胸部,司徒珊珊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這種感覺,絕對比被一個流著口水滿臉**笑的豬哥盯著看還要恐怖
而且她突然想起,除了黑道之外,整個j市乃至整個d省都是西門家的地盤,她司徒珊珊想在這裡撒野好像沒選對地方
常樂看到西門輕的時候則笑了笑,並沒有上前打招呼,有時候五大世家的後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走得太近並不是什麼好事出乎常樂意料的是,那位曾經被西門輕‘英雄救美’的‘外表文靜內在**’的姑娘正依偎在西門輕身邊,感應到常樂的目光後稍微含羞的低下了頭
看那姑娘杏眉帶媚眼角含春的模樣,分明就已被西門輕上手了雖說從**上說她僅僅是被一個女人佔了便宜,但常樂還是忍不住在心裡頗為惋惜的唏噓了一陣
而西門輕則將目光從司徒珊珊身上轉移,也是在眼神上和常樂交流了一下,馬上把目光凝固在雨時晴身上,還不自覺地露出一副‘豬哥像’,應該是‘豬姐像’才對
自從西門輕出現後,雨時晴本能地從心裡升騰起一股敵意,還隱隱有一種吃醋的感覺,下意識地靠緊了常樂,彷彿在像全世界宣稱‘我才是他的女人’……直到她看到西門輕身邊那姑娘,再注意到西門輕那詭異的目光後,心下才釋然不過很快她又和司徒珊珊一樣,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今天本公子請客,在座的客人全部免費」西門輕很是牛叉地在向那位經理說了一句,臉上掛著極為不懷好意的笑容,慢慢地向司徒珊珊走了過去
常樂雖然很想看看熱鬧,但想起一會還得趕飛機,常樂忍住了,和西門輕交換了一個眼神,他與雨時晴走出了餐廳
「你不會開車?手動擋的」走出大門的時候,常樂扭頭問雨時晴
雨時晴沒明白常樂為什麼這麼問,但還是如實答道:「會……」
常樂突然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將車鑰匙遞給雨時晴,面色變得有些凝重,有些語重心長的說道:「那我的車就交給你保管了,要幫我好好照顧它哦,我過幾天就回來」
「啊?」雨時晴訝然出聲,呆呆的接過鑰匙,眼裡閃過濃濃的愁緒,問道:「那你怎麼辦?」
看了看錶,常樂表情輕鬆,渾然焦急地說道:「還有半個多小時,我打車去機場剛好」
一分鐘之後,雨時晴呆在了原地,她只記得常樂在她的額頭吻了一下,還說了兩個字‘等我’……手裡緊緊攥著那輛蘭博堅尼的鑰匙,出神地看著常樂鑽進了一輛計程車
直到常樂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視線中以後,雨時晴才發現,眷戀如潮水般湧來,淚水不爭氣地突然浸溼了眼眶
人不風流枉少年
正文大大真他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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