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某個黑衣人所說的那樣,這對姐妹花都沒想到印象中一向囂張牛叉的常樂竟然會來這麼一手,這就和一向懦弱的**男突然變得野蠻一樣令人大跌眼鏡,而且那一刻表現出來的靦腆根本不像是任何偽裝,讓花雅詩姐妹都情不自禁地呆了一呆
特別是單純的小女孩花雅歌,在這一秒她覺得自己的心撲嗵撲嗵跳得厲害,沒想到這個霸道狂妄又多才多藝的男孩竟然也有這麼羞澀的一面,直接點燃了女人天性中就具備的母性,她恨不得將常樂摟在懷裡好好的呵護一下
在這一刻花雅歌對常樂一見鍾情了,她覺得這是她一直等待的男人可這世間最悲哀的事實是,她一見鍾情的男子對自己的姐姐一見鍾情了,這簡直比《雷雨》還要悲慘
花雅歌的眼神黯淡了下去,她覺得上天拋棄了她,她覺得自己的生命沒有了意義甚至從此以後,她的人生觀和愛情觀就突然崩潰了
「如果沒事的話,請讓開好嗎?」花雅詩不冷不淡的說道,她突然覺得這個男子也沒那麼討厭了,竟是不自覺的嫣然一笑
眾所周知,冰山美人的一笑絕對比普通美女的笑要值錢,加難能可貴,這一笑幾乎讓天地都變了顏色,同時也讓常樂變了臉色
常樂臉上的靦腆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豁出去的神情,逸然道:「學姐,我覺得有必要和你深入地討論幾個問題」
這聲很有禮貌的‘學姐’讓花雅詩對常樂印象略有好轉,不由好奇道:「什麼問題?」
「首先,請允許我冒昧地問一句,我們現在算是朋友嗎?」常樂說這話的時候完全恢復了原來的風度,隱隱還有那麼一點不懷好意
這問題讓花雅詩微微一怔,也不好太過不近人情,淡淡答道:「既然大家是校友,那也算是朋友」
「那就很簡單了」常樂點點頭,表情和語氣變得很詭異,好像是在談一筆生意,又像是在訴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我的計劃是這樣的,先讓你做我的朋友,然後是好朋友,最後成為我的女朋友?你覺得這個提議怎麼樣?」
花雅歌張大了嘴,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姿態不雅,又伸出小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花雅詩則是認真地看了常樂一眼,美眸裡透著憐憫,用略帶同情的聲音道:「我想用‘變態’這個詞彙來形容你還遠遠不足,豪門中歷來就不缺乏心理畸形的低能兒,但你應該是最刺眼的一個,你是不是還認為整個地球都是圍著你轉的?」
「噢,是嗎?這個問題我還真沒仔細想過」常樂竟然很是認真地埋頭沉思了一下,突然抬起了頭,臉上浮現出邪氣的笑容,湊近花雅詩,用低沉的聲音道:「你怎麼想是你的事情,我泡你是我的事情,對不對?我的責任不過是讓你愛上我罷了」
我的責任不過是讓你愛上我罷了這話後來不知道怎麼流傳開去,成為國際花花公子委員會公認的全球最拽的十句泡妞對白之一
花雅歌完全的呆在了原地,眼裡佈滿了哀傷和幽怨,還有深深地失落這上天給她一萬個假設,她也沒想到她的意中人會當著她的面泡她的姐姐,這可算得上是本年度最悲哀最具諷刺性的一件事情
花雅詩完美的臉蛋上也有著訝然,雖然追她的人可以排成好幾條長龍,但這種第一次見到她就明目張膽的要泡她的人至今也只有常樂一個而且這傢伙變幻莫測,剛才還是靦腆小男生,突然之間又變得狂妄囂張起來了
也許因為好奇,有或許因為想存心打擊這傢伙的銳氣,花雅詩直視常樂的雙眼,竟然微笑道:「可不可以給我一個理由?」
常樂撓了撓稍長的頭髮,也露出一抹微笑,道:「那你可不可以也給我一個理由讓我明白為什麼需要我給你理由而你說這句話的理由又是什麼?」
這繞口令一樣的話沒難倒花雅詩,她的表情和聲音都很平靜:「因為我想知道」
常樂用前所未有的認真表情看著花雅詩,扭過頭又突然回過頭,一副‘回頭便知我心只有你’的樣子,用《東成西就》裡梁朝偉教導張學友那經典的語氣說出四個字:「我喜歡你」
花雅詩有些想笑,又有種莫名的悸動,本著禮尚往來的良好美德,她雙倍奉還,直接回了常樂八個字:「我和你是不可能的」
說完拉著發呆的花雅歌就走
「告訴我,你不喜歡我什麼?我改」常樂望著佳人的背影大聲道,說完這話他也愣住了,自己竟然會冒出這麼弱智的話,一見鍾情真的有這麼恐怖麼?
花雅詩突然轉過頭,用一種奇異的目光遠遠看著常樂,微笑中那清冷動人的聲音傳來:「告訴我,你到底喜歡我什麼?我改」
這個回答簡直太惡毒了,常樂本來有無數種方法化解,例如‘我喜歡你穿著衣服上學’,難不成花雅詩還敢脫了衣服上學?但常樂沒這麼做,呆呆的看著那對姐妹花上了車,淡藍色的蓮花跑車以一種優雅的姿態消失在常樂的視野裡
「今年最款的大英國寶蓮花啊,難道這對姐妹是地主的女兒麼?」